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听她瞎说?我昨天晚上不是都跟你解释清楚了吗?我跟她没关系,真没关系。”
吴勇虽然知道张铁花不会乱说,但他还是本能地顺着丁红的意思来给自己解释,这是这么多年他在丁红面前练出的本能。
“真没有吗?”
丁红这话是看着张铁花问的。
“真没有,我昨天晚上不是都解释了吗?我就想算找年轻的,也不能找这个长相的啊!这长相也太潦草了。”
大冷的天,吴勇愣是急出了一身冷汗。
张铁花知道自己长得不好看,但被当众这么说,还是被吴勇这么说,羞愤交加。
她大喝,“吴勇,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我还想问你说什么了呢!你不要在我媳妇面前胡说八道,妄想影响我们的革命友情。你这样说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别忘了,现在除了我,还有哪个同事想着帮你?”
张铁花现在无家可归,又丢了工作,她只有自己这一根救命稻草。
“我……我什么都没说……是……”
张铁花看向丁红,到底没敢说什么。
吴勇都靠着她,那自己更不能拆台了。
“可是她昨天确实是往你那老房子搬东西了啊?咱俩是正经夫妻,要不是她,我还不知道你爸妈给你留了这么一套筒子楼呢。”
丁红看着吴勇,难得说了软话。
“不是,我的不就是你的吗?只不过,那种楼,怎么能让你住?就算是让你知道也是污了你的眼睛。”
“真没关系?”
“真没关系!”
“要是真没关系,就把她这些东西砸了吧。”
“砸?砸了?”
“你砸了,我就相信你们没关系。”
张铁花还没反应过来,吴勇就一脚踹翻了离他最近的箱子。
里面的衣服掉了出来,最显眼的就是那件格纹大衣。
“哎呦!”吴芬芳大叫一声,“秦老师,你看你看,这格纹大衣跟丁红前几天穿的那件一样吧?是吧是吧?我听说,羊城那边买衣服买同款能打折的!这是为了打折吧?”
吴勇听了这话,赶忙踹翻了另一个箱子,把那件格纹大衣给遮住了。
张铁花这才反应过来,“吴勇,你真砸我东西?你为什么砸我东西?”
“哎呀!几件破衣服,两个破箱子,我赔你钱。吴勇,继续!”
吴勇没应声,只是更卖力地砸东西,没多久就开始气喘吁吁。
张铁花算是想明白了,丁红彻底拿捏着吴勇,现在让他砸自己的东西,砸完了就要让他把自己赶出筒子楼了。
“别砸了!别砸了!”
吴勇根本不听,张铁花怎么喊都不听。
张铁花急了,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骂道:“吴勇,你就不是个男人。砸个箱子就气喘吁吁,在床上更是没用。你时间那么短,刚进去就结束。你说你每次跟你媳妇都要吃药,跟我就懒得吃是吧?”
周围响起了抽气声。
有脸皮薄的女生已经脸红了 。
吴勇定住了,不可置信地转头。
“张铁花,你胡说八道什么?你不要以为你这样给我泼脏水大家就会信。”
“我胡说八道?我泼脏水。”张铁花看向丁红,“他左屁股上有三颗痣对吧?还自诩说只有文曲星才会在左屁股上有三颗痣。”
吴勇捂住左屁股,脸瞬间就涨成了猪肝色。
这是不打自招了。
“至于你们的革命友情?”张铁花短促地笑了一下,“他就是舍不得你的钱。我们两个的关系被学院知道之后,他工作也就没有了,更舍不得你的钱了。他根本就不是舍不得你。”
“哎呦!小三老师,我突然就高看你一眼了。你不算傻。”
“她清楚什么?她瞎说的,丁红,你可别听她瞎说。我对你有多好你是知道的。”
“对我好?或许以前好过吧!”丁红突然就笑了,她轻蔑的眼神落在了吴勇身上,“反正我有钱,我找个演戏的时候舍得对我好还比你年轻的不用吃药就持久的,应该挺容易的。你这种脏了的男人,老娘不要了!先跟我去趟民政局吧!”
吴勇想拒绝,直接被两个保镖捂上嘴架走了。
现场只剩下记者们疯狂按快门的声音。
吴彬愣了一会儿,转身朝工美一班的同学们摆了摆手。
“第二节课快要开始了,大家赶快回教室吧!”
原来,组织大家帮张铁花搬家不是能给到她的最后的体面。带走这些同学,才是他能给到张铁花的最后的体面。
一位西装革履的人带着一位助理,同丁红一行擦身而过,在张铁花面前站定。
“我是付晚的律师,找你是想了解一下你冒名顶替付晚女士读豫章师范学院这件事。”
“对了,补充一句,付晚女士,就是你之前冒名顶替的张铁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