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肖若的房子,就在快要靠近沙发的时候,叶凌秋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整个人跟踉跄跄地扑了上来,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将他困在自己与沙发之间。
带着酒气的温热呼吸喷洒在他的颈间。
“别走……”叶凌秋的声音带着醉后的软糯,手指在肖若眼前晃来晃去。
“肖若……”她低下头,额头几乎抵着他的,醉眼朦胧,声音带着委屈和积压已久的勇气,“你知不知道……我从小就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你……”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细数起来,从孩童时期的依赖,到青春期的悸动,再到异国他乡的思念……那些深藏在心底、从未宣之于口的情愫,在酒精的催化下,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你明明也喜欢我的对不对?不然为什么对我那么好……”“肖若……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声音渐渐带上了哭腔。
肖若躺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她,听着她毫无章法的醉后告白。
肖若喉结滚动了一下,眸色深沉如夜。
他伸出手,轻轻抚上她滚烫的脸颊,拭去她眼角的湿意。
然后,他撑着沙发,微微仰起头,精准地捕获了她那张仍在喋喋不休的、带着酒香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深情,瞬间封缄了所有未尽的言语和不安的追问。
叶凌秋僵住了,醉意仿佛被这个吻驱散了大半,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声音。
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感受着唇上柔软的触感和肖若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
一吻结束,肖若稍稍退开些许,呼吸微促,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和承诺:
“好。”“我们在一起。”
叶凌秋怔怔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颜,傻傻一笑,终于安心地醉倒在他怀里。
肖若紧紧搂住怀中温软的身躯,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他们在一起后,叶玉兰和宋雅萍马上知道了,聚在一起就是畅想未来,说是要去找算命的定结婚日子。
不过他们只能短暂聚几天,一个要上班一个要得回去上学。
“我还有一年就要完成学业了,等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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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叶凌秋以优异的成绩从意大利学成归国。
她没有停歇,立刻投入到了紧张的筹备中,她要举办一场真正属于她个人的油画展。
开展那天,展厅布置得极具格调,前几个厅的作品已经充分展现了叶凌秋扎实的功底,赢得了不少圈内人士和收藏家的赞赏。
然而,当肖若跟随叶凌秋走到最里面一个名为《慕·光》的独立展厅时,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展厅的灯光柔和而聚焦,墙上悬挂的,全是他的画像。
有他穿着白大褂在诊室里的样子,也有他在家中暖灯下的温柔瞬间。
每一笔色彩,每一道光线,都仿佛在诉说着作画者经年累月的注视与思念。
“这……”肖若站在展厅中央,看着四面八方的“自己”,心脏被一种巨大而汹涌的情感击中,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叶凌秋站在他身边,悄悄握住他的手,仰头看着他,眼中闪着狡黠而期待的光:“喜欢吗?这是我准备了很久的……惊喜。”
她顿了顿,声音轻柔却坚定,“我的灵感,我的缪斯,从来都只有你。”
“这是我收到最好的礼物。”肖若反握,目光珍重。
这场画展大获成功,尤其是《慕·光》系列,以其真挚浓烈的情感和精湛的技艺,打动了无数人,在艺术圈内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叶凌秋的名字迅速被更多人熟知,画作价值也水涨船高,很快赚了第一桶金。
事业爱情双丰收,结婚的事情自然提上日程。
婚礼的一切事宜,两位妈妈几乎包办,乐在其中。
高中大学的同学能来的都来了。
万华民原本也想来,但是他被外派到外地的分公司,没来得及,年纪大也放弃了争权,老老实实在温岚手底下做事。
至于薛景明,他打听到消息,穿上衣柜里唯一的西服,偷偷混进来。
一开始,他眼高手低,和领导同事都相处不好,后来想通了,沉下心来干活,现在也得了一个副经理的位置,只是偶尔看见镜子里的自己,人变胖,不再年轻,还是有些感慨。
唯一的爷爷早已去世,如今他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有时候他会想如果没有前世的记忆反而不会变成如此。
想要的太多,一件都没有握住。
婚礼开始后。
当叶凌秋身着那件独一无二的婚纱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全场寂静了片刻,随即爆发出惊艳的赞叹。
那是一件如同将深海与星空穿在身上的婚纱,由新郎亲手设计的杰作。
主色调是神秘而高贵的湛蓝,丝绸与欧根纱层层叠叠,仿佛涌动的海浪与缥缈的星云。
婚纱的剪裁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姿,白色的头纱上面点缀着细碎的钻石,如同夜空中的星辰。
她缓缓走向站在红毯尽头的肖若,每一步都像是在星河中漫步。
同时肖若也往前走,身形挺直而修长,稳稳接过新娘的手。
在众人的祝福声中,肖若轻轻掀开她的头纱,低头吻住他的新娘。
那一刻,蓝色的婚纱与黑色的礼服交融,如同星空与深海相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