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可以陪你跳一只舞,我男步,不踩你脚。”我很认真的对她说。
“是你喜欢的那位大小姐教的吗?”她问。
“不是。”我回答她。
她搭上我的肩,我搂住她的腰。因为太矮,所以看起来很像是少女和她的弟弟打闹。
音乐响起,大我两岁的她跟随着节奏跳的很好。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刚才。家主从来不会在我拒绝之后,再说一次。她一般都是直接塞给我,或者直接放弃。”
“让你吃点东西,你就摸底摸了个干净,真是可怕。我还想着,等你大一点……不过现在好了,没有以后了。”
“我们还是朋友。”
“……当然,我当然知道。你这个家伙被我推了四五次,从来没有长过教训。”
“那是我活该。”我对她说,“是我抢了你的东西。”
“说什么活该呢!”她狠狠的踩了我一脚,“你比我优秀。”
“我向家主要了你这个人,你可以不用担心了。”我痛的皱起眉毛,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平淡的对她说。
我们两个在漂浮的纸张中央翩翩起舞,月光狡黠,模糊光影,柔和了所有的棱角。
熟悉音乐响起,让我想起了前世,作为舞伴的她。
穿着红色长裙,美的让人想要落泪。
她曾是我手中枯萎的烈焰玫瑰,但现在不是了。
“祝你好运。”我对她说,“去找一个合适你的人吧。”
“你也是,我的太阳。”
音乐结束了。
我了结了一段尘封往事。
78.
第二天,叶琅像是见了鬼一样的看着我。
在我边上的带刺玫瑰笑着看着我,和我下着西洋棋。
我的手上被画满乌龟,依旧面不改色的任她动作。
她打量了我的脸很久,最后在嘴巴两边各画了三笔。
“第十局了,小蕤你到底行不行?”她笑的像是一支灿烂开放的娇花。
“围棋。”我冷漠的说。
“好。”她傻乎乎的答应了我。
过了一个小时之后,被画上猫胡子的娇花顶着脸上的惩罚和已经擦干净身上水笔痕迹的我走在叶家的庄园小路上面。
走在后边的叶琅故意和我们拉了三米远,当做不认识我们。
叶归看了他一眼,用胳膊肘顶了顶我,说后面这个人好像一只狗。
“感觉就像是一只好狗狗没有得到自己主人的夸奖一样。”
她的形容让叶琅恶寒了一阵,我们三个人的距离拉的更长。
我不介意他距离拉的有多远,我只介意他跟不上:“跟上。”
训斥一声之后,我放缓步调。
他低下头,嘟囔了一声,加快脚步跟在我后面。
“在进去前,我和你们说几句,看到什么都当做没看见。”
谢缘她又自杀了,所以陆维可能有点生气。
生气的陆维可能比较危险,不过变成海蛞蝓的谢缘可能更加危险。
79.
大型海蛞蝓蠕动到我身边。
她的眼睛瞎了一只,不过可以安心,她有一排的眼睛,这点小伤不打紧。
唯一值得让人担心的是站在我边上,被触/手抓住的两位人类。
谢缘蹭了蹭我,十分安心的抱住了我。
当然在正常人类眼中,我被黑色海蛞蝓一口闷进胃里面。
“小蕤!”
汤圆挣扎着摸出武器,谢缘身上又多了弹孔。
“我没事。”我叹了一口气,从紫色液体里面冒出脑袋。
“只是缘姐姐需要我安慰而已。”
我伸出手,摸了摸将要暴动的谢缘,对她说:“我在这里。”
她很听话,收回了那些捆住人的触须,将我圈进自己的身体里面。
有点闷,而且也有点晕。
毕竟她的血是带毒的。
等陆维把我从她那边捞出来,我已经被毒的晕乎乎。
“抓住一只小鸟儿。”
陆维将我搂进怀里面,在我耳边悄悄独语道。
我被她凑近的低语炸出翅翼,挣脱她的怀抱之后,身体依旧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转头看见叶归看着我,眼中惊奇溢出。
在她眼中,我翅翼着火纹,在火纹边上,若干色彩流淌。翅翼煽动,甚至有色彩掉落。
那是陆维的标记。
“我的小鸟儿。”陆维说,“你想要去哪儿呢?”
80.
恐惧爬上我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