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4.
关于我的瞳孔颜色,这是一个很微妙的话题。
怎么说的,小时候是茶色,长大之后就似乎被阴郁沉淀变成了纯粹的黑色。
现在的话,激动的时候,偶尔会控制不住自己,露出灿烂的金色。
缘姐老是开玩笑的说是我随了维爸爸。
但实际上,维爸爸的琥珀眼睛要比小时候的我更加亮一点,更像是沾了蜜的糖果。当她笑起来的时候,真的非常漂亮,让人直接就陷进去了。
不过当我说出这个形容,维爸爸总是古怪的看着我,感觉很奇怪。
“我觉得这种形容应该给你啦。”缘姐说,“至于陆爸爸,她的话其实是沾着罂/粟的毒药。”
我不是很懂,缘姐也没想过让我懂,只是用一种十分高深莫测的神情看着我。
后来,我接手了和安姐口中维爸爸留给我的东西之后,我才懂缘姐口中的毒药是什么意思。
可我并不觉得合适,大概是……
大概是陆爸爸看向我的眼神太柔和了吧,让我下意识以为她本身就是那样子的人。
她是冬日的暖阳,看起来很冷,却让人忍不住想要触碰,即使捞到手里面的只有冷空气。
我很开心,我捞到的并不是冷空气,而是实实在在的她们。
245.
话题说回来,当缘姐调侃完了之后,正在签文件的维爸爸就偏过头,似笑非笑的将视线投向我们:“那为什么不说长大后的小蕤更像是你呢?”
我当时正在喝茶,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直接把茶呛进气管里面,连忙咳嗽。
咳嗽完了之后,我泪眼汪汪的控诉对方的忽然反驳。
但是她似乎一点也不吃这套并且接着说到:“浸了墨的瞳孔真的很像是同桌你啊,只要盯久了,就一定会被吸进去。”
然后我读到了她专门在内心为我准备的调侃:一模一样的水墨,一模一样的浸了苦涩,一模一样的让人看了想要阅读的神秘感,以及一模一样的训兽能力。
在训兽这一词上,陆维爸爸特意咬重语气,甚至还带上让人心痒痒的轻笑。
我当场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在对方挪揶的笑意中败下阵来。
维爸爸不愧是继承了她爸妈魅力的人间蛊王,即使不是故意的,但有时候真的让人顶不住。
我有时候真的遭不住15岁的维爸爸,虽然她看起来是个未成年,但是真的好蛊啊。
我不太敢想象缘姐口中成年175身高的维爸爸,感觉对方一定是风华绝代的大型扳手。
246.
这次圣诞假期大概最大的收获就是看到了175的维爸爸。
怎么说呢,和看起无害的幼年期萌兽相比,成年期的她一眼看过去就是不好惹的美丽。
凌厉又肃杀,可是笑起来却叫人臣服和软化。
大概是那种天生的当权者。
很帅气,我在第一眼就开始下意识心动,然后红了脸,直接恍恍惚惚的跑到她怀里面,然后埋进去,只当是没看到她的鸵鸟。
然后180的缘姐走了过来,温和中带着恶意,就是那种温柔的坏女人。
打扰了,你们现在真的看起来就像是反派大小姐和她的恶劣下属。
而被她们带着去宴会的我,弱小又无助,并且可怜。
247.
这是一场特殊的宴会。
因为我看到好多奇怪服饰的人,他们面色冷凝,安静又放肆。
但是当维爸爸踏进这场宴会的时候,他们都放下自己手中的酒杯,缓和神色。
或低头示意,或半鞠后接着和自己的舞伴接着说话。
我看了好几个人,他们下边没有脚,是悬空的。有几个有些不耐烦,在自己的袍子下露出柔软的复足或带鳞壳的对足。
像是这样子令人掉san的场面,她们却熟视无睹,十分放松的走进这片修罗地狱。
“里面的东西不想吃,可以不吃,这里面的主人会给你面子。”
我看了一眼我的监护人们,她们平静,仿佛里面的东西都是蝼蚁。
我想这里面的主人可能真的是要卖她们面子的。
毕竟即使我看起来是个人类,那些群对我升起食欲的家伙也不敢表露半点欲望。
我很庆幸我为了和监护人差不多,选了一套小西装,不然待会跑都跑不掉。
然后我看到一个弱弱的女孩凑到我的面前,问我能不能当她的舞伴。
是个女孩,人类,显得可怜又弱小。
但是内心沾了毒,是只嘶嘶作响的毒蛇。
虽然不能窥探内心,但是能察觉对方的恶意。
唔,这就是维爸爸说的“玩家”吗?
的确很适合缘姐口中的玩具一词。
真可怜啊,我露出怜悯。
都得死在这场异类的宴会里面呢。
毕竟这可是哈斯塔的宴会,即使觉得自己高高在上的人类也只不过是餐桌上的小面包呢。
我只不过是借着长辈的荣光踏进高位者的座位中,当一个被展示的继承人。
我的长辈对我满是宽容和纵容,即使我并不带着她们的血脉。
一想到这里我就露出快意。
我是被两位神明偏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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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理解,我拿着一杯鲜红的葡萄酒摇晃。
未成年人不能喝酒,但是鉴于除葡萄酒以外,其它的东西……我并不是很能下口,于是就拿了一杯葡萄酒装逼。
那个女孩子待在我的边上,安安静静的,似乎是很怕那些人。
哈。
我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