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连夜找铁匠为庭舒打了一把平安锁,因为时间太赶,那把锁模样并不好看。
锁打好了,庭舒也的确醒了过来。
谟无送的这把平安锁,是纯金打的,还镶着宝石——精致、珍贵。
庭舒第一眼竟是没有认出来。
谟无的这个礼物,庭舒有多喜欢目前还看不出来,但庭逸却是十分喜欢的。他将庭舒手中的平安锁接过,问:“哥哥给你戴上好不好?”
庭舒点头。
庭逸笑了笑,站起身,将平安锁戴在了庭舒脖子上。
“有点重。”庭舒摸了摸挂在胸前的平安锁。
向红闻言,挑了挑眉。她悄悄问谟无:“这么舍得?你花了多少钱?”
“十枚中品灵石。”
“我看不止。”向红一副看穿一切的表情。
谟无瞥了向红一眼,笑笑,没说话。
向红面露满意,拍了拍谟无的肩。
她随后站起身来,干脆道:“重就取下来,小心伤到我家小师妹!”她边说,边走到庭舒身后。
谟无看着她的动作,并没将她的话放在心上,不成想,向红竟然真的将庭舒脖子上的平安锁取了下来。
“欸你——”谟无作势就要起身。
向红伸出手,冲他做了一个不要惊慌的手势。
随即,她像是变魔术一般,手上竟然又变出了一个金锁!
她将自己变出的平安锁拿到众人面前展示,随即戴在了庭舒脖子上,问:“不重了吧?”
“呵呵,是不会伤到人了。”
这锁一看才抵得上谟无送的一半大小。
他说话阴阳怪气的,向红忍不住背着庭舒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平安锁,是要贴身戴在身上的!你那东西看看得了。”
向红也气得要死。
她找了青云台山下最好的金铺打了一把金锁,那成想竟和谟无送的一样!看谟无送的金锁的花样工艺,保不齐他们两个还是找的同一家店打的。
倒不是向红不想给庭舒打把大金锁,只是正如她所言,平安锁需要贴身带着。
她的原也已经比寻常的要大些,只是如今比起谟无送的,显得就小气了些。
但自己说的话,好歹是在理的,所有人都赞同她的观点——包括庭舒。
她冲着向红甜甜一笑,将平安锁握在手中,“谢谢师姐!”
闻言,向红忐忑的心终于放下。她冲谟无笑笑,仿佛在说“承让”,志得意满。
一下子,两人的礼物就都已经送了出来。丹瑛也不藏着掖着故作神秘,直接将自己准备的生辰礼拿了出来。
是长命缕。
“我与你三师姐、二师兄想到一处去了。”她笑着,将东西戴在了庭舒手上,“挂在脖子上的物件有他们送你,手腕上的,我可得独占了。”
都知道庭舒身体弱,便都希望庭舒长命。
这何尝不是一个让人暖心的巧合呢?
丹瑛看向还在泡茶的丹流,笑笑:“还没泡好吗?”
丹流这茶,都已经泡了好几泡了。
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喝出味来。
丹流闻言,泡茶的动作顿了顿。这一壶茶他没有再浪费,找了个他自认为最好看的杯子递给丹瑛。
丹瑛接过自家好弟弟敬来的茶。
她不好拂了丹流的好意,象征性的喝了一口。就在她喝茶,视线被茶盏遮挡的时候,丹流霸道的将桌上靠近庭舒那边的东西全部移开了。
丹流“啪——”的一声,重重拍在桌上。
随后,他贴着桌面,慢慢将手缩了回去。他指尖残留的水渍在桌面上留下了两道清晰可见的痕迹,随后,这两道水痕忽然就消失——一把长剑横在庭舒面前。
庭舒:?
她眨了眨眼,看向面前这把剑,又看向丹流。
“送你的生辰礼。”丹流语气平淡。
他话音刚落,丹瑛就险些被入口的茶呛到,剧烈咳嗽起来,手中的茶盏险些没端稳。
庭逸给她递了手帕,她拍着胸口,艰难地说了声“多谢”。
向红看到丹流竟然送了一把剑,也是一脸无语,但她还没准备好措辞,一旁的谟无就先开口:“丹流,你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他话没说话,就听见一阵剑刃落地的声音。
众人的目光被吸引过去,只见那原本放在桌上的长剑已经落到了桌下,剑柄落在了地上,剑刃的一大半却还搁在庭舒的双膝上,庭逸握着庭舒的一只手,满脸心疼,而庭舒那件藕粉色的裙子上,也能看见点点血迹。
看到庭舒衣裳上的血渍,向红一惊,明知已经晚了,但还是忍不住道:“小心!”
离她更近一些的丹瑛赶紧捏着剑刃把剑拿走,却见,剑上那点点血珠闪着红光。
血珠渐渐向中央收缩,像是在烈日下的水珠消失不见。
当已经完全看不见血色的时候,这把剑开始抖动,愈来愈快——剑身发出强烈的光芒,随即,丹瑛捏着剑刃的两根手指像是被烫到一般——
一向稳重的丹瑛惊呼一声,竟是没忍住,将剑丢到一旁!
然而这剑还没有落在地上,就悬在了空中。
“这是……”丹瑛捂着被烫伤的手,不确定道:“横苍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