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之前,白天的照片就被洗了出来。
林月溶原以为孟照只有叫他们的时候拍了几张,没想到他竟然抓拍了这么多。
“行啊你!有做站哥的潜力。”
“?”
孟照不解,什么哥?
“徐开霁,这张好看!你看我的眼睛,亮晶晶的。这张也好看,我怎么这么会笑啊!哎还有这张……”
林月溶沉浸在自己的美貌里,无法自拔。
徐开霁附和,“好看!”
“好看?”林月溶不满。
“就两个字?”这不是敷衍她么?
“这张,眼睛不只是亮晶晶的,还很弯弯的,好看又可爱。这张,笑得国泰民安。这张,侧脸很美,睫毛很长。这张,这个角度一看就很瘦,是被我轻轻松松扛起来的……”
徐开霁重新组织了语言,认真分析了每一张照片,林月溶听得津津有味儿,也满意了。
孟照自家三爷的转变暗暗心惊。
传说中不近女色的燕京三爷,已经彻底进化成宠妻狂魔了。
大年三十一早,林月溶是被徐开霁吻醒的。
“徐开霁,你干嘛?”
“到你要求的时间了,该起床了。”
“不可能!”林月溶推开他,“闹铃还没响。”
“我关了。现在,我是你的闹铃。”
徐开霁说完又吻了上去。
林月溶含糊不清地不满,“有这样的闹铃吗?”
“有。我。”
“……”
林月溶实在是不想睁眼,也不想动,挣扎着侧躺了身子,把脸埋在了枕头里。
“不起?”
“唔——”
林月溶根本不想起。
“那我就换个方式叫你起床了。”
徐开霁带着存在感极强的小开开贴近了她。
“!”迷迷糊糊的林月溶瞬间就精神了,她无奈道,“徐开霁,你起开,我要起床了。”
“真起?”
“真起!”
大年三十起大早是为了贴春联,不是为了酱酱酿酿的。
徐开霁退开了些,“起来洗漱。”
“……”
“我要缓缓……”
“适当地运动可以缓解困意,我帮你?”
“!”
林月溶猛然睁眼,这个运动显然不是什么正经运动。
她咬牙切齿,“不用了!我现在就去洗漱!”
林月溶坐起来,怨念颇深地盯着徐开霁。不能躺着缓一缓,坐着缓一缓总可以吧?
徐开霁含笑看着她,“溶溶,你可以有起床气,但是不能对我有怨气。”
林月溶看向他,歪头疑惑。
咋地?你都这么不要脸了,我还不能有怨气了?
“昨晚是不是你要求我,今天一定要六点半叫你起床,我要是不能按时叫醒你,你会生气。”
林月溶眨了眨眼睛表示认可。
“我叫了吗?”
叫了。
“你起了吗?”
起了。
“不,你没起。”
……
现在这不是坐起来了么?
“如果不是我的叫醒服务比较专业,比较到位,你根本就不会坐起来。”
林月溶瞪大了眼睛。
什么玩意儿就比较专业比较到位。
“当然,我还可以更到位。”
徐开霁俯身,手臂抵在腿上,撑住下巴,胸前的睡袍落开了一大片,淡淡的浴后香传来。
!
晨跑之后还这么有精力!
林月溶瞪了他一眼,决心翻身下床。
徐开霁拉住她,凑过去给了她一个湿糯的吻,然后额头相抵。
“溶溶,今天是大年三十,不许有起床气,不许生气。”
林月溶早起的那点儿委屈和不满都散了,紧绷的脸柔和下来,嘴角无觉地上扬。
“……”她小声,“没有了。”
林月溶把贴春联这个任务交给了徐开霁。
从院外大门到别墅大门再到房间的门,都要徐开霁亲自动手。
林月溶可是听容姨说了,天宇台的春联往年都是她带人贴的,徐开霁有时候根本就注意不到。
那么大的春联注意不到,这是对春节最大的不尊重!
天宇台,三爷正被自家太太指挥着登高爬低贴春联的消息,很快就传进了每一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