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仁慈?”我被这个形容逗笑了,“踏上尸骨无存的之路的人里面还有仁慈?”
麒麟是凶兽,满足王的渴望,但需要交上他们的子民做祭品。这样子的王也能是仁慈的吗?
“因为那位王已经提前付清了子民应当奉上的祭品,所以才是仁慈的王啊。”D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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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把自己当做了祭品,山不需要去付其他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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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言以对,只能是捏着鼻子认下来了,认下了一个小祖宗。
对,那个孩子,先祖把他当成是自己亲生的崽子养了。
先祖取了一个名字,叫望,取满月之意。又提前给他取了小名,叫做朔月。阴阳调和,不亏不溢。
先祖有两个孩子,头一个烈火燎燎,是个暴躁的女孩,和一个谢家的小辈青梅竹马,只是输给了时间。
于是她和离之后,回家当了苏家的家主。
她的父亲在她最艰难的时候,离她而去,她的弟弟也因为父亲的任性背起沉重的命运。
烈火燎燎者火焰熄灭,只剩下生活的灰烬。
第二个君子如玉,只是见着姐姐被生活磋磨的只剩下灰烬后,便开始除却亲人以外冷言冷语,变成一个冰渣子。
先祖他
先祖自然是愧疚的,只是这人都已经死了几百年了,轮回都不知道进了几回,也不可能再从阴间里面捞回来补偿。
于是他剩下的就是冷酷的折磨起因,努力补偿种下来的结果。
起因乐于此,能天天见着自己心上人,遭这点罪又算什么坏事呢?
不是有句俗话说得好,打是亲骂是爱。
对此,我只能是表示虽然人的xp各不相同,但有些人的真的很怪。
不过他很快就连这点待遇都没了,对此我还挺怜悯他的。
爱的反面不是恨,而是放下。
他很快就要被放下,被当成陌生人。千年的妄念又当如何呢?
也不过是一时做了错事,过去了。
两路分离,甚是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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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眼睛的缘故,我穿了一身巫师们看起来很正常,但普通人觉得是cosplay的男装幽灵服。
关掉了特效,看起来特别像是一位从中世纪出来的贵族少爷。
小马尾束起,带个领结遮住喉结,让丹尼尔和艾薇都差点认不出我。
“缘姐社团需要人,我就去当替补演员了。”
本来是演话剧,但中途有人跑路。无奈,中途想起自己后辈是个专业演员,干脆就直接拉过来了。
反正专业对口。
本来是要带他们去玩的,结果全部带去了漫展,甚至被拉去当个帮忙的劳力。
“这个女孩超适合,你叫艾薇吧。请务帮帮忙。”
“还有那个叫丹尼尔的小哥。来,穿这件衣服,去那边化妆……啊,你不会表演?没事,你拿本书站在那里装面瘫就好了。贤者不用说话的。”
“哦哦哦哦!这位萝宾小姐要不要考虑来出正片,你和边上这位凯文小哥挺适合出一对情侣……啊?本身就是情侣!可恶啊,我好想拿起火把!”
“洛蒂太太(啪,当场跪下),请务必和我扩列。像是您这样的神仙太太已经不多了。圈子里面人好少啊,嘤嘤嘤。”
coser中途跑路不少,填上来的几个人有点不够。
谢缘干脆拿起手机,一个电话喊来了正在开会的汤圆和陆维,当然也有其他熟人。
比如这位我辈分上可以叫姨母也可以叫表姐的叶欣和她那小她一辈的异父弟弟。
当然,当她出现在片场的时候,我已经开始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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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忘了告诉你们,这位可是一位喜好病弱美少年的海后。前世的记录最巅峰是和十五个男女朋友交往,并且能在两个以上pao友在场的时候去勾新欢。
她的庞大鱼塘能保持风平浪静是一件不解之谜,想要得出答案的人们最后能得出的结论不过是可能是遗传基因的原因。
不过的确,她的母亲眼光极高,能入眼的并让她生下孩子的男性都是各具风情的美人。
她母亲有着上百的情人,而她的兄弟姐妹算她加起来也不过三个。
咳咳咳,扯远了。
至于为什么我怕她,那自然是她身边通常跟着一个人。
而我从来不喜欢在那个家伙面前丢脸,因为至少得挣一口气。
“哟,死棺材,知道自己胸平的和男的一样,终于有自知之明了?”
我露出一个礼貌微笑,不忘恶心她:“对啊,哪比得上某个一直粘着自己表哥的亲亲表妹啊!你不觉得恶心,阿胥还觉得恶心呢。”
她眯起了眼睛,走了过来。我也不甘退让,上前一步。
她穿着厚重的女式束腰长裙,而我穿着男式礼服。凑的过近,看起来像是情人之间的暧/昧低语。
可我们两个却知道不过是两败俱伤的恶心对方。
周边的拍照的人多了,一群人看着我和她开始对起戏。
社团里面摄像师得了天启,直接开始抓拍我们这两位的临时起意。
多么针锋相对,如此像是相爱相杀。
女方杯中拿着酒杯,温柔乡里□□意。
男方脸上笑意盈盈,似是纵容又像是在扼折金丝雀的翅膀。
暧/昧和恶意混杂,反派和恶毒女配杀人不见血的过招。
至于舞台剧?
那个又不比正片重要,而且漫展的金主爸爸不是在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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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很快摄影师就失望了。
因为我们两个都被对方恶心透了,没过多久就分开了。
“啊,早知道她来,我就不该接缘姐的那通电话。”我抱怨着,“一遇到这个家伙准没好事。”
“说的好像我就想遇到你一样。”她瞪了我一眼,“一想到和你呼吸在同一片空气里面,我简直要窒息。”
“真是抱歉啊,你还是早点窒息吧。”
“呵呵。”
我们俩之间前世一直都是这个态度对待对方。
想要弄死对方,又不愿让别人弄死对方。
有时候,叶欣会笑着说:“你该不会是喜欢她吧。”
我思考很久,绝对坚定的说不是。
因为都是很坏很坏的异类,所以知道对方根劣性。
如果真的要为前世这点奇怪的态度上做个解释那个就是:因为是个同类,所以有时候在无助的时候,会伸出援手帮助对方。因为同类,所以才能如此了解对方。因为是同类所以才会如此针对对方。
我们两个是天然的背叛者和同盟者。
我狩猎着她,她也在捕食着我。
在这以人为主导的世界里面,我们两个是披着人皮的兽。
想要互相取暖,却被对方看破掩饰的表皮。只能试着杀死对方,掩藏自己的秘密。
我比较幸运,活了下来,她先被耗死在人海里面。
没人陪我下棋了,世界彻底索然无味。
如今重来,这针锋相对的棋手出现在我面前。不打个充满惊吓的招呼,似乎有些对不住她。
于是,我恶劣的凑近她的耳边低语。
“或许我现在该换个称呼,您好,我可爱的王兽。今天的您看起来让人大开胃口,白泽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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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兽,和龙巢里面的阿尔法相似,是一种特别特别稀有的神奇动物。
祂的诞生是个迷,祂的出现是个迷,祂托生的种族也是迷。
运气极好,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青睐祂。
动物们都会下意识的听从她的命令,即使是大妖在祂的面前也会折腰,尽量满足对方的任性需求。
但王兽一般不会出世太久,因为所有人都想要占据她的视线。
而我
只是单纯的想要猎食她而已。
对此,她对我也赋有同样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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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眼睛,亦是将充满恶意的视线投向我。
“你看起来也很好吃,小烛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