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然后一堆警察对此只当是一个恶作剧,当然还有是那么一两个知道严重性的,他们找了这一方面的专家。
然后,那位衣冠禽兽的上线被我扭断脖子拖到警局门口,尸体的两只手臂曲折,捆着一个告示牌,上面写着英文的我有罪。
孩子们用自己稚嫩的字迹陈列罪状,在最后署名的地方,我用漂亮的花体字母署名Bloodmoon。在署名的边上画了一个面具被荆棘蔷薇缠绕。
下边跟着:血月剧团,欢迎光临。
顺带着我拿了个大喇叭,让孩子们一点点播报这些东西。
播报完毕,我出名了。
甚至在业内被一堆的怪异们当成偶像推了十年。
血月剧团长,永远的神。
谢谢,社死的十分彻底。
29.
至于为什么要组建剧团,大概是一时无聊。
当时我正好拿着书本给孩子们念童话,然后就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书本里面夹杂的报纸。
是孩子走丢的告示,里面的孩子都死了。
我看着那张狰狞的黑白照片沉默,然后伸出手摸了摸小小姐和孩子们的头。
问他们要不要去玩一个游戏。
他们看着我手中的照片,问是找孩子吗?
“不是哦,是抓坏人,把他送给警察叔叔。”
我合上书,在心里面感慨邪教害人。
然后,一锅端。
稍微有些血腥,因为他们做的太过了。
像是拿孩子的尸体做行为艺术取悦某些根本就不是人的东西的行为稍微让我有些上火。
但看到那些被改造成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孩子之后,我反而诡异的冷静了下来。
一场歌剧开演,主演是我,配角们是渴望从异类身上得到力量和知识的邪教徒。
孩子们负责场地和报幕。
窗外的月亮很红,是最纯粹的血色。
30.
不就是行为艺术么?
我也会。
31.
这个血肉教堂很是恶心,拿来种花都是辱没了花。
我放了一把火,烧的很大。
左手上是牺牲了大量孩子得到力量的最大既得利益者。
我想了一想,并不打算让他死的很是痛快。
于是我捏断了他的手臂,把他折成告示牌,放上孩子们一笔一划写的罪孽木牌,直接拖在地上拉出一条血路。
从教堂到警察局。
我没让他那么早死,也没打算让他发出声音。
用一根绳子勒住脖子,然后往上一挂。
我对自己说:“这是不对的。”
但是我已经疯了,所以无关对与错。
孩子们没有动手,即使最危险的时候,我也只是和他们说这是成年人的战斗,孩子们只需要等待。
他们还是孩子,他们依旧纯洁。
我早就被染黑,所以也无所谓。
做完这些之后,我没有踏进寺院,也没有带走孩子们。
因为我已经不适合带这些孩子了。
和尚什么也没有说,也没有接过我手中的钱,只是说他会照护傻大个,供养六个孩子直到他们成佛。
32.
于是我转身打算离开,被小小姐拽住了衣服。
她问:姐姐,你要丢下我吗?
我和她说:我不是一个好人。
她说:她知道。
她抱住我,哭了起来。
我揉了揉她的头。
是个和我一样的爱哭鬼。
“真的要和我走吗?”我问她,“和我走的话,会很苦很累,会遭遇不幸。”
“嗯。”她很用力点了点头,直接把头摇掉下来了。
我叹了一口气,用尾巴把她的脑袋卷回来套上。
“主持,麻烦你供奉那五个孩子了。”
“无妨,这是本分。”和尚喊了一声佛号,打算合上寺门。
“和尚,我想问你,风过幡,是风动,还是幡动?”我问他。
“施主心里面有答案,我又何必多说。”随后他念道:“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33.
她和我走走停停了好久,过了好几年。
从京都走到北海道,做了不少的演出,然后我们上了一架飞机。
我蹲在飞机顶部,小小姐在我怀里面听着我拿绘本给她念故事。
她很喜欢狼,所以现在脑袋上面顶了两只狼耳朵,并且还有一根摇来摇去的狼尾巴。
我捋了自己的毛给她做了一件白色的带毛兜帽袍子。
她还是蛮喜欢的。
顺带着一提这几年,她已经能控制好自己的能力了,不会时不时沾我一身血了。
有种孩子长大了的感觉。
我打算去英国。
没什么,只是去找找被我忘掉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