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公主没有回头,懒懒道:“你有什么法子?”话音刚落,被子却被掀开了,虽然地龙烧得正旺,只着寝衣的十公主感到一丝凉意。
正想怒斥一番,身上的衣物已经被熟练地解开,不一会帐内就传来了十公主的笑骂声:“几天不喂你就饿成这样?倒不如驸马那个软货,没有那么难缠。父皇新丧你就这么不忠不义,还陷本宫于不孝?”
但她却已经跟随这男人的手指软了下来,这个人伺候了她三年,最知道哪里可以挑起她的兴致。
侍卫长手下不停:“公主这话可就错怪属下了,是公主说的闲时易伤心,属下为主上分忧,是尽属下的职责。今天只伺候公主,属下不会进去的。至于是不是软货比较好,这么多年公主真的分辨不出吗?”
瑀敏干脆由他去了,只是嘴上还不忘警告:“你是有孝心,那这次就饶过你。但是若伺候不周,有你好受的。”
侍卫长低低一笑:“是,属下遵命。”低下头继续伺候主子去了。
待十公主小去了一回,旖旎的气氛也慢慢平息,两人在帐内懒懒地互相倚着,十公主把玩着侍卫长垂下的发丝,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十公主餮足地蹭了蹭侍卫长结实的胸膛:“最近可能要忙一阵了,本宫可没心思管你,可别把心思放野了。”
侍卫长起身将她搂住,立刻表着忠心:“属下这一身上下无不是公主赐予的,属下不敢。”
十公主十分满意他的回答,翻身起来想让他重开战局,却听到侍卫长闲话道:“这几日京城戒严,属下昨日才得了消息,二皇子三皇子已经被新皇拿下了,京城也算是太平了,公主大可放心。这些日子公主忧心忡忡地熬着,现下正该好好休养自己。”
十公主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侍卫长的手指,闻言好奇道:“那你可打听到了新皇是哪位皇子?我也好准备准备觐见新皇。”
侍卫长抓住十公主作怪的柔荑,转而开始舔起十公主的指头,并不答话,直到她微微恼了才亲了亲她的脸颊:“是十二皇子。”
“是十二,十二?”十公主原本舒服地眯着眼睛,闻言大惊:“怎么可能是他?”
侍卫长不解她为何大惊失色,还想将她搂住继续:“是的,十二皇子早知此事,里应外合将叛军引入内城后统统拿下了。内城现在刚砍杀过一批人,还在清理内宫。至于其他一应大事,钦天监还在择日子呢。”
十公主听完后默默了许久,没了兴致,将还在状态的侍卫长挥退,失力般倒在了被褥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