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开胃小点。重点是……”徐开霁没说完,只指了指里间,“去洗澡吧,浴衣在里面。”
林月溶洗澡后换好浴衣,徐开霁已经倚在露台的木栏边等她,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林月溶被他盯得莫名其妙。她低头检查了检查自己身上的浴巾,确认自己没穿反,也没穿错。
“徐开霁,你这样盯着我干嘛?”
“你不盯着我,怎么知道我盯着你?”
“……”林月溶翻了个白眼儿,赤足踏上微凉的木地板,“你这个笑话很冷。”
“刚不是还对‘漂亮东西’好奇吗?转头就忘了?”
徐开霁微微歪头,浴衣的前襟微微敞着,露出锁骨和一截结实的胸膛。水汽蒸腾,他平日里那种迫人的气势被氤氲得模糊,松弛又性感。
林月溶突然就懂了。徐开霁说的“漂亮东西”,包含他自己。
但这时候,她得假装不知道,省得他一会儿瞎闹。
“这里真好,”林月溶转移了话题,“你怎么找到的?”
“手给我,慢一些。”
徐开霁拉着她,顺着池边的台阶缓缓沉入水中。
水温恰到好处,一股暖流瞬间从脚底蔓延至四肢百骸,林月溶忍不住轻轻喟叹一声。
“是严茂找到的……”徐开霁这才回答了她的问题,“以前……心烦意乱的时候,会来这里。”
林月溶侧头看他,水汽在他睫毛上凝成细小的水珠,晃动着微光。
她好奇道:“三爷,也会心烦意乱?”
“以前会。”
徐开霁伸手将她揽近了些,额头相抵。他的声音也浸了水汽,低沉柔和。
“现在不会了。”
林月溶不太懂,她的脸被热气熏得微红。
徐开霁眼神微动,低下头吻住了她。
温热的池水在两人之间流动,蒸腾的热意慢慢纠缠在一起。水波轻轻拍打着岩石,一开始只是温温柔柔的,而后越来越激烈,再慢慢平缓。
许久,两人才稍稍分开。
林月溶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
徐开霁吻了吻她的发丝,毫无诚意道:“对不起林总,我没忍住,尽了情人应尽的义务。”
“……”林月溶气不过,咬了他的肩膀一口,“你这样做‘情人’,要被开除的。”
徐开霁闷哼一声,“情人本来就要主动表现诚意的,只漂亮着当花瓶是没用的。”
“……”林月溶重新靠回池边,佯装恶狠狠道,“别再闹我了,我很累了。”
“嗯。”徐开霁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靠得更舒服些,“让你好好泡,好好休息,不闹了。”
两人重新安静下来。
池水温柔地荡漾,月亮星空仿佛触手可及。
没多久,林月溶就被泡得昏昏欲睡。
徐开霁在她耳边低声问:“进去睡?”
“嗯。”
林月溶迷迷糊糊应了一声,整个人软在徐开霁怀里,任由他将自己从温泉中抱出来,简单冲了淋浴,裹上了宽大的浴巾。
卧室内点着淡淡的线香,是檀木混合着雪松的气息,宁静安神。徐开霁将她放在床边,让她靠着自己,又拿了干毛巾帮她擦着湿发。
“擦干再睡,要不明天会头疼。”
“嗯……”
林月溶含糊地应着,她突然想到什么,睁开了一只眼睛。
“这地方是严茂发现的……你怎么没叫上他和如如一起。”
徐开霁才不会给自己叫两个电灯泡来。
“我去接你的时候,严茂拎着保温盒去开元酒店了,应该是去给应如是送药膳了。”
“那就好。如如今天晚上也动气了,我觉得那些老狐狸之前也没少刁难她。我听陆俊说,严茂的妈妈和姐姐买了不少见青山的瓷器,明显是在示好。那个姓秦的吉祥物看来真的是一厢情愿。”
徐开霁虽然不知道姓秦的吉祥物是哪个,还是应了声,“嗯。严茂不错的。再者,你还能找到比他更适合应如是的人?”
“曹不一啊!”
徐开霁擦头发的手微顿,她还真有?
“曹不一不合适。”
“为什么?”
“不是医生。”
好像有点道理?
林月溶还想说什么,但直接被自己的哈欠给打断了。
“别想了,睡觉吧!”
头发已经擦干了,徐开霁将她塞进被窝,自己也在她身边躺下,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徐开霁,你明天不上班吗?”
“不去,明天陪你一天。”
后天小姑娘就要返回杭城上学了,两人又要两地分居了。
“唔……”
林月溶含含糊糊应了,本能地在他颈窝蹭了蹭,找到一个最熟悉最舒服的位置,呼吸渐渐均匀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