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让你难堪了。”维尔茨拉住陈梦瑶的手,望向她,声音里满是愧疚:“不该来的,她酗酒成瘾,我没想到这种场合也能喝醉,做为长辈真是太丢脸。”
“你还是去看看你母亲,好不容易来一趟,我不要紧的。”陈梦瑶善解人意道:“去吧,我能照顾好自己。”
眼见维尔茨走去里间,她一个人也略显无聊,有侍者捧了饮料酒水过来,随手拿杯鲜榨橙汁,小呷了一口,不禁回想起之前在公寓天天苹果汁的日子,那是她和葛恩斯太太每月抽空去田里帮忙的奖励,不光是和葛恩斯太太的亲戚们一起干活,地里还会有少量战俘,主要是波兰人和苏联人,陈梦瑶会几句俄语,但没有用武之地,因为禁止平民与他们交谈。
“嗨,这么巧?”熟悉的波浪卷发映入眼帘,花枝招展的爱玛捧着酒杯,向陈梦瑶这边走来。
“是挺巧的。”心里却不以为然,既然她不捅破,自己也没必要显得局促。
“向你介绍下我的未婚夫,伍思特·拉恩少校,他是飞行员,我俩一起来的。”爱玛说完回头却不见人,无奈耸了耸肩:“男人嘛,一眼看不见就消失了。”
“毕竟他们总有正事要聊,女人就成了点缀。”陈梦瑶这话成功激起爱玛的不满:“男人,呵,只有我甩他们的份儿,以前那位我就提了分手,无趣的要死,还吝啬,连张照片都不肯送我,现在交往这个,你瞧,”她伸出右手:“订婚戒指,科斯凯茨祖母绿,品质最好的绿宝石,光这个戒指就足见诚意。”
“很漂亮,恭喜你,其实无趣的男人往往对伴侣忠诚,油嘴滑舌要不得。”陈梦瑶下意识维护自己丈夫,听不惯她的贬低,毕竟维尔茨对爱玛之所以冷淡原因在她,并非真的无趣吝啬。
爱玛听了一脸讥讽:“忠诚?现在谁还有忠诚?连元首都被刺杀好几回了,德国完了,不是吗?”
“嘘!小声点儿。”陈梦瑶被她的大胆陈词吓了一跳,好在周围没有离太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