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蓉到最后都不知道还有人来旁观过她上课。

西木子没有教她怎么直接解放石方砚。但他会将这一切展示给她看就是因为她先前的提问和猜测已经触及到了这一点：这件法宝是“一”也是“九九”，这之间的转换确实存在。

张蓉之前还没有这么尝试过，是因为她这之前都只是在用自己的灵控制那些“墨水”，而没有以这种方式去触碰整个石方砚。但现在，见识过石方砚完全解放的状态后，她已经完全理解了它要怎么彻底放开。

黑潮“哗啦”一声汹涌开来。张蓉下意识地弹出自己的灵……

*

AAA鹈鹕镇杨桃批发：这次不像是拖麻袋了

AAA鹈鹕镇杨桃批发：像是我无助地站在原地发现刚从银行里取出来的钞票漫天在飞

扣1佛祖原谅我剃秃外卖小偷：什么

扣1佛祖原谅我剃秃外卖小偷：所以你的银行卡里到底能取出来多少钞票

AAA交界地大卢恩批发：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绝境无序：我没有别的意思

AAA鹈鹕镇杨桃批发：那一瞬间心里苦

绝境无序：就是可不可以分我几块钱

绝境无序：我没有别的意思（重复）但几百块钱也行

AAA交界地大卢恩批发：不过听描述好帅啊

AAA鹈鹕镇杨桃批发：是的，很帅

AAA鹈鹕镇杨桃批发：那一瞬间我师父就是天地间最帅的崽

绝境无序：冒昧问一句这位崽多大了

AAA交界地大卢恩批发：哈哈哈哈哈哈

别说，张蓉也不知道西木子的年龄。不过这不重要。反正如果师父没说起，她也不打算问。

她看了眼自己身边的石方砚。她如今的训练变了个样。西木子给了她一件新的法宝，那是一片蝉衣似的薄纱，看起来是细窄的一截、日常可以系在手腕上当装饰品什么的，但用灵张开后，这片薄纱可以轻松盛放下石方砚彻底解放后的所有墨，不必担心它们溃散到控制不住的地方，而张蓉可以从这里面抽取一小截，做细致化的练习。

她让头顶的墨水沸腾一样地冒了几个泡，然后切屏到手机模拟器开始挂机，再切回另外一个群。

是407宿舍群，群名现在叫做“水陆生物大战之今天猫赢了吗（407）”，原因是含章的昵称“萨卡班甲鱼发呆ing”和明游的昵称“今日有雨有鱼”都有水生生物，南溪的“大河向南流”显然是“水”，张蓉的“猫蓉蛋糕”是“猫”。

正常食物链本来应该是猫吃鱼，然而本群二鱼对一猫，唯一的陆地生物最后在群名对抗中落败，只能毛茸茸地走开。

大河向南流：听起来好厉害

萨卡班甲鱼发呆ing：听起来好厉害

今日有雨有鱼：听起来好厉害

猫蓉蛋糕：确实

猫蓉蛋糕：但我今天不幸顺口问了一句师父

猫蓉蛋糕：我问我大概要多久才能不需要“薄蝉”的帮助

萨卡班甲鱼发呆ing：原来这个纱叫“薄蝉”

萨卡班甲鱼发呆ing：师父有文化捏

猫蓉蛋糕：我们馆最有文化的妖be like

猫蓉蛋糕：挺胸.jpg

今日有雨有鱼：可爱捏

今日有雨有鱼：啃一口蛋糕

猫蓉蛋糕：不对

猫蓉蛋糕：重点是我问了师父我多久才能独立行走（？）

猫蓉蛋糕：师父说我很有天赋

猫蓉蛋糕：一二十年足矣

猫蓉蛋糕：↑原话

大河向南流：[宇宙火山猫猫头]

今日有雨有鱼：[猫猫虫咖波流汗]

萨卡班甲鱼发呆ing：[小豆泥问号]

猫蓉蛋糕：[克猫猫省略号]

萨卡班甲鱼发呆ing：可恶，一看到小克猫猫我还是忍不住悲从中来

萨卡班甲鱼发呆ing：想到宿环我就杀心渐起

今日有雨有鱼：我不介意喝乌贼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