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须臾,一道粗犷的男子之声响起,“被他发现了,一起上!”
语罢,沈息魄的面前,便陡然多出了五道身影。
不太妙啊。
虽说四五人,听起来相差不大,但他孤身一人,四个人总归是好过五个人的。
只见眼前的五人,分为三男两女,年岁都算不得大,约莫在二十上下,最年长的那一个,应当也未过三旬。
但这仅仅是肉眼所见。
显然,跟着他的五个人,皆是修真者,澎湃的灵力,萦绕在他们周身,跟过去碰到的那些渣滓,已是无法相提并论。
随着修为的提升,修真者的寿命,也会渐渐往上涨,便是活到百岁以上,也算不得稀奇。
因此,看着小,不代表他们,仅仅活了二十多年,须得小心应对才是。
“诸位,我好像并未惹到你们吧?”沈息魄望向五人问道。
“小子,你确实没有招惹我们。”方才开口的那名大汉答道,“但你招惹了我们的主子。”
“主子?”沈息魄故作不知,“敢问你们的主子是何人?”
“莽,别跟他废话了,直接将他捉了!”一名腰身极细的女子张口说道,“我还等着回去大快朵颐呢。”
“桃,你又要吃你养的那些耗子了?”另一名头发蜷曲似藤蔓的女子笑了起来,“真恶心。”
“缠,把你的嘴巴闭上!”桃狠狠地瞪了女子一眼。
“别吵了,正事要紧。”站在莽身旁的清瘦男子说道。
“眠说得对。”莽点了点头。
“禾,你怎么一言不发?”缠看向一直没有开口的那名男子。
“他的身上,有我的门派,留下的印记。”禾阴恻恻地说道。
“你的门派?”缠讶然道,“善道?”
“亦有可能是恶道。”
“哦。”缠顿时恍然大悟,“所以,你要将他杀了?”
“……”
闻言,禾并未作声。
“缠,你别逗他了,主子让我们活捉了这个人,他又怎么敢将人杀了?”莽似是已经读出了禾的心声。
“看来,比起师门,还是主子,更胜一筹啊。”缠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
“怎么,你不是吗?”禾面无表情地看向她。
“自然是的。”缠用手拨了拨头发。
“诸位,你们是在议论我的生死吗?”沈息魄出言打断道,“你们就这般笃定,将要被拿下的人是我,而非你们?”
“小子,狂也要有个限度。”莽不屑一顾道,“对上我们五个,我劝你,还是乖乖地束手就擒,省得还要受上一番折磨。”
“若我说不呢?”
语罢,沈息魄便一把扯下了头上的斗笠。
“你……”
五个人倏地怔在了原地。
趁现在!
沈息魄将早就酝酿好的轮回灭魂掌,全力击向了善道的禾。
刹那间,毫无防备的禾,便倒地而死。
还有四个。
沈息魄的眼神,冷得似冰。
“大胆!”莽赫然而怒道,“竟敢偷袭我等!”
“光明正大的出手,在你的口中,也叫偷袭吗?”沈息魄不以为然道,“自己不长眼罢了,怨不得别人。”
“上!”
死了一个禾,莽终于扫去了面上的轻松之状,大喝了一声之后,便带着剩余的三人,一齐冲向了沈息魄。
“牛皮糖!”
沈息魄一甩袖子。
话音将将落下,一个灰褐色的绒团,便闪现至了四人的眼前。
“吞!”
未能作出反应,桃便被幼年食稚兽,一口吞入腹中。
成了。
沈息魄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还有三个。
他的处境,依旧不容乐观。
但至少能有一战之力。
只可惜,刚刚的两个招式,都只能使出一次。
目睹了同伴的死状之后,剩下的三位,必定生出了提防之心,想要再出其不意,只怕是难如登天了。
为了对付他一个人,景阳王还真是不遗余力啊。
沈息魄咬了咬牙。
“桃!”缠急急地叫了一声,“你把桃怎么了?”
“还用问吗?”沈息魄挑了挑眉,“她已经死透了。”
“我要你的命!”缠登时怒不可遏道。
“缠,别冲动!”接连折损了两员大将,莽的眼中,已经溢满了凝重之色,“王爷要的是活口。”
王爷?
果然是景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