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我再来看你,我会安排人将你送出海州。”
萧稷撂下了最后一句话,彻底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李婧强忍着身体的痛楚,她低头看去脖颈周围都是萧稷留下的痕迹。她扯了衣衫,将自己裹好。
正当李婧想要离开时,门却被人从外面紧紧锁住了。
“这是什么意思!”李婧在里头呆得发躁,她看得模糊,外头站着几个人影。
“属下也是奉命护公主周全,请公主莫怪!”
为首的侍卫说道。
李婧焦急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翠青是递了消息来的,说是剩下的官银今晚便要被运到淮州去。她今晚必须要动身前去淮州的,更何况吴家的人差不多也应该到淮州了。
现下她根本没有法子出去。
*
莫约是第二日的中午,萧稷又来了。
门被打开的刹那,光刺得李婧真不开眼。萧稷亲自端了些食物,靠近了李婧。
“听说早膳你没有用。”
萧稷耐心地打开食盒,一一端出菜肴,“如今你身体羸弱,总归要吃些。”
李婧静静地坐在桌边抿着唇。
“你打算将我困到什么时候?”
“等吴家彻底从淮州撤了出去,等官银彻底被转移。”
萧稷吹了吹勺子中的汤羹,将一整碗推到了李婧跟前。
李婧不可思议地盯着萧稷。
她紧紧捏着拳头,指甲都泛了白。
“相信我好不好?”
萧稷夹了筷子菜,放置在了李婧的盘子中,“明日我派人送你回京都,不要插手这里的任何事。”
“相信你?”
李婧打碎了桌上那碗汤,“是相信你没有杀中书令,还是相信你没有与王阳为伍贪了那些官银?”
“桩桩件件我亲眼所见,我怎么相信你?”
李婧瞪着眼前平静的萧稷,她竟然还在希冀着他亲口承认自己根本没有做过这些事情。
“你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李婧望着萧稷不死心,“还是说从头到尾你一直在伪装,伪装的光风霁月,对万物包容?”
萧稷只坐在那看着站着的李婧。他放在膝盖上手逐渐收着力道:“淮州对我而言极为重要。”
“因此任何事情都不可以成为不可控的因素。”
李婧听到此言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萧稷到底是有男人的劣根性的,自私、虚伪、冷漠,同那些世家子弟一样!
恰巧此时,支泽敲响了房门。
“主上,郑家的人说是来迎接公主。”
萧稷听此言,凌厉地看着眼前的李婧。
“你还是答应了郑家?”
“本公主任何选择你都无权干涉,萧大人。”
李婧勾着唇,满意地瞧着萧稷这幅模样,“郑家又怎么了?因为你怀疑郑家杀了你的父亲?”
她准确地知道萧稷的痛楚在哪里。
此话犹如一把利刃狠狠扎进了萧稷的内心。
“不准嫁,婧儿。”
萧稷两只手钳制住了李婧的腰肢,大掌一挥扯掉了她的衣衫,将她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李婧惊呼着,拳打脚踢着,可她动弹不得。
萧稷逼迫她同自己对视,一只手丝毫没有闲下,利落地剥干净了她的衣衫,将她扔到了床上。
“萧稷!你这么做,是要杀头的!”
想到昨天的状态,恐怖感瞬间袭上了李婧心头。她不要,她不想。
“既然不吃饭,我便用身体喂饱公主。”
萧稷近乎疯狂,一遍又一遍地要了她。
到后面,李婧已经没有力气说话,浑身像是散架了一样。
李婧不知道萧稷是什么让郑家的人离开的。
她如今犹如仍人宰割的羊羔,受着这些凌辱,而且是她爱着的人。
“让我死。”李婧闭着双眸,她的双手被萧稷用腰带捆缚在了床榻上,未着寸缕。
萧稷亲吻着她,低声道:“婧儿,我爱你,这里我不能久呆。”
“我一定将你安全送回安都。”
他看着李婧手腕处的红痕,终是不忍心,松开了她的四肢,帮着李婧穿好了衣衫。萧稷走后又让人送了食物,李婧呆滞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
菜肴渐渐不冒热气了,此时窗户那边却有了动静。
李婧循声看去,窗户被人打开了一角,一个男子吃力地爬了出来,居然是秦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