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力一顿,重新缠紧,魂力紧接着顺着链接涌来,都是送来供她控制的。
唐皎捏捏脚边的蓝银草,别扭地要求:“哥哥等会可以不看吗?我会害羞的。”
在她抬腿要走时,一根蓝银草化作细绳缠在白皙的脚腕上,以微弱的力量牵住她。
我很担心。
想帮上忙。
唐三明明什么都不能说,唐皎却从中感受到他的想法。
“哥哥,战斗都会受伤的,在我变得非常厉害之前,我不想让你看到我这么狼狈,而且你提供魂力就是帮助我了呀。”
狡辩!歪理!
可是妹妹总是会去的。
蓝银草迅速生长,爬到她手腕,化作一条手环。
至少,一起面对。
唐皎怀念地摩挲着熟悉的手环。
哥哥啊,明明帮不上忙,还会因为看到她受伤感到难受,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叹息声飘在风中,再听不到。
唐皎在出发前使用了第一魂技,一柄剑和两柄剑是不一样的,由一人同时操控,容易出现因为一个目标,两柄剑撞上的事故。
她练习了许久,终于出发。
唐三回到了与唐皎灵魂连接时的状态,能看到唐皎看到的一切。
当蓝银草长出分支往不同方向远离,蓝银草裂变增长的感知让他头痛欲裂。
唐皎的动作仅有些微的减缓,这还是无影竹的攻击比上次更猛烈的结果。
一次次失败,一次次重来。
每一次,蓝银草的范围都会更大些,每一次,她都有些进步,或是少了某个累赘的衔接,或是动作少了什么破绽,或是坚持的时间更长了。
这些进步太过迅速,若是她长在他前世,单以剑术,是当之无愧的天才。
时间太久了,蓝银草带来的庞大又看着无差别的信息让他已经开始难以面对眼前的一切。
到最后,他只能感受到唐皎对他魂力的调动。
剑招、剑势,剑与剑,剑与魂力……她可尝试得太多,又有琴的治疗,唐皎越打越兴奋,直到琴音也无法缓解疲惫。
“哥哥?”
唐皎喊道,可蓝银草没有任何回应。
喜悦和收获卡在喉咙里,她不是一个热爱分享的人,这会却有些落寞。
唐皎离开识海,现实里自己手脚酸软,原是睡觉时不知何时压住了手。
唐三皱着眉头,一张脸表情严肃,凶死了,偏偏还抱着她,掰不开手,让她只能看着他那张凶脸。
他里裤也湿湿黏黏的,她与他相贴,湿润感让她不大舒服。还好,虽然有股怪味,但应该不是失禁。
唐皎一根根掰唐三手指,终于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天已亮,太阳正在最高位,唐三竟然没有在天亮前就醒来去修炼。
唐皎心虚地去按他眉心僵硬的肌肉,她几乎用空他魂力,应该是这让他累得不行。
想到他不知道还要睡多久,身上又脏,醒来一定不舒服,唐皎难得照顾起人。
换衣,打水,擦拭。
一通折腾,唐皎躺回床上,盖上被子,不在识海中练剑,而是好好睡一觉。
她精力充沛,没睡太深,唐三一个翻身她跟着苏醒。
唐三脑袋胀痛,便听妹妹问道:“哥哥,你的想法我猜得对不对。”
大脑浆糊了般无法思考,唯有她的气息吸引着他。
他紧紧抱住妹妹,头埋在她颈间。
这一睡便从傍晚到夜间,唐三彻底清醒过来时,妹妹还好好埋在他胸前。
然而他一动就发现了不对。
他的里裤不见了,是被踢走了还是去哪了?
唐三急得冒汗,又不敢弄醒她,怕她一掀被看到些不该看的。
唐皎迷迷糊糊地在他胸前蹭蹭:“哥哥衣服脏了,我帮哥哥换好了,也擦好了。”
唐三表情凝固了,感受到氛围的变化,唐皎睁开眼,只见唐三咬唇,默默看着她,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唐皎不太明白唐三在紧张什么,又不是没有看过,几个丑丑的与他气质不符的挂件,也没什么好看的。
但哥哥总是避免让她看见。
她探出手,被唐三伸手按住。
“小宝,那里不能乱碰。”
“为什么?这不公平。”
“它、它会疼。”
唐三结结巴巴地解释,分明两人都知道不是这个原因。
唐皎去欣赏他脸上窘迫的神情,可被子将他们裹在一起,她一靠近,鼻子贴上了鼻子。
她忍不住笑出声。
唐三以为她在笑自己,恶狠狠地一口咬在她鼻尖。
唐皎目瞪口呆,回过神追着他要咬回去。
你来我往几回后,唐皎烦了,她不能被唐三带得同样幼稚,直接堵他的嘴巴。
从外表上看,难以发觉他的唇那么好吃,软、弹,让她想到总是被唐三限制品尝的乳酪。
外屋,沾着白色污秽的里裤静静沉在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