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鼻子吹空又拧拧,鼻头粉红,锦缎划过脸颊,泪珠随着睫毛微颤,唐三像被它吸引,用指尖接下泪珠,泪珠温热,在皮肤上滚动时心脏跳乱两拍。
唐皎困惑地看向他,唐三抹开那滴泪,擦去她脸上最后一点泪痕,唐皎总算又是个干净的小姑娘了。
唐三摸摸她的头发,训道:“看看你,都哭成小花猫了。”
唐皎弯下腰,捂住耳朵将脸埋进他怀里,经过刚刚那一遭,他心脏跳得比平时快。
唐三笑起来,胸前的震动一下不漏被唐皎感知到,心中挤满不知名的情绪,当她试图捕捉时,又找寻不见。
她有些郁闷地拨弄手下凸起的小点:“他们说得对,我一定是捡来的。”
“你永远是哥哥的小宝。”
沾血的上衣在地上,唐三上身毫无遮挡,眼看着自己身上被唐皎新抓出几道印迹,身体被目光扫过的地方发烫,热度随后外传,小麦肤色下,唐三全身通红。
闭上眼,其余四感反而更加清晰。
唐皎那双偏冷的手落在他腰上,指腹打着圈,唐三不由咬住下唇。
她从流到小腹的血舔起,一路向上。
牙齿与舌找到刚才便心仪的玩具,含在口中。
唐三扣住她的腰,暗暗警告她不要过分。
但唐皎最擅长的就是强迫,唐三一示弱,他就彻底丧失了主动。
唐皎含着那玩具依偎进唐三怀中,恍惚间,她仿佛回到还无法随意动弹的婴儿期。
农家事忙,除却最基础的生理需求,玛丽再无法解决什么。
唐皎每日盯着房梁,早学会走路的杰瑞在地上乱窜、大吵大闹,唐三翻身到她身边,艰难地坐起来将她抱在怀中,身体晃来晃去,好几次过后唐皎才意识到他想哄她睡觉,哄她度过没有大人关注陪伴的无聊时光。
和她一样大的唐三没力气又没经验,但在他怀里,总像还泡在代表绝对安全的羊水里,让她很容易产生困意。
唐皎使劲吮吸,然而什么都尝不到。
尖牙浅浅研磨,在唐三急促的呼吸声中用力一咬。
唐三猛地睁眼,前胸又多了一道细小的伤口。
凝视那头乌黑的秀发,拇指抚过她光洁的脸颊,五指深深插入她的发中。
唐皎抬眉,轻飘飘地瞧了他一眼,顿时,唐三身体绷紧。
他听见自己的心在叹息:“我完了。”
他完了。
早在他要求唐皎向他承诺会一起时,他就完了,甚至早在他抗拒父亲对唐皎的安排时,他就已经腐烂了。
不知不觉,由内而外。
他甚至要感恩。
他们可能不是亲兄妹,因此还存在他们能有未来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