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若叹了口气,“我不知道怎么得到她的爱。”
他能完成任务,让她变得健康吗?
老者的声音虚无缥缈直至消失,“不要担心,爱有很多种,朋友,家人,爱人…”
那我们就成为最好的朋友。
肖若想。
夜里,乔鸢从床上坐起,扶住头,痛呼一声。
抬眼间,肖若已经快步出现在她身侧,长得俊秀的脸庞,鼻梁挺直,眸子琥珀色,泛着光。
他舒展眉眼,“小姐你终于醒了。”
乔鸢被这赤诚的眼神一烫,脸埋进双膝间。
一阵后怕,说道:“肖若,我差点做了错事…”
“做成了,我怕是会万劫不复。”
乔鸢双手抱得越来越紧,她也才十七岁,坚持到现在已然尽力了。
那瞬间她知道那个东西的想法,它要她脱衣服。
乔鸢把这些事全都跟肖若说了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
乔鸢后知后觉,抬眼看向青年,“你相信我说的话吗,有个妖在我脑袋里。”
“相信。”肖若拿了块铜镜,示意乔鸢看她自己的脸,“不光如此我已经把它压制住了。”
“你还会这个?”
乔鸢小心摸上额头,红色像是花钿,给她脸上增添了明艳之色。
“啊,我擦掉了。”
肖若莞尔一笑,“那是血,自然擦的掉,有个老道士教我的,可以驱邪避灾,所以我就给小姐试试,法力已经奏效,擦掉也没事。”
“谢谢。”
乔鸢注视肖若的脸,他总是有让她安静的力量。
转念之间,她双手合十,眼神恳切,“等我正常之前,你能不能在我身边。”
“那我有个愿望。”
肖若歪头想了想。
乔鸢急着问:“什么愿望?”
少年打了直球,“我想当你最好的朋友。”
笑起来更是好看。
“当然可以!”乔鸢扬起笑容。
夜,边境军营。
风呼呼吹,哨塔上的火把被吹得忽明忽暗,乔鸢裹紧斗篷,快步穿过营地,检查粮草的数目,身后跟着肖若。
忽然,远处传来一阵微弱的哭声。
乔鸢脚步一顿,皱眉望向声音来源——军营外围的草丛里,蜷缩着一个瘦小的身影。
“有人?”她快步走过去,肖若紧随其后,手按在刀柄上,警惕地环顾四周。
拨开枯草,乔鸢看清了——那是个约莫八九岁的孩子,衣衫褴褛,脸上沾满泥土和血迹,右腿上一道狰狞的伤口正汩汩流血。
孩子见到他们,惊恐地往后缩,喉咙里发出小兽般的呜咽。
乔鸢蹲下身,柔声道:“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
孩子颤抖着,眼神却飘忽不定,似乎在寻找什么。
肖若低声道:“小姐,小心有诈。”
虽然乔鸢叫他不用这么称呼,但肖若还是坚持,怎么说呢,叫阿鸢有点害羞。
乔鸢点点头,但还是解下斗篷裹住孩子:“先带回去,他的伤再不处理会出事的。”
肖若俯身抱起孩子,跟着乔鸢回到营帐。
营帐内。
乔鸢帮孩子包扎好伤口,看向他,孩子缩在床角,死死攥着乔鸢给的馒头,却一口没吃。
乔鸢温声道:“你叫什么名字?家在哪里?”
孩子低着头,半晌才嗫嚅道:“阿……阿吉。”
“北狄人?”肖若敏锐察觉到,细细端详,明明是中原的长相。
原剧情里没有细讲这些事,他也无法未卜先知。
乔鸢对阿吉柔声道:“别怕,不管你是哪国人,我们都不会伤害你。”
阿吉还是不肯说话。
深夜,阿吉拖着伤腿,小心翼翼探出头,一路无阻的到了粮草的地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火折子。
就他在犹豫之时,一柄长剑抵住他的脖子。
肖若俯身,语气很冷,“别动。”
乔鸢披着外衣从后面走近。
阿吉知道自己难逃一死,眼眶发红,突然哽咽道:“他们……他们抓了我妹妹……说如果我不听话,就杀了她……”
乔鸢和肖若对视一眼,果然——这孩子,是北狄派来的棋子。
肖若借由算卦,告诉乔鸢一月后北狄可能会进犯。
乔鸢看着熟睡的阿吉,低声道:“当真可恨,得想办法救他妹妹。”
肖若给他盖上被子,“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乔鸢淡淡道:“将计就计。”
火光冲天而起,浓烟滚滚,营地里一片混乱。
乔鸢站在暗处,望着远处燃烧的草屋,手指攥住袖口,肖若站在她身侧,笑着说:“他们上钩了。”
北狄的探子果然以为计谋得逞,趁着夜色,率领小队人马突袭营地,然而,等待他们的却是早已埋伏好的弓箭手和刀兵。
萧子朝站在高处,冷眼望着下方的厮杀,沉声下令:“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