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恶道掌门将眉毛一拧。
“好了,我还有要事,便不和你们多说了。”沈息魄扭头就走,“几位掌门,后会有期啊。”
即便恨不得将沈息魄千刀万剐,恶道和善道的掌门,依旧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沈息魄离去。
他们不想得罪苦乐寺,而僧人又是苦乐寺的圣子,区区一个沈息魄而已,还犯不着让他们跟僧人结怨。
只是沈息魄,着实太过嚣张,不仅不懂得收敛,还几次三番地挑衅于他们,让两位掌门,皆是有些挂不住脸。
早知便不大张旗鼓地对他出手了。
一时间,两位掌门,都暗暗地感到了一丝后悔。
但事已至此,他们也只能装作大度的模样,不跟沈息魄计较。
“皆忘禅师,那种人,委实不值得你与他相交,除了一副好皮相,什么都没有!”恶道掌门对僧人说道,“桀骜不驯,恣意妄为,又不知谦卑,简直顽劣到了极点!”
闻言,僧人只是淡然一笑,什么都未答。
见状,恶道掌门也知晓自己的劝告,大抵是无用的,索性也闭口不言了。
而善道掌门的脸皮,明显比他更厚,仅仅失态了片刻,便已恢复如初,跟尚且在场的众人,又寒暄了几句之后,便找了个由头,光明正大地开溜了。
不多时,那片绿洲之中的修真者,尽皆散去,只剩下平静无波的湖面,反射着洒下的日光,粼粼而动,美不胜收。
“嘿嘿,他们肯定料不到,我还未离去。”少顷,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从一旁的树影之中,闪了出来,赫然便是陨丹门掌门尤巡,“姓沈的那小子想杀我,以为我看不出来吗?我怎么可能会让他得手!”
“哦?”一道含笑的声音响起,“你确定我料不到吗?”
与此同时,三道身影一同显现,不是沈息魄和跟着他的两个孩童,还能是谁?
“你们……”尤巡惊疑不定道,“你们是如何猜到,我并未离去的?”
“犯不着猜。”沈息魄淡淡道,“我在你的身上,放了一道灵力,你在哪儿,灵力便在哪儿。”
“……什么?”尤巡愕然道,“你在我的身上,放了一道灵力,为何我却毫无所觉?”
“因为你的修为,远不及我啊。”沈息魄笑着答道,“还能是因为什么?”
“小子,你当真要杀我?”沉默了片刻,尤巡抬眼看着沈息魄,面色阴沉地问道。
“不杀你,难道是为了与你结交吗?”沈息魄反问道,“我还没有那个闲情逸致。”
“好!”尤巡咬牙说道,“小子,便是你的修为,远远地高于我又如何,我乃是陨丹门的掌门,你以为,我会什么后手都不留吗?”
“哦?你还留了后手?”
“是!”
“那便再好不过了。”沈息魄笑了笑,“杀了你,再解决你的后手,可谓是一箭双雕。”
“你——”
“尤掌门,别废话了,再说下去,你的后手还未到,我的后手却是要来了。”沈息魄不紧不慢道。
“你的后手?”尤巡登时瞪圆了眼睛,“你还有后手?”
话音未落,便见沈息魄的身后,又徐徐地走出了一人。
“沈前辈——”慕容言拱手说道,“在下来晚了。”
“不晚,你来得刚刚好。”沈息魄微微颔首。
“……慕容小子?”尤巡却显得有些不可置信,“我跟方道友,乃是故交,你作为他的侄儿,却要帮着这个沈姓小子,对付于我?”
“尤掌门,我帮沈前辈,与我的姑丈无关,只是欠了人情罢了,不得不还。”慕容言不卑不亢道。
“什么人情?”尤巡急切问道,“若是不大,我可以帮你还了!”
“他欠了我一条命,尤掌门,你的确是可以帮他还了。”慕容言还未答,便听沈息魄笑着说道。
“……什么?”尤巡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
“想跑?”沈息魄眉头一皱。
下一刻,一只巨型的金色锹甲,便出现在了尤巡的身后,堵住了他的退路。
“小子,你已经灭了我的门派,我不与你计较便罢了,为何还要赶尽杀绝?”尤巡怒目切齿地问道。
“我想杀便杀,不服的话,你也可以将我杀了,但尤掌门,你有这个本事吗?”沈息魄从容不迫道。
“你!”
“动手!”已经纠缠了太久,沈息魄早就没了耐性,话音还未落地,便已经冲着尤巡而去。
见状,尤巡自知拖延已是无用,只能沉下心来,准备应战。
“沈前辈,需要我做什么?”慕容言问道。
“先等着。”
“……等着?”慕容言一愣。
但沈息魄已经跟尤巡战在了一处,慕容言不好再问,只能依着沈息魄的意思,不声不响地等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