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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玉器铺,陈灼示意掌柜将东西拿出来。
掌柜一看到他就眉开眼笑,亲自把一个精美的盒子端了出来。
“给太子殿下买礼物的任务。”陈灼高兴地打开那个盒子给尚吉看。
“礼物?”尚吉撑着桌子给他扇风。
“月底的生辰啊,你忘了。”
尚吉这才想起来。难怪宫里的宫女最近忙上忙下的。她虽然记得陈启的生日,但是生日对他们来说一向就是个吃喝玩乐的大好日子,跟平时好像也没什么两样。
但是既然陈灼给陈启准备了生辰礼,她是不是也理应给自己的好友、太子殿下准备点什么?
尚吉看向盒子:“你买的是?”
是一只玉蝉,玉色洁白接近透明,刻痕干净一气呵成,栩栩如生仿佛要振翅飞走。
“君子如玉,清淡高雅。”
“花了不少心思嘛。”主要是花了不少钱。
“他一定喜欢。”
尚吉不屑地耸耸肩:“我敢说陈启收到过不止一百件这种玉器。”
陈灼倒很不在意,收好他的宝贝玉蝉,还挑衅尚吉:“收到再多也可以喜欢呀,你肯定没我了解陈启。”
“打赌呗,看他更喜欢你的礼物还是我的。”
“赌什么?”
“你输了就给我当试验的对象。”
“好啊,你要是输了就来帮我院子里的花草树木松土。”
“你不问问我试验什么?”
“你赢了再说。”陈灼笑眯眯的。
尚吉瞪他一眼。其实她是在跟太医学针灸,父亲总说自己有些腿疼,估计是行军打仗留下的陈年旧疾,她就想学点缓解的办法。
看陈灼身边只有一个随从,尚吉便说:“出门这么轻便么,也不多带一两个人。”
“带什么人?”
“护卫啊,保护你的安全。”
“都城很危险吗?你不也只带了竹雨,该带几个护卫的人是你。”
尚吉“哼哼”两声出了门。
陈灼也挺爱买东西啊。尚吉这么想着,回头看那个拎着大包小包的随从。
嘶,好像见过几面,但他不怎么说话,也不爱抬头,正如此刻他扛着几个锦盒纸包,几乎挡住了半张脸,尚吉至今都不太记得他的样貌。
“你这位小兄弟叫什么。”
“回尚小姐,在下是招财。”盒子山后的人闻言,恭恭敬敬报了名字。
尚吉“噗嗤”一声笑了:“那是不是还有叫‘进宝’的?世子殿下就这么想发财呀?”
“谁不想发财,做一个腰缠万贯无所事事的人。”陈灼叹气。
“王府难道很穷吗?”尚吉打趣道。
“整个西南都不富裕,不过现在好多啦。王府嘛,” 陈灼冲她眨眨眼,“比起江东首富殷家还差得远哪。”
“诶诶诶诶诶打住,很久之前就不是什么首富了啊。外祖父他们以前这么有名么?”
“那是当然,这江山起码有一半,底下都垫着过去殷家的家产。”
尚吉捂住陈灼的嘴:“行,换个话题。”
这不是挺荣耀的事么?陈灼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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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碰上了,尚吉就邀请陈灼到家里吃晚饭。
“噢,你来得不及时,上午宫里送过来些冰镇糖水,已经吃光了。”
“没关系,上午也送过去我那儿了,我吃过了。”
看来陈启也常让人送东西给陈灼。
殷夫人和丞相都挺喜欢陈灼的,他父母远在西南,令他们想起尚吉小时候也是只身在宫中。
晚饭还要等一会儿才好,他们便在庭院的荷塘边看晚霞。
殷夫人的侍女萍萍突然想起什么:“丞相,今天上午夫人出门的时候差点受伤了。”
“嗯?怎么回事?”
殷夫人摇摇头:“没什么,是路边看到玩杂耍的,去凑个热闹罢了。”
“那刀尖直冲夫人过来,吓得咱们把他们一顿训斥,要不是夫人阻止了,还得再把他们揍一顿呢。这么危险,不警告警告他们,要是真伤着人可就糟了。”
竹雨在饭厅做准备,否则她听了一定要激动地把今天相似的那场面也描绘一遍。
“原来如此,你们保护夫人很尽职嘛。”丞相揽住殷夫人,虚惊一场没有受伤,巡城也是这么来报的,“不过夫人你平常不会凑这种热闹啊。”
殷夫人拍拍他胸膛:“好奇。”
尚吉知道为什么,掏出腰间那个木雕来摆弄。他们表演的是木刻,父亲也喜欢做这个,母亲肯定是被这个吸引的。
“看来都城是很危险。”听了殷夫人上午的遭遇后,陈灼摸摸下巴。
晚饭后丞相替陈灼找了一顶轿子,尚吉将他送到门口。上轿前,陈灼将一个东西递到她面前。
尚吉接过:“那个玉环?”看杂耍时因为没带钱而给出去的那个。
“招财看到,就跟我说了。人家云游四方的当然是带钱重要,我让招财去最近的当铺看了一眼,果然在,就给你赎回来了。”
“就一个玉环嘛。”
陈灼无奈地摇摇头:“下面的珠子上还刻着‘尚’字呢,下次别随便扔去了。”
尚吉吐吐舌头:“好啦,谢谢。”
值得一提的是,从那往后,再在街上看到陈灼,他都确实多带了两个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