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
总而言之,大家都是英国人都比较喜欢糖分。
即使矜持的卡珊也是一样的。
当她说出粘太妃布丁的时候,我也没有什么太大意外,只是很开心的走了出去。
能更加了解对方当然是值得开心的,当然如果把那点情绪称之为快乐也算不上。
我放下我的那根魔杖叹了一口气。
魔力一动不动,像是死了一样,龙的杖心在嘲笑我的自不量力。
我已经没有什么快乐的事情可以拿出来了。
童年的快乐回忆,它们曾经或许很有用,但现在也不过是蒙尘的悲哀。
它们只会告诉我,我曾经失去什么,给我增加压迫心脏的痛楚。
我又给自己塞了一块巧克力,让自己从类似于摄魂怪压迫的状态中缓过来。
我从未想过自己的回忆比摄魂怪还让人窒息这种事情,每一次回忆都像是在被凌迟灵魂。
我的痛苦和我的曾经交织,最后变成深沉的海让人溺亡。
水从周围挤压,迫不及待的从口鼻涌入,夺走空气的生存空间,窒息从空气被夺走生存空间开始蔓延。
它们姌和的产物是无力和绝望。
我又吃了一口巧克力。
可可脂的苦涩从舌尖开始蔓延,它们缓慢侵蚀着我的身体。
可可碱对于人类来说是一种有益的反镇静成分,但对于动物们来说是毒。
龙不例外。
我所喜爱的变成我的砒/霜。
吾之蜜糖,吾之砒/霜。
我难受的干呕,吐出刚才所吃的过量巧克力。中毒之后的眩晕占据我的脑海,筑起牢不可破的堡垒。
我并无快乐和值得活下去的东西。
真落魄。
我对自己说。
147.
哥哥比以往更加焦虑,尤其是知道我又死过一次。
他说他会来,但我阻止他。
“他们在看着你,不是么?”我听到自己过于冷静的回答。
不久之前,先生破例收了一个弟子,是兄长。
兄长说他想要力量,先生饶有兴味打量了对方好久,同意了兄长的要求。
于是兄长得到庇护,得到教导,得到了资源。
但他也失去了随时去看望我的机会。
先生问他杀过人吗。
兄长摇了摇头。
先生问他会杀人吗。
兄长迟疑了很久。
先生点了点桌子,说他知道了。
他带着哥哥去了一个地方,让哥哥去杀人。
哥哥没有做。
于是,他自己亲自下手演示,用最血腥的那种。
血珠溅在哥哥脸上像是一颗普普通通的朱砂。
先生露出微末的笑意说:“真像。”
连着惊愕的表情都一模一样,只是瞳色被红色玷污了。
这样多好,看起来比先生糟糕多了。他心头的月光大概不会施舍一点目光在哥哥脸上。
他抚着哥哥的脸,低声问:“你能为你的妹妹做到什么地步呢?姑且让我看看吧。”
变得肮脏吧,这样子他最喜欢的人便能永远把目光投在他脸上了。
148.
他想要染红白龙,那我就先把自己点了。
让我们看看,是谁先输不起。
我亲爱的先生。
149.
命运表示,如你们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