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厅内的气氛因黑泽阵那句“诱饵”而瞬间凝滞。工藤新一(黑泽阵身体)和黑羽快斗(女仆装版)同时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
“诱饵?”工藤新一皱眉,看着黑泽阵(柯南身体)那副冰山脸,心里升起不祥的预感。
黑泽阵的目光如同精准的探照灯,在工藤新一(顶着与自己本体相似的脸)和黑羽快斗(顶着与工藤新一相似的脸)之间来回扫视,最终,定格在工藤新一身上。
“你,”他伸出一根小手指,点了点工藤新一,“‘黑泽阵’。”
然后又指向黑羽快斗,“和他,黑羽快斗。”
“你们两个,就是诱饵。”
“什么?!”工藤新一和黑羽快斗异口同声,一个惊愕,一个(在女仆装下)差点跳起来。
“开什么玩笑!”工藤新一压低声音,带着怒气,“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解药救园子,不是当什么诱饵!”他顶着这副通缉犯般的脸,躲警察都来不及,还要主动去当靶子?
黑羽快斗也急了,女仆裙摆都晃了晃:“喂喂!小鬼……不对,柯南小朋友!我这身份见不得光啊!而且我们俩当诱饵?怎么当?”
黑泽阵丝毫不为所动,语气平静得像在布置晚餐菜单:“正因为要救铃木园子,才需要尽快揪出冒牌货拿到解药。被动等待,只会让凶手掌握节奏。至于怎么当……”
他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算计的精光。
“计划很简单。既然冒牌货的目标是潘多拉之心,并且喜欢模仿怪盗基德那套华丽做派,那他很可能也会发出预告函,或者在特定时间、特定地点现身。”
“我们需要给他一个无法拒绝的‘舞台’。”黑泽阵看向工藤新一,“你,以‘神秘侦探黑泽阵’的身份,高调宣布已经掌握了冒牌基德的致命弱点,并将在明晚铃木家为稳定人心举办的慈善晚宴上,公开展示证据,逼他现身。”
工藤新一瞳孔一缩:“你这是让我去当活靶子!引他来找我灭口?”
“没错。”黑泽阵坦然承认,“但你不是一个人。”他转向黑羽快斗,“而你,黑羽快斗,你的任务更关键。”
快斗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你要做的,是在晚宴上,找机会‘冒充’工藤新一。”
“啊???”快斗再次傻眼。冒充那个名侦探?为什么?
“工藤新一的高中生名侦探名头,外界皆知。如果平成时代的福尔摩斯‘工藤新一’突然出现在针对冒牌基德的陷阱现场,合情合理,更能增加可信度,刺激冒牌货的神经。”
黑泽阵解释道,逻辑清晰得可怕,“而且,你们俩的脸……”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足够以假乱真。由你冒充工藤新一,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分担‘黑泽阵’的火力,混淆视听。更重要的是……”
他凑近两人,声音压得更低,说出了一句让两人毛骨悚然的话:
“我怀疑,那个冒牌货,或者他背后的‘观众’,对工藤新一这张脸……有特别的‘兴趣’。”
工藤新一和黑羽快斗同时一震!联想到神秘人对工藤新一和黑泽阵的“游戏”,以及黑羽快斗接到关于父亲(同样与这张脸有关?)的电话,这个推测并非空穴来风!
“这是目前最快打破僵局的方法。”黑泽阵最后总结,语气不容置疑,“风险与收益并存。要么坐等园子毒发、被动接招,要么主动设局,赌一把。”
工藤新一看着黑泽阵那双冷静到近乎残酷的眼睛,又想到医院里生死未卜的园子,以及那个隐藏在暗处、将他们所有人玩弄于股掌的神秘“观众”……他攥紧了拳头。
作为侦探,他厌恶这种将自己置于明处的冒险,但眼下,似乎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我……同意。”他艰难地吐出这三个字。
黑羽快斗看着两人,想到昏迷的园子,想到被污蔑的父亲,最终也一咬牙:“好!我干!但是……”他扯了扯身上的女仆装,“我得先换掉这身行头!”
就在偏厅内“诱饵计划”初步敲定时,客厅那边,铃木绫子却并未放弃。
她召来心腹管家,低声吩咐了几句,眼神一直若有若无地瞟向偏厅的方向。
不久后,一位佣人来到偏厅,恭敬地对工藤新一(黑泽阵身体)说:“黑泽先生,绫子小姐为您准备了休息的房间,以及换洗的衣物。小姐说,您为了案子奔波,想必辛苦了,请务必不要客气。”
工藤新一本想拒绝,但佣人紧接着又补充道:“小姐还说了,她那里有一些关于已故老爷(园子的太爷爷)收藏潘多拉之心时的一些……未被记录的轶事,或许对您破案有帮助。
如果您方便,她可以在房间等您,边用茶点边聊。”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达了关心,又抛出了案件相关的诱饵。
工藤新一顿时陷入两难。
拒绝,可能错过重要线索;接受……他想起铃木绫子那炽热的眼神,就头皮发麻。
黑泽阵(柯南)在一旁冷眼旁观,忽然开口,对工藤新一说道:“黑泽先生,既然绫子小姐盛情难却,又有案件线索,您就去一下吧。”他语气平淡,却让工藤新一背后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