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看向商店的玻璃窗,是白色的山羊。
我扭过头,感觉离谱。
为什么会是有角的?
我伸出爪子,在玻璃处划过,没有任何痕迹。
于是我转头,看见一只红色的小蜘蛛从我身边经过。
很漂亮,也很可惜。
我看着她,叹了一口气,最后跟上。
5.
亥时二刻,红色是死亡的颜色。
我看着她进食,在一旁安静的待着。
“你…”
她抬起头,看向我。
“抱歉,只是一些无伤大雅的观察。如果小姐您觉得冒犯,我会带着我的猫离开。”我下意识选择了英语道歉。
我坐在灰尘遍地的房间里面,十分小心自己的位置,以免身上的白色粘上杂色。
“为什么……不……捕食……”她打断了我的思考。
“我也不知道,我似乎忘记了什么。”我接着用英语回答。
感谢上帝,这位小姐听得懂英语。
“和…我…一块……”她伸出利刃一样的腿邀请我,希望我能成为她的同伙。
“不了,我对于这些没有什么兴趣。那并不是我喜欢的灵魂,有太多的杂质。”
“…奇怪…家伙…我们…同类…”她说。
“……同类。”我重复她的话,用的是日语。
我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不得不接受自己的确已经死了的事实。
“…找…点……乐子……”
“我知道了,小姐。祝您有个愉快的夜晚。”
于是我转身踏进黑暗里面。
6.
亥时七刻。
走在路上被一个先生捡走了。
那位先生看起来真的像是一个没脑子的二愣子。
我叹了一口气,发现自己似乎又回到了开始的地方。
我穿着衬衫,最后被他当做受害人带进去。
我看了一眼,捞起脚边的黑兔子。
“九条……唔。”
被咬了一口,我低下头,眯起眼睛。
“听话一点,小姐。不然的话,让你可爱的兄长当场去世。或者做成人偶。”
我着重说了人偶一词,吓的那位小姐抖个不停。
然后我抬眼,看到了那个人偶。
她眨了一下眼睛,默许了我的入场。
“我喜欢这场戏剧,请让它变得有趣一些。”
她笑了一声,对我做了一个口型,说yes。
无聊的家伙,至少现在是这样。
我不是很懂他们为什么会喜欢折磨猎物,但是现在我是他们的一员,所以得合群。
等戏剧结束了,我负责报幕。
7.
子时正点,大钟被敲响了。
我坐在房间里面,周围满是口舌。
轻轻敲击地面,只听到手杖拍打血肉的声音。
起身,唯有铁蹄踏入大理石地板的敲击声。
尖叫声响起,我听到剧场拉开帘幕。
口舌在高歌,说着剧场有多热闹,介绍员们热情向我介绍今天的剧目。
赤金色的瞳孔转向它们,它们又安静。
“不去吗?”这场戏剧的主演邀请着我。
我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将帽子戴在两角之间,整理仪容。
“当然,不过总要正式些。”我接过他的手对他说:“毕竟是给我们求生者们带来一场绝望的戏剧。”
我抬起头,看到镜面的我撕裂人皮,露出口中獠牙。
“第一幕,入场。”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