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喜欢的人……”
徐开霁打断了她的话,“为什么觉得我不喜欢你?”
“你对我就像是哥哥照顾妹妹,长辈照顾晚辈……”
林月溶话还没说完就僵住了。
徐开霁的胳膊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了被子里,挑开了林月溶的睡袍,不轻不重地在最柔软的地方摩挲。
明明是色气满满的动作,他面上却不显分毫。
“哥哥会这样照顾妹妹吗?长辈会这样对待晚辈吗?”
!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他是怎么一本正经地说出这么下流的话的?
“徐开霁……”
林月溶已经尽可能凶悍了,嗓音却是甜腻缱绻。
她闭紧了嘴巴,脸瞬间就烧红了。
这该死的排卵期!经不得一点儿撩拨。
徐开霁的眼神深了些,手在被子里摩挲着向下。
他语调微扬,“会……这样吗?”
不要脸!
“我觉得徐太太需要摆正自己的位置。”
暖风很足,电热毯也很热,林月溶心如擂鼓,脑袋里一团乱麻,鼻尖上就沁出了汗珠。
徐开霁一把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扶着她的腰,让她稳坐在自己身上。
“溶溶,帮我解下睡袍。”
“……”
“要不,我先帮你解开?”
“……”
林月溶咬了咬牙,粗暴地扒开了徐开霁的睡袍。
本来她觉得,谁先光谁没脸。
但扒光徐开霁后,林月溶觉得还是自己比较没脸。她坐起身,挣扎着就要从他身上下来。
徐开霁喉间溢出一声闷哼,箍紧了林月溶的腰。
“别乱动,别着急,得一步一步来。”
?
!
谁着急了?
林月溶抬手捂住脸,“你到底要干嘛?”
“手把手教徐太太摆正自己的位置。”
徐开霁已经忍不了了,掐住了她的腰提起来,直接挪在了合适的位置。
“徐太太好好感受一下。”
林月溶瞬间就软了身子。
徐开霁平日大部分时候都顾及着小姑娘的感受,会刻意节制,省的她嫌弃自己。
今天不仅没节制,还花样百出,原本是想撩拨的她不上不下,让她长长记性。
后来,就只专心致志,照顾着她的感受。
毕竟,每个月只有这几天,她才会无意识地缠着自己。
-
林月溶的戒指过于亮眼,只要不瞎的人都能看到,不懂的人也能一眼看出价值不菲。
她的配饰几乎每天不重样,这个却好几天都没换。
姚秀每天不定时要拉着她的手把玩一会儿,知道这戒指是二十六亲手做的之后,更是得空就要研究研究。
“二十六这审美,你说他是学工艺美术的我都信。你老实说,戒指都带上了,是不是被人家给牢牢套住了?”
“……”林月溶恨恨,“不要提他。”
徐开霁这人在床上就好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越发不要脸了。
“闹别扭啦?”姚秀说完摇了摇头,“不像。是不是那啥太激烈……”
林月溶伸手捂住了姚秀的嘴,“不要胡思乱想,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周菊这些天已经很努力地避开林月溶了,没想到只是路过一下,就差点儿被林月溶的戒指闪瞎眼。
她酸道:“显摆什么呢?”
姚秀扣着林月溶的手腕拿开了些。
“你又嫉妒什么呢?”
“谁嫉妒了?”
“你不嫉妒你眼珠子粘在溶溶的戒指上下不来?”
“……”
“我就是好奇,一个老男人送个什么样的戒指能让她这么稀罕。”
老男人三个字,周菊咬得很重。
林月溶白了她一眼,“老男人”这个梗是过不去了吗?
等她哪天把徐开霁带来,闪瞎她的眼。
反正徐开霁说自己摆正自己徐太太的位置,那她要求徐先生来帮她打个脸,算是在业务范围内吧?
所以徐开霁这些天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是有生理需求,才这么花样百出?才要求自己摆正徐太太的位置?
见林月溶走神儿,似乎是自己被戳中了心思。
周菊高高扬起了下巴,“我才不会为了这么个戒指,嫁给一个老男人。哦——也不单是为了个戒指,还有那么大一片茶山。我一开始还真以为那茶山是你们家的呢!”
姚秀站起身子,俯视周菊,“周菊你什么意思?”
周菊后退了一小步。
“什么……什么意思……那茶山是姓林,又不是姓林月溶的林,还不许我说了?”
周菊突然想到西子湖周边的茶山主都不是善茬儿,她惊恐地瞪大眼睛,转身就跑了。
她以后还是离林月溶远点儿,省得被套麻袋。
“?”姚秀不解,“她这是又犯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