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是一直标榜种族优秀论么?”她转移话题,这个也是事实。
“我不觉得这和你和中国人有什么大的关联,非说有,也和留学生没关系。”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来回划拉着桌子边,显然对这种讨论有意回避。
“华人已经被驱赶,我不认为这和我没关系。”陈梦瑶冷冷道。
“一些赤色份子混在普通中国人里,这让我们很难办,在你们国家他们是匪,一样被抓的。”
“那些和德国太太离婚的,也是赤色份子?”
“你是怎么知道的?”维尔茨细眯了眼,他们一向对外保密,就算再怎么喜欢这个女人,底线也不能被碰触。
陈梦瑶这才发觉失言,裴旻那家伙身份特殊,知道很多别人不知道的事,再说之前曲宏也提到过,维尔茨这么敏感这话题,大概是事情又有变化。
正在发愁,幸好他解了围:“不喜欢这里的咖啡?”
原来她一口都没动,扬起一丝微笑,掩盖惴惴的内心:“还好,比起咖啡,更喜欢家乡的茶,早春季节,每天早晚沏上一盖碗香茶,那绝对是享受。”
“所以想家了?”
“不想是假的,现在战火纷飞,有家不能回,这种感受不是亲身经历的人,不会有体会的。”
“你笑的时候很美,那种浅浅的微笑。。也许我不该此时说。”
她不再言语,只忧郁地望着他,两人如此之近,却又仿佛很远。
他有着可怕的信仰,外人难以理解,就像他们推崇的人种论一样,永远不可改变,那是已经溶入到这个民族血液里东西,根深蒂固。
而维尔茨又能给她怎样的爱情?陈梦瑶想像不出,至少现在看不到任何可能,可心又不受控制,所以她才烦恼。
“我不去了。”提出去郊游的人,最后却这么说。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艾米丽有气无力,无精打采。
“你去问裴旻好了。”她伤心道,挂了电话,弄得陈梦瑶一头雾水。
裴旻抽着烟,印像中他从不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