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看到了你跟崔理的聊天记录。”闫燚用南峤话说着。
两人独处时会时不时用南峤语言进行对话。
姜栗同样用南峤话回他:“这就是长得高的好处?”说着她就塞了口炸鸡进嘴,“不过这些点的太多了,份量也蛮大,你不用再减肥了?”
闫燚:“专门点给你的。”
“毕竟吃饱才有力气。”
姜栗丢了个鸡块过去,“谁要跟你…”
闫燚迅速过来吻了她一下,食指轻轻挑逗她的下巴,“你先吃着,我去洗澡。”
边走边唱:“别看我只是一只羊~”
—
N城。
气温不像北礁干冷与南峤温度相比较高也较为湿润。姜栗穿着一身深色阿迪/套/装,中午暖和的天气她将袖口往上卷了些,白皙的皮肤可以清晰地看见上面的抓痕。
同组的同事注意到略感吃惊地指着她的胳膊道:“栗子,你这胳膊怎么搞的啊?”
姜栗下意识看向坐在正对面椅子上的罪魁祸首,温和的掌心掠过划痕处,“被家里猫挠了几下。”
知道姜栗家有只猫的同事还认真分析上,“确实,有时候猫调皮就会搞成这样。”
“确实不听话。”
两人互相笑笑后就又去忙其他事情,姜栗把化妆包往桌上一摆掐着细腰看了眼还在练歌的闫燚,屋内阳光正好,闫燚看到姜栗胳膊上被他不小心弄出的痕迹抬眼看向姜栗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姜栗老师,你这胳膊怎么搞的啊?!”
姜栗“哼”了一声,趁其他人不注意捏住他厚实的耳垂,“我也想问呢,闫老师。”
闫燚歪头利用肩膀夹住姜栗的手掌,对方也在这时摊开掌心放在闫燚脸颊处,“耍赖是不是?”
闫燚:“中午吃的好饱,有点想睡觉了。”
姜栗:“切,少来。”
她推开闫燚的头,将化妆品挨个从包里拿出来,“等音乐节结束再睡吧,我现在要完成我的工作。”
闫燚也闭上眼睛,等姜栗弯腰开始为他化妆时说:“那我就配合老婆完成工作。”
姜栗听到后立刻捂住他的嘴巴又赶紧环顾四周确保无人才松开手,低声“威胁”着他:“别乱叫,小心我打你!”
闫燚:“谁让你昨晚先喊我老公的。”
就因为这俩字姜栗与他又缠绵几个小时。
这回轮到姜栗脸红了,“昨晚…不能算。”
“怎么不能算,反正我当真了。”
姜栗没说话但脸比之前更红了。
傍晚N城出现让人沉沦的晚霞,开在海边草坪上的音乐节热闹喧嚣,海浪拍打礁石带出来的咸味讲姜栗的思绪拉回到离开沈奶奶家的头一天。
一样的感觉。
活动按照计划顺利进行,等闫燚出场时尖叫声比往常更大更热烈,场外也被吸引更多观众。闫燚应对大场面依旧口齿清晰不会因别人的调侃而乱了自己的节奏。
大家已准备好手中的水枪,现场鼓手根据节奏打起节拍,闫燚在话筒声中说着:“大家准备好了吗?”
在大家齐声呐喊中,闫燚开了口:“You’re insecure Don’t know what for.”
嗓音清冷带着些许沙哑像山中清泉从扬声器里扩开引得台下人连连尖叫,后台等候的姜栗也没有想到他竟会唱这首。
公交车站上,姜栗难得起了个大早,想到一个人说南峤的夏很好看,她背着书包带着期待上了这辆直达学校门口的71路公交车。
车上人少,她走到后头挑了块地儿坐下,车窗外的风钻进车内乌黑柔顺的头发被带起扬在身后。姜栗支着胳膊仔细去看眼前的景象。
正如那个人所说,南峤的树又高又密斑驳的树影打在身上让姜栗自顾自地玩起躲猫猫的游戏,可惜她输了,在下一个站台上一块强光打在她身上照的她眼睛睁不开,怎么躲都躲不过她便索性就闭着眼头靠在车窗上听会耳机里的歌。
车慢慢往前走,姜栗也感受到了阴凉她慢慢睁开眼睛听到身边传来一声:“听什么姜栗同学。”
她将眼睛彻底睁大绿色背景下她看清了闫燚的那张脸,她缓了一会才开口:“一首英文歌。”
“我能听听吗?”
姜栗原本想将整个耳机递过去可却发展成一人一只耳,共享了这首歌曲。
“Baby you light up my like nobody else,The way that you flip your hair gets me overwhelmed.”
现场舞台“轰”的一声向场上的人洒水,那时的歌词与现在重合,闫燚跟随着音乐手舞足蹈着,举手投足间都与之前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