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这时沈迎丰提出了和离,她挽留无果后,只能一纸和离书放沈迎丰离开。
她没想到沈迎丰发现了她的秘密,早已暗中偷走了所有金银玉器,和离后便匆匆带着钱财离开安岁县。
那些东西是钟母留下来的,钟茴不能让沈迎丰就这般带走,便沿着沈迎丰离开的路一路跟往京城。
路上她赚来的钱被人悉数抢走,到后来只能一路替人做活赚路费,直到在京郊遇见许佑。
......
沈迎丰嫌弃的收回视线。
这个没用的废物,除了对男人好一无是处。
钟家快没了,他才不要进钟家吃苦,他知道钟家藏宝的地方,只是他现在无法脱离沈家,他可不想把那一笔财富交给他那个无情的娘。
想到前世的事情,沈迎丰到现在仍有些恍惚,没想到他不过是睡了一觉,一睁眼竟莫名重新回到尚未出嫁的时候。
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后,沈迎丰便兴奋起来。
前世殿下迟迟不肯迎他进门,不就是因着他曾经和离过一次。
若是早知道和离会让他名声变差,他一定不会跟钟茴要那一纸和离书,他会悄悄弄死钟茴,做个有钱的鳏夫。
不过现在一切重来,他不会嫁给钟茴,只要避开沈家将那笔财产挖出来,带着钱上京,他有钱,又是未嫁之身,说不定还有机会成为殿下的侧夫。
想到这里,沈迎丰抬了抬下巴:“钟小姐,麻烦让路。”
他可不想与钟茴有牵扯,若是让殿下知道,误会他水性杨花如何是好。
钟茴从回忆中抽出思绪,察觉沈迎丰的异样,眸光闪了闪。
“沈公子,好巧啊。”
沈迎丰嫌弃的后退一步:“钟小姐请自重。”
钟茴好似没听到他的抗拒,上前一步:“沈公子,我娘已经同意我娶你为夫,不日便会上门提亲。”
沈迎丰大惊:“什么?”
他竟忘了,前世这个时候他为了攀上钟家,发觉钟茴被自己的容貌吸引后,便刻意勾引,引得钟茴为娶他在钟家大闹一场,最终让钟母妥协。
若是钟家人上门提亲,以她娘那性子,怕不是立刻便要将他送进钟府,而他现在根本无法反抗。
沈迎丰快速思索着对策,想到前世两家议亲时,钟茴曾暗中与他见面,说若是他不愿,便会想办法退亲。
那时钟家还是安岁县首富,他本就奔着钟家的富贵而去,自然不可能拒绝。
沈迎丰强压下心头的鄙夷,不冷不热道:“钟小姐,可否入包厢一谈。”
钟茴唇角勾了勾:“沈公子请。”
吩咐莲青守在门外,钟茴带着沈迎丰重新走进包厢。
跟着沈迎丰的小厮自觉守在门外,想着自家公子攀上钟家,他也能跟着去钟家享福,作为陪嫁,说不得还有机会成为钟小姐的房中人。
想到女人俊美出众的容貌,小厮的耳根悄然红了红。
钟茴在桌前坐下,回忆着前世询问沈迎丰的语气:“沈公子可愿入钟府,若是不愿,钟某绝不勉强。”
下一刻,便听沈迎丰斩钉截铁道:“不愿。”
钟茴手心悄然攥紧,果然,沈迎丰也重生了。
沈迎丰没注意钟茴的异常,他迫不及待道:“我知钟小姐不是强人所难之人,不知可否请钟小姐放我一马?”
确定了心中所想,钟茴没有轻举妄动,她问了句:“为何不愿?”
沈迎丰咬唇,心底暗骂,这人真是多事,不愿嫁给她还要原因,他总不能说钟家要遭难了,他不想嫁进去吃苦。
沈迎丰面带为难道:“钟家虽好,可我志不在此,我只想找个普通女子,过一妻一夫的安稳日子。”
钟茴心底嗤笑:“我也可以给你安稳日子,成亲后,我愿意只守着你一人,此生绝不二心。”
沈迎丰望着钟茴的神情有些怔愣。
前世他也曾与钟茴有过甜蜜日子,钟茴是个好妻主,包容他的小脾气,也做到了她的承诺,二人分开前,从不曾碰过旁的男子,一心一意的守着他,哪怕他后来对她动辄辱骂,钟茴也只是沉着脸避开,从不曾凶过他。
只可惜她只是商人之女,在权利面前一无是处,而钟家也要没落了。
沈迎丰收回视线,语气软了一分:“钟小姐,你是个好人,只是我已经心有所属,你我有缘无分。”
这一世他不想与钟茴再有瓜葛,只想拿着那笔钱去找他的殿下,他会成为王府侧夫,而钟茴只是一个即将家破人亡的普通商户,他们之间不会再有任何纠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