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谁发现了那个蠢货,记得一定要通知我一声,我一定会来帮忙的。”
“他身上的特殊物品我通通不要,只要他的尸体就行。”
社会化水平提升的感觉真不错哇!
在加入快穿局前,艾玛一直都是个不太爱动脑子、极其不擅长交流沟通的人。
她曾经生活的世界已经濒临毁灭,剩余的人类幸存者屈指可数,连稍有规模的幸存者基地都已经彻底绝迹。
她从埃弗里那里学会了人类的语言,但她极少再遇到可以交谈的对象。她学习了很多生活在人类社会中所需要学习的社交礼仪,但人类社会已经不复存在。敌人在她眼里只有两类,能打过的和打不过的,打得过的就打,打不过就逃。
别说艾玛这样刚开智没多久的非人生物,哪怕是个正常人类长期处于这样的环境都会变得思维迟缓,不擅长和人交流。
现在的情况可大不一样。
随着系统的教导和在不同世界做任务的切身体验,艾玛的大脑灵敏度已获得大幅提升!
要说她之前对杀人的理解仅限于暴力平推,现在的她已经开始尝试起煽风点火和借刀杀人。
快穿者大多不苟言笑,扮演起来算不上十分困难,且这些临时组队的快穿者间算不上十分熟悉。
艾玛只需要板着一张脸,将一些小动作与习惯模仿到位的同时少说话。剩下的快穿者自会为她开脱。
这样的杀人方式并不血腥暴力,但恰恰能将她作为拟态生物的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致,有趣程度比起纯粹的暴力也并不逊色。
艾玛可以很轻松将这些相较于幼崽更喜欢报团的快穿者推入地狱,为目标清理人数出一份力,但她不会这么做。
系统有自我意识就是这点不好。
先不提结束任务后可能被快穿局告上快穿者法庭,极大拖延她积攒积分的进度……
要是艾玛真把受她蒙骗的快穿者通通整死,光系统撕心裂肺的哀嚎声就可以把她逼疯。
另一边,男性快穿者处。
作为以脑力与智力见长的快穿者,他在体力与武力上虽算不上非常短板,但也并不突出。
从爱洛伊丝所在的三楼回到一楼快穿者的安全区,短短几百米路程,对他来说艰难得如同唐僧去西天取经。
他在去往三楼的路上已经消耗掉几乎所有的保命道具与异能,此时只能靠□□生抗来自众幼崽的伏击。
真是太荒唐了。
爱洛伊丝到底为什么对自己提供的消息嗤之以鼻。明明她要是展露出更多的兴趣和诚意,他还有更多的同伴可以出卖。
回到快穿局被告上法庭是很麻烦,但他现在可能真的要死在这了!
没事的,没事的,最强大的幼崽不止爱洛伊丝一人,她的哥哥姐姐肯定比那小丫头片子要更识务实。
男青年此时也意识到了光艾玛一人的异能,对强大的幼崽吸引力终究有限,下一次交易他必须拿出更多筹码!
那个寸头的女人总摆着一张臭脸,刺起他来一向不留情面。还有一个长头发的长得很美但总是对他不冷不热……
当男人终于艰难返回快穿者划定的修整处,准备交换一些治疗物资时……
拿着各色武器、或站或坐藏匿在掩体后的快穿者齐刷刷转过头来,用极为冷漠的眼神注视着男青年。
其中艾玛伪装后那张带着嘲讽笑意的面孔落在他眼中显得尤为刺目。
他倒也没有那么反应迟钝,当即意识到情况不对,连滚带爬朝反方向跑去,没跑出五米就由于离开安全区被远处的幼崽狙击。
众快穿者就只是冷眼旁观,没有任何想为男青年升出援手的意图。
众快穿者中,寸头女人显然担任着领导者的职责。在冒着危险将男青年的尸体拖回安全区后,她搜刮男人身上的特殊物品与物资,根据每个快穿者各自的短处与长处进行分配。
结束舔包流程后,寸头女人拍了拍艾玛的肩膀,示意艾玛借一步说话。
“你该学习下如何以更友好的方式和别人合作。”
寸头女人开门见山,语气严肃,但似乎并没有太多敌意。
“将快穿者的信息出卖给敌人是我们无论如何都无法容忍的行为,哪怕你不使用坑蒙拐骗的方式也可以同我们达成合作。
在和越来越多的异能者交手以后,你会明白没有独狼能做永远的常胜将军。你总有一天会遇到克制你的敌人与你状态下滑,难以自保的时候。
学会与她人合作也是成为强大快穿者必须要学习的一环。”
“谢谢你没有当众揭穿我。”寸头女人的得体而成熟的行为让艾玛也打算以得体而成熟的方式回应对方。
“但你依旧不能待在队伍中,请尽快离开,我们没法对你交付信任。”
“我完全理解。”
“那名男青年的尸体你可以带走。它现在对我们毫无用处。希望你能领下这份人情,不要回过头来给同事使绊子。”
“太感谢了。这一点我也可以保证。”
在系统震惊的目光中,艾玛与寸头女人握手言和,带着尸体离开了快穿者划定的安全区。
“祝你能和那位不知名幼崽达成合作。”
临走前,寸头女人语气平和地祝福道。
“艾玛.怀特,你的名字最近在快穿局实在是如雷贯耳。希望你能为现在僵死的局面创造一点奇迹。”
许多快穿者被困在这个世界已经有段时间。哪怕在清理之夜这样将全部幼崽聚集到同一栋建筑内的特殊情况,众人依旧没有找到与鸠有关的蛛丝马迹。
现在的局面无异于温水煮蛙,再强大的快穿者也难以保证她们能从这么混乱而充满恶意的世界中持续生存下去。
“谢谢。你叫什么名字?我想我们后续还会有合作的机会。”
“我叫关鸿。”
关鸿伸出手和艾玛交握。
“冒昧地问一下,你是怎么看破我的伪装的呢?”艾玛好奇问道。
关鸿面上浮现出古怪的表情。
“可能你观察拟态对象的时间不够充分。”关鸿说道,“你扮演的这个家伙是个纯面瘫。”
“我认识她12年了,几乎没有见她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