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归都,一句话就将俩人给同时罪了。
事儿从竺家小将军起,也就得他来当和事佬,于是借了个由头临着开春儿,竺晏让自家老爹入宫请了一场马球会。
动请西凑,不容易的将国公府世子和墨小将军一同请来赔罪。
竺晏作为主家,坐在主位一侧,而主位正是镇国公世子韩则安,另一侧便是此次搭进来筹人数的,孟国公世子孟凡宇。
“韩兄、孟兄”,竺晏举杯起身上前敬道:“兄弟初次办这马球会,多谢二位赏脸,我敬二位一杯。”
“阿晏客气了。”
“小晏客气啥!”
二人可谓是一同开口应了一句,随即举杯饮尽杯中酒,算是还了竺晏的礼。
竺晏敬完主位,又一转身敬向自己右侧的两位将军,分别是墨卿予和其侍从周剑琛,虽说还是那套话术,显然也没有对韩则安那么客气,但也算是毕恭毕敬了。
毕竟,对于小竺将军而言,两边都得罪不起啊!
喝完,竺晏坐回位子上,抬手示意马球会可以开场。
本来今日韩则安是准备坐着观球儿的,可忽然见得就在这时,一群宦官儿乌泱泱的进场。
一见这场面,竺晏刚塞进嘴里的橘子,一下没吃好呛着了嗓子咳个不停。
“哎我的老天爷,阿许,不会是你请的他们吧!”
来人正于一堆宫女、小太监、大太监拥促下进了场。
在场诸位,论谁不是世家子弟,纷纷一见来人皆都起身礼拜:“拜见大皇孙、二皇孙、三皇孙。”
好家伙!
竟一下子来了三位皇孙。
竺晏见状,可谓是退后一步挪移至韩则安身后,随即才从众人一起行礼拜了拜。
韩则安扫了竺晏一眼,面色不动开口道:“大兄长,今日怎得空来这鹭洲参加球会。”
“知许说笑了,这不听闻你来了,我才带着几个弟弟来凑热闹啊!”
说着,就见当今太子殿下的大儿子,如今古帝的大皇孙荆景泰,而其余二位则是荆楚和荆景云。
排场仿佛一下子就大了起来。
“知许阿哥!”
听着荆景泰说完,老二荆楚便领着老三走到韩则安身侧,两人行礼一笑:“知许阿哥甭听皇兄的,皇兄他明明说要同你比试马球,让我二人来学学。”
荆景泰闻言笑着摇了摇头:“你呀你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你亲生哥哥!”
一旁的老三荆景云牙还没长齐,闻言奶声奶气的说道:“二个说的对,大皇兄就是这般说的!”
“不是二个,是二哥”,荆楚双手捏了捏荆景云的小脸儿。
给老三小脸儿掐的通红,直接也躲韩则安身后去了:“二个坏,知许哥哥说他!”
一旁佩戴好的荆景泰见宦官牵了马来,对着韩则安喊了一嗓子:“我说知许,你到底敢不敢比啊,我可是拿了你之前求的那副国师画册来的,可有诚意了!”
一听国师画册,本来不想上场的韩则安眼睛一下子亮了:“荆景泰,等我换身衣裳赢你!”
可一场马球也不是俩人能打得起来的,换完衣服回来的韩则安,便率先知道荆景泰先他一步选了墨卿予,韩则安便也只能选竺晏了。
“阿许你不厚道啊,怎么不选我啊,我马球也是打的很好啊”,孟国公世子孟凡宇放下手里的鸡腿儿,一脸不满的说道。
“你?”
韩则安绑着袖口扫了他一眼:“好意思提啊?”
此话一出,临近的世家公子、小姐们都纷纷哄笑起来。
孟凡宇翻了个白眼儿:“不带你这么小气的啊,不就是让你输了三场吗,怎么还忘不掉了!”
整装待发的韩则安拿过球杆儿,放在手里颠了颠方才又看向孟凡宇:“凡宇啊,关键是我俩总共就打过三场球,下次吧!”
说罢,就见韩则安领着整装完的竺晏,先后翻身上马。
只留原地不好意思的孟凡宇眨了眨眼,小声嘟囔了一句:“那外一这次就能打好了呢。”
这场马球会,也自此热闹了起来,皇孙同世子爷打马球那可不好遇见,况且那彩头还是国师亲笔画册,看头儿可谓是足足的了。
两队人马站好,只听领队的宦官敲起铜锣,随着吵耳的铜锣声阵阵,其大喊道:“第一场比试,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