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声娇嗔令他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朗声笑着也顾不得其他了,一时竟止不住,眼里笑出了水光。
瑀敏被他抱在怀里听他大声笑着,胸口一震一震的,生气地转身锤他:“十二你还笑!”
“是,是,是朕疏忽了……”瑀迩将她放在了一旁用来小憩的美人榻上,自己却并不坐下,而是站在她面前,拉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纽结上,“皇姐还是要熟悉一下,不然以后怎么是好。”
瑀敏将他衣领往自己这边用力一拉:“畜生也要教人怎么穿衣解衣?”
瑀迩微微一笑,浅灰色的眸子里倒映着她绯红的脸:“朕只想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给皇姐。”说着挨了上来去叼吻她的双唇。
他好像很喜欢她丰润的两瓣樱唇,只是简简单单地上一层口脂都能让他挪不开眼。他有时候在想,这张唇若是不那么诱人,或许自己与瑀敏这辈子也只是一对普通的关系不好的皇室“姊弟”。或许自己会因为何相夺了她的封号,收了她的宅邸,也许她会暴跳如雷地大骂他一顿,然后他用大不敬之罪将她与她母亲软禁起来,永世不得出;也许她会默默忍受屈辱只为了活下去,从此深居浅出。
可是她偏偏不是,她就这样翘着一张莹莹的樱唇,只与自己喜欢的、看得上的人嬉笑怒骂,看向自己的时候永远像是高高在上地看着微如尘埃的蝼蚁挣扎浮沉,天真跋扈而不知世事的样子。
那时遥遥望着她的瑀迩想,我一定要让她满心满眼都是自己,再也不能视若无睹。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而现在,他看着她眼里燃烧着的火光,觉得并不够。他想让她笑着看着自己,而不是因为愤怒与惧怕。
瑀敏见他突然停下了动作,只沉思着不知道在打什么坏主意,狠狠咬了一下他的下巴,然后将他一扑,扑倒在了地毯上,居高临下地看他:“陛下怕不是不行了,这时候也能发呆。”
皇帝如梦初醒:“皇姐只顾着解朕的,竟然不礼尚外来。”
谁料十公主坐在他结实的腰上,哼声笑道:“陛下真是能忍,忍了一路临阵时也能把持得住。”说着猝不及防地扇了他一巴掌:“这点事也要皇姐教你吗?孩子都生了两个了。”
瑀迩闻言顿时身体一绷,抬头有些委屈巴巴地望她:“那两个不是我的孩子,我只有皇姐。”
他被她这一扇并不要紧,知道她并没有使劲,宛如挠痒痒般反倒让他咂摸出一丝亲昵和醋意。见她不相信一般,只得故作不知一般轻声回她:“‘皇姐’教导弟弟,不是天经地义吗?”
瑀敏伸出食指去勾勒他的下颌:“小杂种要皇姐教,却连句请求都不肯说……”然后重重一掐,冷笑道:“说声求皇姐教导听听?”
瑀迩配合她道:“求……求皇姐可怜则个吧……”
她这才满意一笑,亲自教导起这个不争气的“皇弟”来。他小时候随姜将军习武,尤爱马上拉弓,腰的力量非同一般。先时纠缠时总被瑀迩制住,现下拿到了主动权,仿佛又回到了在公主府与她豢养的面首痴缠时,什么都由自己拿捏。
她想,自己只是为了满足一时半刻虚假的欢愉罢了,虚以委蛇,没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