接着她摊开手掌,一根极为细短的银针呈现在眼前。
“衣服上没毒,有毒的是这根银针。”
“她用毒针扎你了?”柳星惊乍地问。
沈玥瑶摇头解释道:“这毒针被薛涵玉藏在腰带的翡翠上。”
“早在她拉我试衣时我便读出她的打算,所以趁她不注意时把针取出,在她帮我系腰带时又故作被针刺到的模样,她便以为我中毒了。”
也亏得她今日的读心术没有失灵,否则这要命的毒针扎上身,明日的接风宴就该改成灵堂了!
柳星拍拍心口松了口气,“姑娘没事就好,可吓死我了。”
“这般危险之物还是扔了好。”
说着柳月接过她手中的毒针就往屋外鱼池方向去,她赶紧上前将人拦下。
“这毒针扔不得,我留着大有用处。”
“这般腌臜物,还有何用处?”
听着柳月的问题,沈玥瑶视线别有深意地落在毒针上,语气中透着一丝怨愤……
“当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
接风宴当日,镇国公府内挂满锦绣帷幕,丝竹喜乐余音绕梁,宾客穿着锦衣华服穿梭在高楼池榭之间,一派欢快热闹之景。
薛涵玉作为镇国公府嫡夫人,一早便将女儿沈仙娇拉起梳洗打扮,今日她特意为女儿挑了一件大红缂丝凤纹牡丹拖地裙,梳上飞仙鬓,簪上吉祥如意珠花与凤衔珍珠金步摇。
向所有宾客昭示她的女儿才是镇国公府娇养的红花,沈玥瑶不过是一个无足轻重的绿叶。
不过她应该是多此一举了,这会儿沈玥瑶怕是已经死透了,镇国公府今日的主角只会是她的女儿。
“母亲,沈玥瑶真的不会出现在接风宴上吗?”
“当然不会,娇儿还信不过母亲么?”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担心沈玥瑶狡诈,未必如我们所愿。”
“你放心,昨日是母亲亲自动的手,她绝无翻身的可能。”
薛涵玉自信满满向沈仙娇保证,沈仙娇会心一笑迈着张扬的步伐朝宴会场走去。
与此同时的朝华院中屋门紧闭,主卧内烛光嘹亮。
梳妆镜前沈玥瑶边为自己添上正红口脂,边任由柳星为她簪上金镶玉点翠凤凰金步摇。
“姑娘,时辰到了。”
柳月看着铜壶滴漏计时器出声提醒。
放下手中唇脂,看着镜中容光焕发、明艳照人的自己,沈玥瑶红唇勾勒出一抹满意的笑容,迈着自信的步伐走向宴厅——
该是我夺回主场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