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后,学生们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救援队的身上,尤其是徐开霁的身上。
徐开霁正在洞口部署守夜,不疾不徐,沉稳笃定。
这样一个如山的男人,对于这个年纪的学生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
男生们都凑到他身边去了,主动要求跟着分组守夜。
女生们则坐在干草堆上,偷偷打量着他。
林月溶只想着怎么隐藏徐开霁的身份,没注意到这些。
姚秀已经被气歪了鼻子,之前是谁嘲笑二十六是个老男人的,这会儿眼睛又黏在人家身上下不来。
“溶溶!”姚秀的声音微微高了些,“你之前怎么没跟我说二十六是个军人,还是个团长?”
女生们听见这话,都收回了视线,竖起了耳朵。
林月溶也懵了。
对呀?他不是退役了吗?是怎么混进救援队又成了徐团长的?
庞丹丹实在忍不住了,凑了过来小声问,“月溶,这是你对象?就是领了结婚证的对象?”
林月溶有些紧张,要是徐开霁这时候被认出来……
虽然头大,但她只能承认,“是。”
这个女生倒抽了一口长长的凉气。
长到什么程度呢?林月溶都怕她把自己给憋死。
“怪不得你之前说你的审美不会找一个不好看的对象!这哪里是好看!这是太好看了!”庞丹丹又补充了一句,“跟你很配,你们俩都好看。”
又有个女生道:“所以年过半百老男人这种话是怎么……”
她突然噤了声,这话大部分都是从周菊那传出来的。
但是周菊之前已经认错了,今天在山顶也认错了,刚才去找山洞的时候她还勇敢站出来了。
林月溶也不想这种情况下把这种话再翻出来,只能含糊着接了一句,“他身份有点特殊……”
你们尽管发散思维,只要不扯出他是天宇的徐总就行。
庞丹丹又倒抽了一口凉气,“怪不得你之前很少提他,原来是因为他身份特殊。”
她伸出大拇指,“他这个身手一看就是特殊兵种。”
林月溶觉得自己还是要解释一下,“不是。他已经退役了。团长是他退役时的职位,可能战友们还是习惯性这么称呼他?”
“退役了?”
“退役之后还能带救援队,那是真厉害了。”
孟甜道:“徐团长是因伤退役的,他之前是野战部队的兵王,退役之前被授予了战斗英雄的称号。”
“!”
“!”
……
野战部队的兵王!
战斗英雄!
所以林月溶是战斗英雄的妻子,要是之前她自己宣扬出来,没有人敢说她一句不好的!
林月溶干笑了两声,“别这样看着我。我不说就是怕你们对我区别对待……”
周菊的脸像是被火烧过,她觉得自己之前那两次轻描淡写的“对不起”,还是太轻了。
她竟然敢编排战斗英雄,编排战斗英雄的妻子。
姚秀原本是想嘲笑她两句,见她快要钻到干草堆里了,便只冷哼了一声,又转回头,笑眯眯看着林月溶。
只是,这笑怎么看都不达眼底,一副秋后算账的阵仗。
林月溶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不要这样看着我……”
“孟老师……”
吴彬像是做贼一样喊了孟甜,又朝她招了招手。
孟甜走过去,见他满脸通红,问他,“怎么了?是守夜需要我们……”
“不是,守夜都是男人的事儿。就是……”
吴彬支支吾吾着说不出话。
罗东翻了个白眼儿凑过来,“衣服不是都湿了吗?那个,穿在身上干得慢。我们就男女分开。男生都在洞口背过身,你们把衣服……”
他支支吾吾出了一个“脱”字,才继续往下说,“反正就是围着火,尽快晾干……”
他又支支吾吾出一个“穿”字,“好了,再换我们去。”
洞里暖和,但也不能总穿着湿衣服。这种情况下,不能生病。
孟甜这才察觉自己身上又湿又黏,她点了点头。
“男生们!”
吴彬喊了一声,见徐开霁也转了头,想说的话又憋回了喉咙里。
徐团长在这儿呢,他发号施令算怎么回事?
山洞里陷入了奇怪的安静中。
徐开霁带过很多新兵,很快就看透了吴彬的心思。
他道:“我出去透透气,你们按刚才的计划执行。”
林月溶有些担心,刚要起身,见严茂、钟大和陶力都跟了出去,才又坐下了。
五名野战军守在洞口,已经转过身了,吴彬这才道:“男生们转身!给女生们空间和时间用来烘干衣服。”
等他们都转过身,孟甜带着一众女生凑到了火堆旁,用最快的方式烘干自己的衣服。
林月溶穿的是户外装,身上没有那么潮,没多久就烘干了,便凑在姚秀身边帮她。
“花他的钱抄他老巢。”
“花他的钱开自己的店。”
“买跑车的时候集色卡。”
姚秀用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小声细数着林月溶对二十六的种种考验。
“这对他来说真的不算什么。他来得这么及时。溶溶,他是真的把你放在心尖上了,他就是图你人。”
林月溶这次没反驳了。
“回头我也找个燕京的男人。”
说起燕京,林月溶喊了孟甜。
“孟老师,你是燕京的呀?燕京的男人都这么宠媳妇吗……之前那个燕京三爷宠妻无度的八卦,都传到沪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