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说什么”墨卿予的说话声太小,邱则安没听清楚,放下手中的纱布随即贴近墨卿予道“再说一遍。”
墨卿予抬手拂过邱则安的脖颈,使其贴的更近了些,方才抬头趁机香了一口。
“这时候还胡闹”邱则安抬手间,捏了捏墨卿予高挺的鼻梁,随即松手道“我看你今夜就在这罗汉床上歇息算了,若是挪动起身我怕伤口容易渗血。”
“不”墨卿予抓住邱则安的手“我在这睡不惯,阿许你扶着我咱们慢慢挪过去,这伤口铁定不能渗血的。”
邱则安摸了摸墨卿予包裹好的伤口,无奈还是点头同意了。
翌日,天蒙蒙亮时。
邱则安就穿扮妥当,去了淮洲吏部同李之阳一起,继续登记昨日未完成的名册。
便又是小半日光景。
大堂内。
经过商讨后,邱则安决定命徐洛川同山景淮一起镇守淮洲。
而他则带领五万神虎军前往国都,足以抵抗住国都守备军和御林军了。
当然,墨卿予等人也会同行。
马车上,邱则安替墨卿予又换了一轮纱布。
“看来在过几日,刀口就快结痂了”邱则安盖上手上的药膏盒,随即收好其余用品。
“伤筋动骨还要一百天,我这那么长的一条刀伤哪有那么快”往日里再种的伤也没见墨卿予皱一下眉头,如今倒是学会狐媚子路数了。
马车外,牵着追雷的周剑琛,一时竟有些无奈“为什么主君就让你骑沐雨,我就得牵着追雷啊!”
“你也可以试试,听说云霄骑上去都会被摔下去”竺晏摸了摸沐雨马背上的毛发,开心的夸赞到“还是咱们沐雨最乖了!”
“真是谁样的随谁,话说将军以前也不爱坐马车啊,不是嫌颠簸么”周剑琛时不时往身后马车望去。
“这你就是又不懂了,这叫相处时光”竺晏撇了周剑琛一样。
马车上。
墨卿予靠着邱则安渐渐睡去,而就在这时竺晏撩起了车帘。
“主君,前面有山匪拦路,栾将军说现在此地歇息片刻,等解决完再启程”竺晏说罢,还将事先准备好的糕点盒子递了进来。
这不由得,竟让邱则安想起了初入国都的时光。
那时偌大的马车内,两人个坐一处,中间空出来的位置还能多坐三个人。
如今再大的马车,也不够墨卿予贴过来。
恨不得,真黏在他身上似的。
未想多久,邱则安掀起帘子祝福道“告诉李之阳,派出一个小队,势必将这一窝土匪彻底斩草除根。”
“是”竺晏领命而去。
毕竟长此以往下去,老跟土匪碰上这叫什么事儿啊。
国都,皇城内。
收到太子荆景泰被擒获的消息后,唐皇后一时急火攻心可谓是昏迷了一整日。
若非御医施针,一时半会儿还真就未必能醒过来。
“我的皇儿呢!”唐皇后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抓住姚顺的手腕询问着自己儿子的事。
“皇后娘娘,太子殿下已于两日前,被反王邱则安囚困于淮洲了”姚顺手腕被捏的咯吱作响,却一丝痛苦的表情都未外露。
见皇后还在犹豫不决,姚顺上前一步跪于唐皇后身前。
“现在群臣,可都在等皇后娘娘发号施令啊!”姚顺话音刚落,就见殿外跑进来了一位女官。
“娘娘,大事不好,薛统领说神虎军大军已攻入国都,正往皇城内赶来!”女官慌乱跑入殿内,连帽子都不知何时跑没了影去。
“完了,全完了”唐皇后呢喃着坐回榻上,两眼空洞洞的没了神。
“依奴才所言,若皇后娘娘想保太子殿下一条性命
不如将国玺双手奉给那邱则安,想必其也会为了这名声,饶过殿下与娘娘的性命”姚顺见状,自知不能再拖了,便跪拜奉劝道。
那女官也自知,这皇宫是无论如何也守不住了,若真逃命出去也会被乱党杀掉,亦或是被抓走且下场更惨。
还不如此时跟着附和,让皇后教出玉玺降国,最起码国内她们这种女官、宫女太监,还是可以复用的。
“你们倒是为了各自的小命不顾一切了,却让本宫来做这个千古罪人”唐皇后自知邱则安不会放过自己的儿子,而自己将玉玺奉上便就是燕川的罪人。
“玉玺,便让那反贼自己去找
小顺子,劳烦你最后去为本宫做件事
替本宫准备一条白绫,你们便逃命去吧”唐皇后目光一冷,随即斩钉截铁誓死不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