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人家不好下手,那就换一家。
这次换成了普通人家,苗小妹各种制造动静 ,无奈村民睡得很熟。农活重,人们大都回家就沉沉睡下,她在外折腾,村民鼾声如雷。
计划,又双卒。
再一次,苗小妹在百姓面前“神上身”,说村中有妖异,而她是救命神女。
旁人都当她是疯子。
计划,又双叒卒。
苗小妹不信邪了!继续!这一次赌一把大的!她上演“神上身”说不日后一定下雨——毕竟干旱快一年了,气象再乱也该轮到南河下村下雨了吧?
旁人笑她是个疯子。
计划,又双叒叕卒。
想象总是美丽的,现实总是残酷的。
那就继续等机会!
苗小妹没等到成神的机会,却等来了村中人联合围剿。
带头的便是那位秀才老爷苗进,身后乌泱泱一群人。个个面露杀意。
苗进家最注重教养,儿子知书达理女儿温柔贤惠,他最是厌恶那些行为不端的女孩比如苗小妹。
“里长心善。老夫却不是良善之人。”
这一番话立刻让苗小妹想到那句经典台词:我可不是那娇滴滴的女王。
说话的的确不是女王,是蝎子精。
就像这个人,虽然是个秀才老爷,但的确不是里长。
苗进带人闯入,喊打喊杀。
张红抱着两个女儿瑟瑟发抖,连声求绕。“各位乡亲,奴家给你们跪下了!”
正欲跪,“哧溜”,被苗小妹提溜了起来。
苗小妹本想找个机会华丽登场走走仪式感顺利成神,命运却似乎带着她走向了武力镇压。
刚挽起袖子准备动手,苗善文及时赶来,他双手后背、微躬着身子唤道:“都是一个村子的人,为何喊打喊杀?贤弟!何必如此!”
“善文兄,别来无恙。”苗进回礼。
苗善文来此阻拦苗进赶走苗小妹三人,他一脸悲怆地说若是被赶出村子,这母女三人岂不会活活饿死?
苗小妹微微撇嘴,话说得好听。
但若苗善文真将张红娘仨视作村里人,原主就不会被饿死,原主不饿死她便不会鸠占鹊巢天天受罪然后想着把自己变成神。
两个小老头都一个村的。
还“别来无恙”,感觉很久没见面。
这二人选在这种时候开口闭口贤弟兄长,给她一种螺丝厂小黄毛走到高端会所前开口闭口某某公子的装感。
他们在演戏,观众却不是苗小妹。
苗善文是贡生之后,但自从他爷爷起家中竟是未出现一个秀才,偏偏从他爷爷起苗善文家便掌握着南河下村的控制权。
苗进虽只是个秀才,但却自己是秀才。且是村中唯一的秀才。偏偏在村中处处被靠祖辈荫庇的苗善文压一头。
这二人看起来在为村子的未来着想,实际上不过想要通过她的事情分大小牌、分割村中的权力。
他二人的观众是南河下村的乡民。
啧啧。阴险狡诈的男人。
赶紧在心里的小本本伤记一笔,将来万一有用呢?
此刻自然谁帮她家谁就是青天大老爷。但与真心感激的张红与苗大妹不同,苗小妹牢记“欠债要还”的俗语。
若他日为鱼肉,不如抓紧时间当那一把决定命运的刀。
“出大事了!耕牛掉进水沟了!”
惊呼声打断了两人的争执。
耕牛掉水沟的确是天大的事。
比苗小妹重要。
甚至比苗竟和苗善文还要重要。
整个南河下村只有两头耕牛。农耕时代,耕牛是重要的财产。
乌泱泱的看客欲走,苗小妹松了一口气。
苗进一捻须,回头冷笑。
那道带着杀意的冷光刺得苗小妹一激灵:“前几日听说神上了小妹的神,若是如此——烦劳那位神仙将牛抬出来。”
苗小妹面上笑嘻嘻,心里滑过无数个你爹的,一头耕牛大概一千斤!有的甚至两千多斤!
虽然这具身体力大无穷,但抬牛?
抬牛!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