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女孩似乎已经彻底昏死过去,没有对艾玛扰民的叫声产生一丝反应。
艾玛迈着碎步子在她身边转了一会,左碰碰右嗅嗅。
没死,但离死不远了。
她死了,艾玛跑的这5个小时还有什么意义。
都说了救人没有好下场了!
艾玛苦大仇深地看了丽贝卡一会,板着鹿脸趴了下来,把丽贝卡的脑袋蜷缩在怀里又升高了体温,试图让她暖和一点。
丽贝卡的脸上沾满了灰、泥、和干掉的眼泪,细小的颗粒粘在伤口上,暂时还没有感染。
“她脏脏的。”艾玛说。
“你也很脏,刚刚一直在地上爬。”系统回答,“半斤八两吧。”
感觉到怀中的女孩一时半会无法恢复健康,艾玛被系统提醒,拿出对讲机拨通报警电话,自称是来露营的徒步爱好者,发现有个衣衫褴褛、生命垂危的女孩躺在树下,急需医疗救治。
艾玛给出了丽贝卡所在的具体位置。
当然了,艾玛自己可没法将这段话说得这么完整清晰,也编不出徒步爱好者这种理由,是系统帮她把整段话加工了下再由艾玛复述出来。
风餐露宿这种事竟然还能被作为一种爱好吗?艾玛还以为这是末日住民的日常呢。
距离警察与医护人员赶到还有好几个小时时间,在此期间,被她团在肚子上的丽贝卡随着体温回升逐渐开始颤抖,几乎感到一种略带刺痛的灼烧感。
她在昏迷中无意识地朝热源蜷缩,把整张脸埋在艾玛短而柔软的皮毛上,温暖得让她想要落泪。
她在睁开眼睛看到艾玛前就意识到了艾玛的存在。那温柔青木香气与稳定而鲜活的心跳声在以一种特别的方式告诉丽贝卡——她安全了。
“我不想死……”她声音沙哑,嘴唇龟裂,无意识地呓语道,“我不想死……”
由于害怕声音会引起杀手的注意,丽贝卡本能地将自己的声音压得极低。那分不清是呜咽还是啜泣的低语随着强迫性的重复染上了愈发浓重、咬牙切齿的仇恨。
其中极度的绝望与痛苦,让艾玛和系统都骤然沉默下来。
丽贝卡再度昏迷。
在听到远处传来人声与看到手电筒隐隐约约的光亮时,艾玛站起身,将试图继续黏在自己身上的丽贝卡给扒拉下来。把一枚U盘塞进丽贝卡的手心中。
这是从杀手货车上拷下来的文件,不知道有什么用,总之都留给丽贝卡吧。
艾玛退到不远处,一直等到警察与医护人员发现丽贝卡后才转身离开,迈着轻快的步伐朝森林的边缘跑去,踩上公路,彻底地离开密林,完成任务。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逃出密林,获得奖励:积分×1000。
“恭喜宿主达成隐藏成就:拯救丽贝卡。获得奖励:积分×10000。特殊异能:守护神力。
您可选择对象免疫一次致命伤害(包括您自己),冷却时间24小时。”
可能是出于鼓励艾玛继续救人的私心,系统破格给艾玛展示了一些丽贝卡的后续消息。
丽贝卡在医院休养了很长时间,在接受记者采访时哽咽着朝那个救了她性命的匿名徒步者道谢。
她背负着同伴的几条人命与自己地狱般的经历同强权抗争,靠艾玛留给她的证据与疯魔般的执着在5年后迎来始作俑者的判决——一级谋杀罪名成立,判处死刑。
这是丽贝卡为自己争取到的最终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