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见状道∶“大神你怎么不喝酒?”
“骑车来的,喝不了。”他又将剩下的可乐喝完抛物线扔进垃圾桶,男生还想说些什么,寸头的歌声骤然放大。
“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感情多深,只有这样才足够表白!!”
好不容易挨到这句唱完,“死了都要爱!!不哭到微笑不痛快!!宇宙毁灭,心还在!!!在在在~”
破音程度堪比过年杀猪。
宋逸风没忍住笑了出来,旁边的人直接上台让寸头强行闭麦,结束时大家都喝得晕乎乎的,班雪不在,安排大家的收尾任务就落到了班旗的身上。
寸头迷迷糊糊的走过去,又回过身问宋逸风背上是什么。
宋逸风反手摸到背上那个软乎乎的东西,扯了下来。比巴掌小两圈的小羊发饰扮鬼脸盯着他瞧,既滑稽又智障的。
寸头凑过来:“什么玩意啊?”
宋逸风攥拳将东西揣进兜里,寸头喝大了也没在乎,好不容易送走一堆醉鬼,自己的车还被人推倒了。
受害者还有那个蛋糕,宋逸风将车扶起来透过那层PVC透明板,能看见30多度的天蛋糕已经融化了,又加上这么一摔,像小孩画画将颜料混在一块的既视感。
宋逸风盯着这个艺术品沉默不语,转手将其扔进了垃圾桶。
本来也不是他的东西。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吃饭寸头一直说他考科目二挂了,班雪久违的梦到了自己考驾照的那段日子,轮到她上车,调座椅靠背,系安全带,放手刹挂挡。
刚想倒车入库,巧克力教练像鬼一样出现在她面前,一字一句道∶“你方向盘打晚了。”
班雪吓醒了,不醒还好一醒就发现比闹铃提前了十分钟,她索性把闹铃关了开始洗漱,班军恺突然给她了电话。
先是问她上没上班,吃没吃饭,然后又说班旗怎么怎么样,班雪知道他话里有话,没催也没理,等着班军恺说完。
班军恺终于把话题往正事引∶“那什么,你周阿姨的朋友的儿子,今年回b市工作了,想着你们年龄相仿,见面先熟系怎么样?”
班雪咬掉最后一个小笼包,话说出口却是可以。
“啊?哦好好好,我这就给你们安排一下啊,就这几天见个面吧。”班军恺乐的话都说不全。
班雪因为工作太忙推了很多次相亲,恋爱吗?结婚吗?她不抵触,除非你能抗得过一个白夜轮班没有假期,时不时安排个24小时,消息隔一天才能回的护士。
班雪说∶“丑的我不要。”
班军恺趾高气昂的说∶“丑的能配得上我闺女?只有你挑他没有他挑你的份。”
班军恺说了些有的没的就挂了电话,班雪换上衣服出门,到医院时的心情比患者还难受。
【高菲】∶“到哪了?”
今天是周一,以为是开早会的时间提前了,回了个马上就去按电梯,也错过了高菲后面那句∶“护理部主任来了!!!”
护士站今天站了好多人,医生和护士规规矩矩的站了两排,高菲紧忙冲她使了个眼色,于是班雪在五分钟内完成了扎发和换衣。
她站到高菲旁边,问她是怎么了。
高菲拧着眉头,偏偏头对她说∶“护理部来人了,实习生被调走了两个。”
班雪眉心直跳,她猜测高菲接下来的话她应该不是很想听。
高菲∶“正式护士也要调走。”
护理部老卢迈着强者的步伐走出来,一言不发,压制力磁场极强,夜班护士开始交班,903生产顺利,昨天手术后的状况也一一呈报,医护配合着调查有无患者不良反应。
班雪一个字也听不进去,满脑子都是高菲刚才说的话,她心里有个对自己很不友好的猜想,这种猜想在对上老卢的视线之后更加强烈了。
夜班护士交班完毕,老卢清咳一声,“那么我跟大家说件事啊。最近有患者举报,个别护士工作期间玩手机打闹唠闲嗑。”
这个举报明摆着的“没事找事,到点商量吃饭就是唠闲磕,那下班时不时还算擅离职守?
“别的护士长也跟我反应过9楼的护士太过饱和,你们也知道医院把13楼给了神经内科,我和你们护士长商量了,打算调动两个护士去神经内科。”
眼角的余光捕捉到老卢的视线,她慢斯条理的说着,完全不晓得自己的一句话改变了多少人的生活。
“我和护士长商议的是高菲,还有班雪。”
完了,这是班雪脑子里唯一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