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忽然像是被撕扯了一样痛,愤怒和欲望交杂着,磨的他快要发疯,他好想见谈濯,现在就要!
淮羡猛地坐起来,在手机上调出今天在监视器关于谈濯的截图,他一只手把那张照片打开放大,然后另一只手压制住自己心头的欲望,窗外风雨更盛,老旧的门框吱呀吱呀响个不停,豆大的雨点砸在窗户上,一点一点模糊了淮羡的面庞。
他吐出一口浊气,顺手把那张照片保存在私密专属的相册里,又一脸平淡地把脏了的床单换下塞进洗衣机里,起身冲了个冷水澡。
废工厂爆炸一事后,谈濯一觉睡到了中午,还是辰爸打电话,他才醒。
“小濯。”
“爸!”
那边的语气很担忧:“昨天的事,小庭都跟我说了,你怎么样了,还难受吗?”
“我没事了,本来也没多严重,辰爸你别担心。”谈濯道:“小庭怎么样了?他因为我没去报道,学校那边怎么说?”
“停课半天,外加一千字检讨,小庭做事欠考虑,没有给你添麻烦吧。”
“没有没有。”
“嗯,你在家吗?我做了些清淡点儿的饭菜,等会儿给你送过去。”
谈濯连忙道:“您不用跑着这一趟,我这几天休息,我现在收拾一下回去吃饭。”
挂了电话,谈濯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出门了,开着车途经经贸大厦的十字路口刚好碰见了齐正阳和几个特工部的人排队买咖啡。
谈濯靠边停下,降下车窗:“怎么在咖啡厅团建?”
“刚结束一个抓捕任务。”齐正阳走过去:“还没来得及祝你升四星,恭喜啊。”
“抓捕任务?”谈濯疑惑地看着他:“在市中心搞抓捕,不会引起恐慌吗?”
齐正阳喝了一口咖啡,苦的他直皱眉:“一家黄色场所实际上是腺体交易,规模不大,我黑进了他们安保系统,特工部出了两三个精英趁早上人不多的时候进行抓捕,不会引起恐慌。”
谈濯扬了扬下巴:“就那两个特工和你?”
“还有一个玉京子,他是维和部队队长,得押送犯人就没跟我们一起。”齐正阳犹豫再三,还是把咖啡给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早上出任务,中午就结束,你们这次也太快了吧。”谈濯道。
“我们遇到了一个特好看的白狐omega,他给我们提供了很多有用的情报……”
“白狐omega?!哪个白狐omega?!”谈濯猛地打断他,是那个废工厂的白狐omega吗?!
“干嘛这么激动?你也知道那种地方肯定会有些人做那种服务,他们都算是受害者。”齐正阳好奇道:“你该不会认识啊?”
谈濯深吸一口气来平复自己的心情:“我昨天在废工厂也遇到了一个白狐omega,他很会演戏,不简单,差点儿把我……”
对上齐正阳八卦的眼神,谈濯没多说,只道:“如果我们说的是同一个,那他从嫌疑犯变成了被害人,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阴谋!你们难道没看我昨天的笔录吗?”
“任务刚结束,还没来得及把这几天的任务报告汇总呢。”齐正阳敲敲谈濯地车门:“你再停一会就该被贴罚单了,放假还操心,你真是爱岗敬业的好员工一枚啊。”
谈濯没理会齐正阳的调侃,问道:“这些人现在在什么地方?”
“维和部队中央院呗,做完笔录,再等审查的人核实他们的身份信息无误就放了。”齐正阳道:“你该不会要……”
没等他说完,谈濯一脚油门走了。
齐正阳无语地看着谈濯的行车路线就知道他往维和部队中央院去了。
谈濯急匆匆地到了地方,却因为忘带身份执照被拦在外面,他正打算再回家一趟时,刚好看见了玉京子。
他是三星等级alpha金环蛇腺体,玉京子比谈濯更早进入国际联盟,二十岁进入国际联盟维和部队,二十三岁当上维和部队队长,现在已经工作八年了。
“玉队长!”谈濯连忙叫住他。
玉京子停下脚步,扭头看向谈濯。
谈濯解释道:“我忘带证件了,你过来给他证明一下,我真的是国际联盟医疗部的。”
“没有证件不让进。”玉京子一脸淡漠道:“这是规定。”说完就要走。
“等一下!”谈濯没想到玉京子居然会不让他进,他只能说:“你这次任务带回的一个白狐omega,他有问题!”
果然,玉京子走到他面前,问道:“你什么意思?”
“我昨天在废工厂也遇到了一个白狐omega,是作案嫌疑人之一,他们说不定是同一个人。”谈濯认真道:“你让我见见他,就知道他有没有问题。”
玉京子情绪并没有任何波动,思考片刻,他不容谈濯反驳道:“你回去拿证件,我把人留在审讯室等你。”
谈濯:……行,他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