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太子妃不好了。”
闻声,沈玥瑶眉头轻蹙,赶紧起身查看,心想着太子妃不应该出现问题才是,毕竟刺客都没伤到她分毫!
“怎么了?”她问宫女。
宫女回答:“太子妃面色苍白,呼之不应,气息微弱,怕是……怕是不行了。”
说话间她已经来到太子妃身侧,伸手探向她的颈侧动脉后,又探了鼻尖呼吸,这才松了口气。
“无碍,太子妃并无性命之忧。”
“可是……”
宫女还想说什么被她出声打断,“已经去请太医了,一会儿太医自会为太子妃请脉。”
丢下这句话,她收回目光,将注意力集中在刺客身上。
好不容易钓上的大鱼,可不能出现任何节外生枝的可能。
为了杜绝大鱼被救走的可能,她决定将人控制在自己可以管控的范围,于是开口对领头侍卫吩咐道:“将人带去后殿看紧,若是丢了,唯你是问!”
侍卫面色凝重地朝她作揖行礼,而后应了一声“是”后,领着所带的小队侍卫离开了正殿。
而原本躲在殿内伺机而动的柳星从对面暖着蹑手蹑脚走出来,避开所有人的视线跟上了侍卫。
将柳星的动作看在眼里的沈玥瑶,在确定在场的几位宫女并未察觉到她的存在后,稍稍松了口气。
还好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她与太子妃身上,这才让柳星安然脱身去盯住后殿,防止有人试图杀害,抑或是放走刺客。
现在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只要柳月那边顺利将任务完成,那么离救出谢晏川又近了一步。
迎接谢晏川出内谒庭的画面浮现在眼前,她激动地握紧了双手,“川儿,你再忍忍,我很快就能把你救出来。”
“王妃,您说什么?”
心里话说出来了也不自知,直到身旁为她按压伤口的宫女疑惑的声音响起,沈玥瑶这才回过神来,第一时间皱着眉头佯装痛苦地回应。
“伤口好痛,我说伤口痛。”
宫女面露惶恐之色,忙跪地求饶,“王妃恕罪,奴婢不是故意弄疼王妃的。”
没料到自己无心的一句话,竟惹人如此害怕,她赶紧伸手欲将人扶起来,连声安慰:“与你无关,是我这个人不耐痛,你不必将此事归咎于自己。”
“多谢王妃,不敢劳烦您,奴婢自己起来。”她紧张的神色缓和许多,但是躲过她的手,利落地从地上起身。
被拒绝好意,她有些尴尬地收回手,虽然觉得面子挂不住,但也能理解宫女的做法。
毕竟皇宫等级制度森严,宫里的主子们性格迥异,宫女们在伺候的时候多多少少会受气,会遇到心狠手辣、阳奉阴违的主儿,一不小心可能连命都没了,不信任与主子保持距离才是她们的保命符。
收拾好心情后,她往门口移动想看看请的看客来了没有,手臂却被人抓住了,她回头发现抓她的人是宫女,面露诧异之色。
“怎么了?”
“王妃,您的伤口还流着血,太子妃屋内其实有金疮药,不如奴婢先帮您上药止血?”
看了一眼已经被血液浸湿的斑驳长袖,想着太医过来还需要很久,她不能就这么将伤口放任不管,不然戏还没演完没,她先没命了。
“好,劳烦你帮我清理,包扎一下伤口了。”
“请王妃稍做等待,奴婢去去便来。”
宫女用手绢将她的伤口绑紧后,福身行礼往与太子妃寝室相连的换衣房走去,随后没入一组又一组紫檀木木柜之中。
本来以为宫女找药箱还需要一些期间,她刚坐下,她便提着药箱出现在眼前,当真是神速非常。
就她诧异的短时间内,宫女已经开始解开她手臂上绑着的手帕了,伤口被摩擦到时,刺痛感频频传来。
就在她们的专注力都集中在手臂时,一阵尖细又沙哑的声音由远及近,给她们吓得一激灵。
镇定下来后,她嘴角勾起一抹期待已久的笑容。
“终于来了,还真是恭候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