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亏是果子,不然估计得吃坏肚子。
后来到了晚上,外婆找过来了。
看到因为我脱了衣服而以为我掉皮了的睚眦和在祂肚子上困惑的被对方舔的黏糊糊的我。外婆想要带走我的时候,祂还龇牙咧嘴,以为外婆要抢祂的小崽。
后来,我被对方当崽子养了三年,彻底养坏了肚子。
直到后来,我的母亲把我从外婆家领回去给奶奶养,才没让我中途夭折。
351.
我还是满喜欢睚眦的,毕竟是只很温和的大兽。
小时候,最痛苦的事情就是用牙齿啃睚眦抓来的猎物,最喜欢的事情,是吃完那些东西之后,被带去山里兜风。
山中无忧,没有那么多的嘈杂,我听不到任何心声。
不会觉得很无聊,也不会觉得很劳累,像是山的孩子,只需要在山的怀抱里面安然入眠就好了。
春天赏花,夏季待在树下听雨,秋季同睚眦一块去摘果子,冬天窝在巢穴里面呼呼大睡等待来年。
那是我最为无忧的日子,很可惜因为那场高烧都遗忘掉了。
人的孩子终究是人的孩子,即使被山当做自己的孩子,最后也只能被归还给人世。
后来默默然让我想起了它们,感觉就像是在灰尘落满的箱子里面找到了珍贵的老照片。
没有因为那点快乐感到一点欣慰,反而回忆起那些再也够不到的东西感到痛苦。
人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如果只是在大量欢乐中加入一点悲伤,那么那点微薄的悲伤都能变成另一种让人细品的快乐。可如果在大量的痛苦里面塞入少量的快乐,不但那些快乐都会被同化,甚至还能让那些痛苦更加深化,叫人更加难以接受。
默默然很喜欢这些养料,因为它变得更加强大了。
它十分喜欢我憎恨着我自己的摄神取念,这样子它就能一家独大了。
352.
被我忘掉的记忆其实还蛮多的毕竟高烧之前同睚眦的记忆,15岁时候,回家的暑假里面台风天。
我看到一个人杀了睚眦,取走了祂的心脏。
他抬眼看见了我,走了过来。
每一步都是踏在我的死亡线上。
而我被睚眦的死亡给打击到了,整个人被吓倒在原地。
他伸出手,掐住我的下巴,让我抬眼看他。
我看到了他的外貌,是个非常俊美的男人,高高在上的眼神让人害怕。
“苏念白?”
一个名字,从他的嘴巴里面飘出来。
我看到他的眼神瞬间就温和了不少,甚至还带上了让人不适的爱意。
那些爱意像是毒蛇一样舔舐着我。
他放轻了动作,俯下身子把我拉进他的怀里面抱紧。
我听到他说:“再也不会放开你了。”
自那之后,变成噩梦。
后来,我看起来不像是苏念白之后,他才随手把我一掷,像是丢了一个垃圾。
在丢之前还不忘给我一记失忆,彻底解决我看到他容貌的麻烦。
后来,我变得那么神经质多半有他的功劳。
但是很感谢的是,他知道我不是正主,所以并不会对我做些不该做的事情。
即使有时候,他抑制不住欲望,也不会对我做什么。
但是我会应激。
这就是我不喜欢那些男女之事的原因,因为被人恶心到刻在骨子里面了。
虽说如此,并不恨他,因为除去苏念白,他还是一个挺好的教导者。
起码他交给我的知识让我守住了维姐姐留给我的遗产。
也算是各取所需了吧。
他可以假装他的爱人还活着,我可以抓住自己手里仅存的东西。
不算亏本,至少现在是这样。
353.
才怪啊!
重生后,去外婆家翻了古籍,发现先祖的名字就叫苏念白。
cnm,cnm,听到没有!
淦,原来你就是那个让先祖挖龙脉的友人是吧!
好家伙,写作友人,读作姘头。
先祖可是有妇之夫,你踏马居然惦记了一千多年。
如果他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绝对会给他一个阿瓦达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