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可杀不可辱”,邱则安被他恶心的有点反胃。
“来日方才”,墨卿予又揉搓了两下,解了馋方才满意的起了身。
这屋里冷,邱则安又是个怕冷的楼兰人,墨卿予让人准备了木炭和暖炉。
视线一转,邱则安正看见墨卿予拿起几块木炭添了添暖炉。
他热的出汗,所以干脆就把衣服脱了,墨卿予心里想着若不是摸着邱则安浑身冰冷,他自是一年到头也用不上这暖炉。
邱则安在其转身前收回了视线。
“我让手下侍从给你烧了汤婆子,一会给你捂一捂,你的脚也很凉要暖很久才会缓过来”,墨卿予自顾自说着。
待走进榻旁,墨卿予抬手擦了擦邱则安嘴角,被迫流下的口水:“若是想看我就大大方方的看,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等回到国都我们就成亲。”
“我可是楼兰帝上!我是个男的!你莫不是疯了!”
邱则安咬着马衔,吐字有些不清晰。
但他真觉得墨卿予是个傻子。
脑子进沙子了的那种大傻子。
“楼兰已经在昨日你昏睡的时候降国了,现在也属于燕川的附属国”,墨卿予挑了挑眉,一脸得意:“而且我已经上奏陛下,赐婚的圣旨就在这!”
墨卿予从怀里,拿出那道圣旨。
古国的萨吉娜,开明且更疯。
这都能赐婚,也是千古未有的特例了。
邱则安咂了咂嘴,竟是瞬间无言以对了。
———
邱则安从梦里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给了一旁躺着的墨卿予一个大巴掌。
“?”,被打的有些懵的墨卿予紧忙坐起身子:“怎么了阿许?”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墨卿予只知道肯定是自己做错了事,下意识里安慰着邱则安。
“你竟然敢在梦里欺负我!”
邱则安义愤填膺的说道。
小脸气呼呼的,一脸讨债的模样。
“梦里么?”
墨卿予刚醒脑子还在发昏:“那怎么办?你来欺负回去。”
看着墨卿予一脸委屈,却又哄着自己的样子,邱则安气消了一半:“算了,先睡觉。”
墨卿予紧接着贴近背对着自己的邱则安:“给我讲讲,混蛋墨卿予是怎么欺负的阿许。”
后颈被墨卿予连啃带咬的,手也不安分。
“没什么可听的”,邱则安一想起那个梦里的场景,耳朵都红了。
“但听看你的样子,应该很有意思”,墨卿予勾了勾唇:“阿许,求求你,讲给我听听?”
邱则安非常吃这一套,墨卿予一求他魂儿都打着颤。
“那你不许……笑话我”,邱则安闷哼一声,随即抓紧墨卿予作祟的手。
“怎么会呢,我爱你还来不及”,墨卿予起身,随即拂过邱则安的脸吻了下去。
那日之后,墨卿予也做了个梦。
可若说是梦魇,又并非如此,大抵算得上是美梦。
梦境里,他记得邱则安成了师傅师娘真正的儿子。
古国五载,古帝自愿禅让皇位于二皇子荆云起。
同年三公主与驸马诞下一位小公爷,取名则安。
则遇而安。
随着小公爷日渐长大,国号也从古国改为燕川。
镇国公韩束远赴荆州开疆扩土,回来时竟带回来了个黑娃娃。
就在众人猜忌之时,国公爷对外说明此子身份,乃是自己新收的关门弟子。
“你叫什么名字”,小公爷韩则安,上前两步看着刚被娘亲洗涮完的小黑娃。
不,洗完后白净不少。
但底子里还是个黑娃娃。
“墨,墨卿予”,黑娃娃说话不是那么流畅。
据说韩束当日是从野狼窝里,将他给挑出来的,被狼调走没被吃掉,韩束说这小子日后一定是个大富大贵的命。
这便领回来做自己徒弟了。
“娘亲说我比你大三岁,你得叫我一声兄长”,韩则安翘着下巴,一副“你快叫我兄长”的模样。
等了半天,墨卿予也只是眼巴巴的看着他,最后抬手间韩则安以为他要打自己。
结果这孩子只是想吃手。
算了,韩则安放弃了,毕竟跟一个还吃手的奶娃娃较劲,他也犯不上。
日子就这般日复一日的过去。
韩则安和墨卿予到了上学堂的年岁。
阿娘荆元济给二人都配了一个书童,韩则安的书童年纪与其相仿名叫竺晏。
墨卿予的书童则年纪小些方才四岁,名叫云霄。
好在孩子们都还算是老实,平日里也不曾打闹。
“阿许,阿肆”,荆元济难得到学堂接孩子们回府,毕竟她也常年随军跟着夫君韩束,四处征战沙场。
“哎呦我的小祖宗,可当着些”,瑶竹姑姑接住从马车上蹦下来的韩则安,差点没把腰给闪了。
“姑姑我还想玩!”
韩则安抱住瑶竹姑姑的脖颈,开怀大笑道。
“阿许,不准无礼”,荆元济走上前来叱责道。
韩则安立马从瑶竹姑姑身上下来,听其被训斥墨卿予上前两步躲在韩则安身后,握紧了韩则安的手。
“看来我和你阿爹从边疆回来,可有的事做了”,荆元济早知道育儿要趁早,慈母多败儿。
更何况因为韩束的缘故,她现在还有一大一小两个娃娃要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