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佑噘着嘴反驳:“妻主,我不傻,夫子说我很聪明,学东西很快。”
钟茴轻笑:“是,我钟茴的夫郎,自然是最聪明的。”
许佑耳根发热,双眼亮晶晶的望着钟茴:“妻主,你笑了?”
钟茴唇角上扬:“是啊,夫郎这般可爱,妻主高兴一下也很正常。”
许佑被这话撩拨得心跳加快,忍不住抬手捂脸:“妻主......”
钟茴牵住他的手:“时辰不早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许佑乖乖的起身,跟着钟茴往回走,一路上嘴角的笑都没下来过。
这夜二人又是相拥而眠,钟茴抱着许佑的手揽得更紧了些,许佑感受到她的亲近,连睡觉时嘴角都是含着笑的。
之后钟茴彻底将沈迎丰的事情放下,全力准备科考。
用心读书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眨眼间便到了二月,明日便是县试开考时间,钟茴让人提前将程柏和乔知行接到府中居住。
两人都是附近村子的人,距离县城有些距离,钟茴早便邀请两人来府中暂居备考,两人推辞不过,感谢过后便纷纷答应。
这期间还发生了一件事,乔知行的鳏夫父亲,在县试开始前三天突然生了重病,险些死在家中。
是钟茴派去暗中盯着的侍从发现不对,紧急将人送往医馆,勉强救回来一条命。
当时在书院读书的乔知行得知消息,顿时方寸大乱。
毕竟是个不到十五岁的少年,又从小与父亲相依为命,骤然得知父亲重病的消息,乔知行哪里顾得上读书,急匆匆告假回家。
好在钟府的侍从将人带到医馆,亲眼看着父亲被救回一条命,乔知行险些给钟茴跪下。
好人做到底,钟茴就近安排了个小院给乔父住下,派了钟府的仆从细心看顾,让乔知行能专心科考。
乔知行心下感动不已,对钟茴的态度也更加郑重,钟茴于她而言,俨然已从好友变为救命恩人。
二月四日,县试开场。
考场在县衙附近临时搭建的考棚中,天还未亮,钟茴三人便拿着备好的考具,早早来到考棚外。
经过一系列验明正身的环节,钟茴坐到考棚内时,天色已然微亮。
县试共考四场,一天一场。
作为科举之路的第一考,县试的内容算不上难,多是考验记忆力,而钟茴最不怕的就是考记忆。
四天的考试,除了考试环境有些简陋,钟茴并未觉得有太大的问题。
最后一场考完,钟茴信心满满,程柏和乔知行同样神色轻松。
考试成绩要时日之后才能出来,乔父的父亲不宜赶路,乔知行无法,只能厚着脸皮住进钟茴安排的院子,程柏无事,遣人回去通知家人后,便也留在乔知行处。
三人同在县城,整日聚在一起,继续准备接下来的府试。
十日后,县试放榜。
一大早,乔知行便兴致勃勃的叫着钟茴两人去看榜,到底是少年人,性子不稳,钟茴笑笑,和程柏一同跟着她来到县衙门外。
县衙门外挤满了来看榜的书生,写满名次的红纸一贴出来,众人纷纷争抢着上前查看。
钟茴不爱同人挤,远远站在外面,看着乔知远瘦小的身板消失在人群里,程柏也有些按捺不住,站在人群外垫着脚往里瞅。
人群中时不时传来惊叫声,没一会儿,乔知行从人堆中钻出来,冲着钟茴大喊:“茴姐,你是案首!”
他这句一出,无数道目光直直朝钟茴看来,不一会儿便传来窃窃私语声,钟茴隐约听到她们提到“钟府”。
程柏也凑了上来,满脸兴奋:“我们三人俱都榜上有名。”
乔知行补充道:“茴姐案首,柏姐第二,我第三。”
她哈哈一笑:“我们三个把前三包揽了。”
钟茴倒不意外。
程柏本就是前世的案首,这一世有她这个自带金手指的人在,被挤到第二无可厚非。
而乔知行是个思维极其敏锐的少年天才,加上她和程柏两人时常给她补课,成绩好点也正常。
程柏对自己的名次很满意,嚷嚷着要立刻回家告知家人。
三人转身往回走,乔知远急着告诉他爹这个好消息,急匆匆往回跑,程柏也向钟茴告辞,朝家中赶去。
钟茴刚回到家门口,就见钟府大门敞开,门上不知何时挂上了红绸和红灯笼,一派喜气洋洋。
守在门口的管家见到钟茴,笑呵呵的上前贺喜:“恭喜小姐,考中咱们县的案首,适才小厮已经报过信,家主正在主院等您回来呢。”
正房内,气氛热闹,钟茴的二哥钟林俞和二嫂林青云早早便赶了过来,亲生妹妹高中案首,钟林俞此刻下巴高昂,面上尽是喜色,看对面许佑的目光也柔和许多。
他发现妹妹娶这么个夫郎也不是全无好处,至少不会沉溺于情爱,能将心神全部放在正途。
有小厮前来禀报小姐回府,钟林俞有些坐不住,不断朝门口张望。
许佑更是直接起身,朝外迎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