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逸风上下扫视她,某一刻,班雪好像发现他在用看精神病人的眼神一样看着自己,追问着:“你嘴里藏核武器了这么机密?”
班雪:“……”
宋逸风站在洗手台前看她漱口,班雪傲气的不理人,漱了四遍左右确认嘴里终于没味道她才敢说话:“你刚刚什么意思?我昨晚说什么了?”
“你说,你可以随时随地和我接吻。”
“我什么时候说了!”班雪差点炸毛,就算她没说也可以啊,情侣又不是宿敌接个吻怎么了,不对怎么又想偏了。
“就算是说了,原话也一定不是这样的。”班雪一脸笃定。
宋逸风耸耸肩,昨天她回答也喜欢和自己散发牵手时,心里话直白的讲出口:“那接吻呢?”
“你话密了。”
班雪假装聋拉着脸,宋逸风偏偏还要在她面前犯贱。“行不行啊,你说句话。”
班雪举起水果刀,咬牙切齿:“暗杀你。”
“暗恋我?”宋逸风不怀好意打量起来:“那你有点变态了,我19的生日都还没过。”
班雪放下水果刀收敛玩笑的语气:“我是没给够你安全感吗?”不然怎么会一直要抱要亲的,她此刻思绪异常清晰,两人谈恋爱半个月,刚确认关系那几天腻在一起多后面她上班消息都回得慢。
网上说,主动一方长时间会觉得累,班雪视线移动到他的脸庞,凑近后踮起脚作势要吻他,吻没接到,嘴巴撞得生疼。
班雪捂着嘴,满脸不可置信。
“你干嘛躲啊!”
宋逸风也捂着嘴,支支吾吾我不出个所以然来,本想在她面前犯个贱,结果班雪居然真的琢磨起来了。
宋逸风:“你光环有点大,我怕被误伤……”
直到休息前,宋逸风想和她亲近时得到的话都是:“我光环太大,误伤你怎么办。”
接着宋逸风时不时就来骚扰她一下,班雪刷手机他就在旁边唱歌,看电视就在旁边讲小说,吃东西时班雪还没咬,旁边人自行模拟嚼东西的声音。
人无语时真的会笑,班雪睡觉没锁门,隐约还能听见门锁滑开的动静。宋逸风轻轻趴在她耳边,用气音讲:“快醒醒,起来重睡。”
班雪睁开眼,红温程度不亚于4399里的森林冰火人,她掀开被子,也不在乎什么光环了,把人扑倒就是一通乱亲。
她脑子还在睡,亲的时候也没什么章法,宋逸风闭上眼缓缓扶住她的腰,缓慢轻柔的拂过她的唇,班雪不喜欢描写的特别窒息的亲法,糊的一嘴口水恶心死了不说,牙齿碰撞时肯定也会很痛。
但公式套在别的部位上,好像也能接受,比如她有意无意将宋逸风往自己锁骨处带,温热的呼吸划过脖颈惹得她起了一身战栗,班雪仰起头,迷离的眼上多了几分情/欲。
点到为止,宋逸风松开她,班雪的眼神不聚焦但思路很明确,那就是盖上被子睡觉。
宋逸风声音发闷,胸膛挨着她的后背起伏:“问完你个问题再睡。”
班雪睁开一只眼,听他说:“喜欢这种吗?”
班雪嗯一声,没力气点头了。
见她昏昏欲睡,宋逸风得寸进尺:“有多喜欢?一到十分给多少?”
班雪扯过被子盖在头上,说出口的话自己也不记得:“喜欢喜欢,最喜欢你,随时随地都可以。”
怕她憋着,宋逸风把被从她头上扯下来,凑近听,能听见迷糊的班雪梦到什么说什么:“靠,我去年值年夜班今年还轮到我,年兽都没有这么守时的。”
宋逸风面色有些冷淡,替她掖好被子准备出去,班雪侧过身,室内又响起她的梦话:“同事都有病的。”
站在洗手台前的班雪感觉这辈子的脸都丢尽了,设立的靠谱长辈人设崩了,还被拿出来反复鞭刑。
她清清嗓子,把锅甩到宋逸风身上:“谁让你搅和我睡觉,人在睡觉的时候很脆弱的。”
宋逸风好整以暇:“所以你说的算不算话。”
“算。”班雪说完就后悔,搞得她有多期待一样。
宋逸风眉眼带笑,牵起她的一只手亲了亲。“我还有件事没跟你说。”
班雪疑惑的眼神望着他,冰冷的嘴里说出无情的话:“你嘴里的韭菜味我其实闻到了,因为味道真的很大。”
班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