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我给他们准备的礼物发给他们,像是一个小小的圣诞老人,不过鉴于我穿的衣服,我看起来更像是圣诞老人的麋鹿偷偷带着礼物跑到他们身旁。
然后我们坐在一张被我施了放大咒的野餐布上面,上面摆满了他们喜欢吃的东西。
这才是我的圣诞晚餐,和我的特殊朋友们。
我想卡珊德拉不会喜欢这种奇怪的聚会的,她一定会因为巴克比克的食物大呼小叫,被吓得面色苍白。
想到这里我哈哈大笑出声。
我的大脑似乎因为我现在眼前的场景出了一点模糊的幻影。
我感知到我的身后有一只兽,巨大且冰冷,散发着暴戾的气息。
可当我把身体靠在他的鳞片上时,他便听话的收敛自己的爪牙,温和的收起自己舌头上的倒刺,舔舐着我的头发,为我梳理毛发。
他总是很笨拙,因为他太大了,而被他看护的我太小了,每次梳理毛发都变成了帮我洗头。
我伸出手,碰到了巴克比克的羽毛。
他是谁?
我忽然感到一点恐惧,这种感觉就像是我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人一样。
可是我的记忆并没有纰漏,也不存在那只充满暴力美学的巨兽。
我有些迷惘,把这件事情抛之脑后。
234.
平安夜,下雪了。
我坐在他们身边,抬起头看着天上落下来的雪花。
一片片的,鹅绒大雪,南方是看不到的。
我有点想要把这些东西拍下来,寄给我的爸妈。
虽然我觉得他们会被魔法界的能动照片吓到。
但是怎么说也是一份礼物,是不是?
我送了朋友们礼物,总不能把爸妈的那份也忘掉。
于是我想做就做,直接当着巴克比克的面,从裤子里面拿出我的农行银行卡,吹了一个小口哨,然后拿出魔法照相机拍了一张。
然后我摸出夹在口袋里面的水笔,在后面写了一句圣诞快乐,爸爸妈妈。
然后我把那些东西塞进信封里面,让我的雕鸮给他们寄回去。
只希望父母的日子能好过些。
235.
说起照片,我就想到了丹尼尔自己做的信心药水。
不过现在的话,那个药水已经改名了,叫做社死药水。
我提供的名字,丹尼尔提供的配方。
制作人丹尼尔,使用者丹尼尔。
我总算是懂了,舞会过场图片中下面那一行不要一个人上去跳舞,会被认为是被人施了恶咒是怎么回事了。
虽然之前有在游戏里面使用隐形药水或者卡bug整活,但是那最多只是沙雕网友的热闹。
但是当我真的看到丹尼尔一口喝掉药水之后,一个人直接冲上去跳舞的那刻。
我脑海里面只剩下了等药水退去的时候,丹尼尔一定会让这段回忆永远在小黑屋里面待着。
然后超屑的我拿起照相机,在艾薇目瞪口呆中,拍下了全过程,作为另类的圣诞礼物收藏起来。
后来,照片上交给丹尼尔了,超皮的我也被丹尼尔制裁了。
我被逗过头的丹尼尔灌下药水。
……
怎么说呢,感觉还不错?
丹尼尔被狂气的我拖去一个晚上打了200把决斗,等回来的时候,他对那个药水所怀的感情只剩下了害怕。
他说喝下药水的我真的很像是一个大魔王,感觉就像是you know who,手中挥舞的魔杖像是随手给对方一记啃大瓜。
我咳嗽了几声,庆幸自己还记得这是现实不是游戏,不然就真的会玩出闪瓜之类的操作。
甚至我想要向他要配方,他也死活不乐意。
不过也很感谢那个药水也就是了,不然我还真的不敢在四年级的时候,去当众强吻卡珊德拉,宣告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