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啊......”白辞弱弱地反驳了一句。
......这不是因为实在猜不透疯子每天都在想什么嘛。
谁家好人找个人要先烧一港的船再说啊!
张召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吐出来,平复情绪。
没用。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吐出来。
......还是没用。
“你......”张召年像看着曾经叛逆的张安之似的,快要气不打一处来,“你......那......就算这样。就算这样,你后来怎么也不好好将养?”
“你这积劳成疾的脉象可不只是这两个多月的事。你在安歌的时候已经是十足十的劳心劳力了。这又怎么说?”
是啊。要不那位活生生把朽木雕成良材的国师沈荷......是怎么名满天下的?
大概是感觉批评太过了,张召年在心里又告诉了自己几遍他还是个孩子,他还只有十九岁......
于是从牙缝里勉强挤出几个字来夸夸他:“不过在安歌这段时间的饮食还是很规律的,睡眠也充足。受寒后没再见什么寒气入过体。值得肯定。”
嗯。容敛在这方面其实还是挺照顾他的。
这人要是再正常点,把万民的命当命一点。
就那样和他日日游山玩水......或许也不错?
然而张太医的数落还没算完:“再有就是回代序的。气血凝滞过两个整日......”
嗯,是假死的时候。
“再有就是现在。饭也不吃觉也不睡还要天天劳心劳神!白小公子,你是嫌自己太命长吗?
“......我错了。”
白辞被他训得一通没脾气。
早就叫影二暗地嘱托过张太医,如果是右相贺清仪请太医要他务必亲至,想的是有个自己人好说话。
却未想过有个自己人也好挨骂。
影二自责非常,直道都怪他没有照顾好公子。
白辞更是摆手,这是哪里的话。
没影二他说不定都死过多少次了。
“内个,以后我会好好注意身体的。”白辞小心翼翼地总结陈词。医者不自医,国政重要,他确实没注意自己好像有点太折腾自己的身子了,“我好好修养,争取长命百岁。”
张召年和影二一齐重重地点头。
白辞回以一笑,一股暖流涌入心头。
被人关怀的感觉......
......真的不错。
让他能真切的感到,他还活着。
而且,还要好好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