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的班雪感觉额头上温热的触感,转瞬即逝。
阳光透过窗子照射在脸上,室内只有空调运转的声音,班雪是被热醒的,她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身上的被子踹开,这一脚下去,像是踩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
班雪:“?”
宋逸风顶着一头炸毛从床尾爬起来,一脸被打扰睡眠的模样。
“姐你真过分,睡觉练散打就算了还踹我。”
“……”
“你怎么睡床尾?”班雪问。
宋逸风不置可否:“那我也不能睡你旁边啊。”
?你是没看到有沙发吗?
算了,班雪睡的全身都不舒服,大脑沉得厉害,她下床用冷水洗了把脸,凉意让人混沌的思维清醒了些许。
脑子里的事件一件件的归拢,她回老家,被莫名造谣结婚生孩子,理论失败,又买票飞了回来,再然后……班雪不经意看向宋逸风。
“嗯?怎么了?”宋逸风探出头。
“没事。”班雪将擦脸的纸巾扔进垃圾桶,绕过人坐到沙发上,外卖了去痛片过来。
这节过的,她就不应该回去。班雪想着,还不忘把包里的糖分给宋逸风一颗。
宋逸风接过想也没想就吃了,下一秒,脸邹然挤在一起,班雪也怔住了,她拿起糖的外包装纸,写着:超级劲酸!oh!
完蛋给错了,把晕车糖拿出去了。
班雪试图掰开他的嘴,结果这人跟钢筋一样纹丝不动。
“你快吐出来!”
酸和苦辣不同,愣是把外面那层酸衣层挺过去了,只留下了橙子的甜味。
班雪楞楞的看着,不轻不重的拍了下他的肩膀:“有病吧你,傻了吧唧的这孩子,怎么没把你牙酸掉呢。”
听到第一句时还有些想笑,结果后面那句硬生生把笑意憋回去了。
“我……”
电话声打断对话,宋逸风看了眼手机上的备注,选择挂掉。
班雪:“你怎么不接?”
宋逸风在手机上敲敲打打:“我妈,接的话没半个小时这电话都挂不了,wx跟她说一声就好。”
外卖此时也到了,班雪拆开吃了一颗,坐在沙发上等着药起效。
宋逸风观察着,冷不丁来一句:“姐,你让我想起来一个笑话。”
班雪顿感不好。
“沉默的……”
班雪身体前倾,洗发水的味道涌入鼻腔,宋逸风剩下的话被班雪用手捂住,并用眼神示意他敢再说一个试试。
宋逸风举手投降,俩人也没留太久,将人送到小区门口,班旗的电话就打进来了,大约过了五秒,班雪才接起。
她都已经猜到了,无非不就是一些调和的话,班雪不想让班旗在自己和周维倩周围为难,草草说了两句挂断了电话,并嘱咐班旗回家过节就多待几天。
宋逸风眯了眯眼,难怪班旗和班雪长得一点都不像。
伸手将头盔摘下,班雪单手捧着头盔拍了拍:“现在天气有点冷了,要是夏天骑这个追日出绝对特别棒。”
宋逸风直视着,毫不犹豫的说:“过两天气温回升,穿厚一点也可以。”
“真去吗?我就随口……”
宋逸风接过她的话:“去啊为什么不去,不过可不能像这次一样脑子和嘴各说各的了。”
他是不是内涵我呢?
“我一天一夜没怎么睡觉,中枢神经跟不上言行举止也正常。”就跟她上次二十四小时没吃东西,徐艺宁调侃她是不是要修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