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贺将易荀送到易宅,易荀从车上依依不舍地下了车,然后跟段贺挥了挥手:“明天见,段大律师。”
“明天我还要出差,你不用来律所找我。”段贺说。
“那好吧。”易荀答应完又问:“那我可以给你打电话吗?”
段贺看着对方这副样子,不耐又有些烦躁地回:“可以,但我不一定会接。”
毕竟现在事情已经定下来,他虽然对对方没什么意思,但最起码也不用像仇人那样相处,那样会很累。
陆松蓝跟易临川也跟段览寒暄几句,然后走过来,“小贺,要不要进去坐坐?”
“不用了伯母,我律所还有事情需要我去处理,改天我再登门拜访。”段贺礼貌拒绝。
“这么晚了还有工作啊?”陆松蓝有些心疼道,“再忙也要注意身体知道吗?”
“嗯,我知道了。”段贺说,“那我回去了。”
“嗯,开车注意安全。”陆松蓝叮嘱。
“拜拜。”易荀也不舍地挥挥手。
直到两辆车都消失在夜色中,易荀跟父母才一起回到家中。
“乐乐呢?怎么半天看不到他人?跟我说出去接个电话,结果一出去就没回来过,发消息也不回,也不知道是干嘛去了。”易荀放松地躺倒在沙放上,百无聊赖地扒拉着手机。
“把鞋脱了再上沙发,不然等会儿又得把沙发弄得乱糟糟的了。”陆松蓝走过来拍了下易荀的腿,“乐乐说是有个朋友约他出去,跟我已经把情况说过了,估计明天才会回来。”
“朋友?”易荀疑惑抬头,“什么朋友?我怎么没听说过。”
“说是小时候跟他玩得挺好的一个朋友,后来转学,两人也没再联系,没想到这次对方回来刚好遇见乐乐,两人又重新加上了联系方式,两个人好久没见估计也有挺多话想说,我也就没过多干涉,让他们玩儿去吧。”
陆松蓝坐在沙发上倒了杯茶慢慢喝着,灯光照耀在那张温和的脸上,岁月静好,即使忙碌奔波了这么一天,陆松蓝的脸上也没有显出太多疲态。
易临川走过来坐在陆松蓝旁边,也跟着倒了杯茶,然后插入两人的话,“乐乐出去我倒是不担心,他什么事儿都有自己的主意,也没太让我们操心。”
“嗯,小荀还得多学学。”陆松蓝揉了揉自己的腰,又喝了口茶。
易临川把手放到陆松蓝腰上,轻轻揉了下,“今天站得久了,下次我会让他们准备点椅子。”
陆松蓝为了筹备这场慈善晚宴耗费了不少精力和时间,今天一天更是忙得没有时间坐下来歇一歇,也就是到后面跟段览他们谈话的时候才得以坐下来。这会儿放松坐在沙发上,腰部的疼痛就明显了起来。
“没事,这几天可以好好休息了。”陆松蓝说。
易临川没说话,认真给陆松蓝做着按摩。
当初他们二人也是因为联姻才走到一起,在婚前都没什么交流和来往,也是结了婚之后感情才慢慢培养起来,后来发现两人的性格异常地契合,感情也越来越稳定,现在是A市人人艳羡的模范夫妻。
易荀安静地看着他的父母,想象着以后跟段贺的生活是否也会像这样,他为他分担家庭及工作重担,与他分享各种喜悦心事。
会的吧,他想,这一天应该很快就会到来了。
第二天一早易荀刚开门就被吓了一跳,门外一股Alpha信息素强烈充斥进他的鼻腔,激得他后退了一步,等他缓过劲来便看到言乐站在他的房门外,整个人头发乱糟糟的,衣服特别凌乱,眼尾还有些泛红,眼神略显呆滞,整个人像被——糟蹋了一样。
易荀眼角狠狠一跳,眉头立刻皱起,马上冲上前扶住言乐的肩膀追问:“怎么了乐乐?你怎么这个样子,发生了什么?是谁欺负你了吗?”
言乐一开始没说话,不过被扑上来的易荀吓了一跳,才把目光放到易荀脸上,慢吞吞叫了声:“小荀。”
“嗯,我在。”易荀用力抱住对方,在对方耳边说:“乐乐,要是谁欺负你了你一定要跟我说,我不会放过他的。”
“嗯。”言乐点点头,不再说话,安静地靠在易荀肩膀上。
离得近了易荀才发现这Alpha的信息素有多醉人,跟发酵的酒一般冲鼻、熏眼、难闻。他侧头,看到言乐的腺体那儿贴着一枚抑制贴,周围遍布着齿痕,甚至还散发出那个Alpha的信息素,以此证明言乐属于他。
易荀真是又担心又着急又气愤,想赶紧带着言乐去报警,尽最大力量去保护他,但眼下言乐这个状态,他只能先安抚着对方,他一边忍受着那个Alpha信息素对他的冲击,一边释放着自己的信息素轻抚言乐的情绪。
Omega与Omega之间虽然不像Alpha与Omega那样信息素有强大的抚慰作用,但彼此间熟悉的信息素气味确实能有一定安慰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