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无俞看着门外的人挑了下眉,侧身让林叙进来。
“我还以为你没收到我写的信,正打算下午去找你呢。”
林叙迎着太阳光眯了眯眼,道:“收到了,懒得回。”
林无俞:……
行吧。
林无俞介绍林叙和裴砚认识。
“阿砚,这位我给你请的武学师父,是王掌柜的儿子。”
此话一出,在场的三个人里有两个人的神色都很微妙。
林无俞转头看向林叙,眼神中带着期待。
“这是我弟弟裴砚,你看看他是否适合学武。”林叙的目光落在裴砚身上,他眼眸微眯,唇角带笑。
“适合,怎么不适合,他的根骨对于习武再适合不过了。”
林无俞不清楚他还不清楚么,这小子以前学的可都是杀招。
若不是因为武功被废,又怎么轮得到他来帮这小子恢复经脉,教他习武。
听到林叙的话,林无俞一脸高兴。
“那可太好了。”
裴砚能习武,以后就有自保能力了。
只是林无俞还没来得及高兴太久,就听见林叙话锋一转。
“只不过适合归适合,但他的经脉有些堵塞,暂时没办法学武。”
林无俞一愣,“经脉堵塞?”
他对这些是真的不了解,故而林叙说的这些他听着是一脸茫然,只知道本可以习武的裴砚暂时没办法学了。
林叙颔首道:“不是什么大问题,泡几次药浴打通经脉就好了。”
林无俞有些似懂非懂。
他问道:“药浴?我要准备些什么吗?”
林叙摇了摇头。
“这些不用你管,我自有安排。”
林无俞对这些一窍不通,倒是方便了他们安排人来为裴砚恢复经脉。
见林叙已有安排,林无俞便不再多言。
专业的事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去办比较好。
眼见林叙和裴砚聊起来,林无俞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房间,将空间留给了两人。
看了看天色,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林无俞决定去一趟酒楼拿他事先定好的饭菜。
若是家中只有裴砚他们两人便也罢了,吃什么都一样。
但是人家作为裴砚的老师,第一…二次登门,总得安排一下。
将裴砚和林叙两人留在家中后,林无俞独自一人去了京城中最好的那家酒楼。
只是他刚走到酒楼门口就瞧见了一阵骚动。
林无俞刚要询问身边看热闹的人发生了什么事情,就感觉眼前一花有人朝他撞了过来。
林无俞下意识伸手,一把扶住了来人。
但对方由于惯性,直接栽进了林无俞的怀里。
【叮—】
【发现任务者。】
两人脑海中同时响起系统的声音,双方顿时惊愕的看向对方。
尽管两人如今的姿势在众人眼中看着很唯美,但是两人现在可顾不上这些。
他们听着脑海中传来的辅助系统的声音,心里开始预演着接下来会发生的各种情况,一时间竟没有动作。
“你们还要抱多久?”
冷不丁的一道声音打断林无俞和沈有容的“深情”对视。
林无俞一把将怀里的人推出去,像是不愿沾染到什么晦气一般,连连后退几步远离对方。
开玩笑,谁知道对方下一秒会不会对他出手,他一个武力值为零的人还是先跑再说。
沈有容看着林无俞避她如蛇蝎一般匆匆进了酒楼,神色有些复杂。
那人第一时间没有对她出手,不知道是还没反应过来,还是要缜密布局,又或者是根本没想对她出手。
沈有容身边那位衣着华贵的男子见她的视线追随林无俞而去,忍不住开口。
“沈小姐这是认识对方?还是想要认识对方?”
沈有容收回视线:“没有,三殿下多想了。”
去认识刚才那个人?
还是算了吧,万一对方反应过来要干掉她呢。
还不如不接触,大家自此桥归桥路归路,只当做没见到过。
回去的路上,林无俞思绪有些混乱。
他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动手,毕竟对方和他并没有深仇大恨,仅仅只是因为要完成任务而干掉对方的话,林无俞想,自己是下不去手的。
只是林无俞下不去手,不代表别人不会对他出手。
就算是林无俞自己也想不到会有人光天化日地便想要杀了他。
冷不防地被人按倒在地的时候林无俞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直到按倒他的那人转身同身后的人持剑相击时,他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保护他。
看着两方人的装扮便知是暗卫,但就像是他不知道要杀他的暗卫是谁派来的一样,他也不知道现在保护他的这两个暗卫是谁派来的。
但是林无俞知道他现在该开始逃命了。
林无俞自认为自己不是什么蠢货,至少他明白如今的情况他留在这里只会给对方拖后腿。
来不及多想,林无俞爬起来之后拔腿就跑,看都没看打翻在地的食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