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衣服早就在拉扯间被脱的一干二净，而那些散落的衣物交纠缠着铺在地板上。

一整瓶的药，连头牛都能药倒，更别说还没有牛一半重的周碎宣了。

视线可能是模糊的，周碎宣常常半阖耷拉的眼皮无助迷茫的撑开，睁着玻璃样的眼球，雾蒙蒙的覆盖着一层水汽。

浑身通红的像只软脚虾，四肢无力的在地上扒着什么东西，嘴巴连口水都含不住，胡乱晃着脑袋，眼泪和口水就顺着下巴往下流。

萧聿舟踢开面前绊脚的衣服，黑黢黢的眼瞳嵌在眼眶里，像是被地上的妖精蛊惑的书生，又像是即将蛊惑人的妖精。

抬腿屈膝，芊芊的细指仔细的划过少年青涩的皮囊，齐腰发亮的黑发在凹陷的两侧腰窝来回晃荡。

“哭什么？”

萧聿舟的声音压的低，嘴唇磨着那湿漉漉的眼尾，怜惜的放轻了动作。

“恶....心...”

周碎宣睁着没有聚焦的眼，凭着最后一丝理智和扬起脖子躲避眼皮的舔舐。

萧聿舟面色不变，像是要确定些什么，俯低身子，指腹粗鲁的扒开那双半阖的眼皮。他倒要看看，那双狡猾的眼里，到底有没有对自己的真心。

眼皮传来的剧痛反而给了周碎宣几秒的清明，面前那张妖艳的脸占据了所有视线。

尽管下一秒潮热和混沌再次席卷上来，但厌恶与恶心顺着滑落的眼泪一同涌出眼眶。

萧聿舟自嘲的猛地坐直，手掌撑着地面，仰头大笑间被头顶那盏灯炫的晃眼。

如果是真心，那现在这副恶心的样子又是给谁看。

如果本来就这么厌恶自己，说那些动人的话又是做什么。

男人

果然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