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怎么这么吓人?”
“这是不是就是手机上说的那个什么……”
“痉挛反应?”
“对对对——”
“现在怎么办?让她一直抖吗?”
不知情的客人们红着眼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有些不知所措。
眼见着姐姐抖得更加厉害,客人们也露出了不同程度的惊恐,我连忙上前帮姐姐顺气,并将笑到不能自己的姐姐扶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姐姐从床上滑下来,抱着肚子笑蹲了下去。“不……不行了……笑得我……太难受了……”
所有人都停止了交谈,客厅里只余姐姐断续的笑声,等她笑得差不多了,才伸手让我扶她起来。
姐姐刚站稳,畔畔阿姨就冲我使着眼色将我拉到了一边。
下一秒,客人们便将姐姐团团围住,展开了新一轮的讨伐。
畔畔阿姨摇头叹了句活该,就和大姨舅妈一起进卧室找爷爷奶奶了。
庞宽心则趁乱凑到我面前道:“花知味,花阿姨她……好新潮啊!太酷了!”
“嗯嗯!我也觉得!”画画在我另一边回应她。
得到肯定的庞宽心,立马对着画画伸出手:“伯牙呐——”
画画迅速接上:“子期呀——”
疯了,全都疯了。
“唉,人生在世,谁能不疯呢?”小燃出声感叹,“我也想这么疯一次。”
“我也。”小芸默默举手。
两人说完没等到秦音的附和,又齐齐转头看向秦音:“你呢?”
秦音叹了口气,分别抓过两人的手,将小芸的手拍到小燃的手上说:“伯牙,你的子期——”
又将小燃的手抽出来拍到小芸的手上说:“子期,你的伯牙——”
小燃和小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然后呢?”秦音问我。
“然后,大家一起开开心心去吃了饭……”
再然后,姐姐便真的像完成了人生大事一样,渐渐与众人断了联系,并开启了她的旅居生活。
刚开始,她还隔三差五地回来,后来,爷爷奶奶相继离去,她便很少回来了。
哪怕,我一直在这里等她。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去了哪里,朋友圈也不再更新动态,只有更换新城市时,才会发来一句报平安的话。
原来,这才是她想要的生活。
“好了,不说了,时间也不早了,都早点回去吧,明天就要上学上班了,回去都早点睡。”
“好的老板!”
她们三个笑闹着走了。
店门两侧的灯油,也慢慢燃尽了。
【篇后语】
“果然是个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