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给众人带来的不但是极度震惊,更是极度恐惧。
谁私藏了利器?
仇杀?情杀?还是随机作案?
紫云菲的内脏哪里去了?
地上也没有血,血哪去了?
黑哥们咪根被斩首还可以说是自作孽遭天谴,但是这种卑鄙肮脏,针对无辜女人的暗杀虐杀,任谁也没法再推到神灵头上。
这绝不是天意!
一定是人在作怪!
一想到现场这群人里面藏着一个如此冷酷残忍的杀手,人人自危!
谁是凶手?
……
一阵七嘴八舌之后,各方代表决定启动会议——第二届高墙会议。
很快,会议结论出来了——全员搜查。
“集合!集合!”
男女分成两堆,男搜男,女搜女,所有人进行彻查,不但身体各部位仔细检查,连口腔、耳朵、头发、指甲等小地方都没放过。
可是查遍了所有人,别说刀剑这种利器了,连一片刀片,一根长针都没有。
只有一种可能,此人将凶器藏在了某处。
众人细细搜查草坪和墙壁,没找到。
凶手定是将凶器埋起来了,但是又不可能将草坪翻个底朝天,大家一时也无计可施。
紫云菲的后事摆上议程,只能从简处理了。
老干部是信佛的居士,懂一些佛教仪式,帮忙刘琴组织信徒,念阿弥陀佛超度紫云菲。
其他人则安静围观,不予打扰,虽然思潮起伏,心绪难宁,但是共同维护着基本的文明。
大明白默默看着这群人,这些陌生人个个衣冠楚楚,浑不像昨晚贴着墙吸血的大蚊子,越是这样,越让大明白不寒而栗。
那个凶手会不会是吃了那圣果变态的,如果他们都变态了,我该如何是好?
大明白仿佛看到无数挂着人脸的大蚊子张开血盆大口朝他凑过来,虽然天气正好,手足却无端发凉,一地鸡皮疙瘩,他下意识看向身旁的哇哦哥。
哇哦哥的脸色平静从容,稳如泰山,大明白不由得向哇哦哥靠紧了点。
此事告一段落后,众人便散了去,重归自由活动。
大明白依哇哦哥的叮嘱寻着胡教练和潘大花,说有事相商,一同回到休息地,哇哦哥已在那等着了。
这几人本就常在一起聊天,不会有人特别注意。
哇哦哥再次确认四周没人留意后,拿出了一个证件出来。
那个证件看上去和普通工作证差不多,但是哇哦哥手一拂后,露出庐山真面目。
证件封面是纯粹的墨绿色,正中间端端正正印刻着暗金色的 “非事局” 徽章,徽章正下方印着一个较小的圆圈,圆圈中有个亮金色的“特”字。
“哇哦。”
胡教练立刻肃然起敬——他曾在一个高端饭局中听说过,非事局这三个字,代表着国家最神秘的力量,权限可比一般的国安与公安都要高得多。
国安与公安系统管的是明面上的秩序,抓的是普通罪犯,而非事局?里面的成员据说都有神通异能,处理的是现实世界无法解决的现象,甚至超过地球维度的层面。
胡教练对其他两人解释了他所理解的非事局,那两人也立刻肃然起敬。
哇哦哥见胡教练懂不少,将手中证件递给胡教练。
胡教练恭敬地接过证件,翻开来看,这也是他第一次看到这个神秘证件的内部。
“非物质事务管理局一处一组,路行舟。”胡教练读起来。
哇哦哥点点头。
“同志,您不是叫冬西眠吗?”潘大花说道,在自带权威的执法证件面前,他也不敢随便靠北了。
大明白后知后觉,现在才知道哇哦哥的乘客身份叫冬西眠。
“冬西眠是我这次任务的化名。”
“什么任务?您方便透露点吗?”胡教练从小就对刑侦特务之类的感兴趣,顿时起了好奇心。
“可以,”路行舟微微一笑,收起证件后低声说道:“丰盛创造涉嫌多项重大犯罪,紫云菲掌握了该组织的核心机密,被我方策反,这次是我们要保护的关键证人。”
空气瞬间凝重,三人互相看看,原来如此。
路行舟继续说道:“没想到,她会在眼皮子底下被人暗杀。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