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啊,安迪!”
陈婉娣笑意盈盈的看着安迪,就像刚刚不顾形象冲上来的人不是她一般!
安迪冷着脸,居高临下的看着拦住自己去路的人。
他的眼神深邃,浑身冷意惊人,整个人完全没有了刚见面时的优雅!
“客人,你应该知道什么叫客、随、主、便吧?”
安迪一字一句的说着,语气里满满都是不满。
陈婉娣站在楼梯上,抬头看着执事格外冷淡的脸,扶手上的手微微颤抖着,另一只手背在身后,轻轻按着衣服下的道具!
此刻,陈婉娣的内心完全没有恐惧,她只有兴奋,一种直面挑战的兴奋!
心里做好了翻脸准备的陈婉娣面上依笑嘻嘻的,不论安迪的脸色怎么样,她绝对不会露怯!
陈婉娣:“当然,不是你的主人们邀请我们留下的吗?我只是按照要求等着酒会而已。”
陈婉娣睁大眼睛,无视安迪的瞪视的表情,故意说:“难不成你主人请我们参加酒会,却要把我们关在房间里吗?这样的待客之道可不行啊!”
陈婉娣眉眼之间无一不在说:不会吧,不会吧,你主人不会这么小气吧!
陈婉娣故意挑衅着安迪,她要再次确定他的弱点!
她之前就发现了,这个安迪表面一幅优雅贵气的样子,其实对大部分人和事都无感。唯一可能引起他心底波澜的可能就是他口中的主人,上心到根本不允许任何人冒犯!
或许可以试试从这里突破!
陈婉娣的脑子不停的转着,她紧紧盯着安迪,一边加强自己的气势,一边观察着安迪的微表情!
她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棋逢对手的感觉了!
安迪看着眼前人的笑脸,冷冰冰的眼神带着深刻的压抑,他勾了勾唇角扯出一个带着寒气的微笑。
“主人想你们参加酒会,我自然是会遵从,但是……”
安迪的眼神扫了一眼一楼大厅凌乱的玫瑰以及那空白的墙壁,他的表情似乎在说:你们做了什么他都知道。
安迪睥睨着陈婉娣,“主人把你们当客人,是因为她好客。而我也请你们记住自己客人的身份。如果你们敢多做什么,我绝对不会放任你们的!”
安迪盯着陈婉娣,他的眼神中冒着森森的寒气,语气里也满是威胁!
压迫感一点一点缠上陈婉娣,似乎只要她有一点不对,她就会被安迪即刻搅碎!
然而在这样的窒息感中,陈婉娣依旧面不改色,她不仅不害怕,轻笑一声!
“当然!我们会做什么呢?”
陈婉娣知道,她赌对了,这个执事的软肋,她找到了!
此时,玫瑰堡的地下!
漆黑的地下室中有一个巨大的水池,但是池子里装的却不是水,而是猩红粘腻的液体,即使隔的老远都能闻到这水池中浓重的腥臭味。
这不是水池,而是一个巨大的血池!
池子里满满的都是混浊暗沉的血液,死寂,冰冷,暗中还有什么东西在隐隐的流动着。
这么大的血池,得要多少血液才能填满啊?
这些血又是哪里来的?
到底有多少人死在了这里?
“噗!”
红色水面下突然冒出了一个人。
是谁?
是谁在这里?
为什么会有人在血池里?
赵培志艰难的从血池中冒出头,猩红的液体沿着他的头发一滴一滴的流下,他的脸上到处都是红色的血迹,整个人更是被红色浸透了。
此时的赵培志就像一个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他浑身浴血,狼狈的趴在黄泉岸边,大口喘息着。
“咳咳!”
赵培志剧烈的咳嗽着,各种未知的东西不断从他口中吐出来!
他挣扎着向岸边爬去,刚刚水底的大战已经消耗了他大半的精力,此刻他一点都不想再待在这诡异的地方了。
但是,还没等赵培志爬到岸上,身后的血池里又冒出来一条猩红的粘液。
粘液在半空中流转着,然后朝着赵培志的腰卷了过去!
“啊!”
赵培志像是被搅进了洗衣机,天旋地转的,根本使不上力!
“啪!”
赵培志被狠狠的甩到血池里,水面立刻溅起一个巨大的水花。
“哗啦!”
水花落下,满头满脸的盖了赵培志一声!
“呕~”
赵培志已经晕的想吐了。
他凭借着最后的意志,再一次从自己的游戏背包中拿出唐刀,对着腰间的粘液就滑了过去!
“叽!!!”
粘液吃痛的发出一声刺耳的叫声,然后整摊粘液就像融化一般回到了水池里。
而赵培志没有一刻犹豫,他挣扎着攀着岸边跳了上去!
赵培志利落的蹲在血池边,横刀在前,防备的看着水池中未知的东西!
刚刚在水下赵培志没认出来,那摊粘液就是之前他在走廊中见到的东西,就是它们把他抓到这里来的!
这种红色粘腻的触手,就像是液体橡胶,并且顶端还长着似脸非脸的扭曲的五官,嘴的位置甚至还有锋利的牙齿,在黑暗中看到格外的掉san值!
不过,叶晨曦呢?她被抓了吗?好像没有看到她?
赵培志一边警惕着未知的危险,一边思考着叶晨曦的下落!
“咕咚~”
血池中红色的水面就像是沸腾了一般剧烈的翻滚着!
一个个巨大的水泡不停的破裂,血腥味也越来越重!
有什么要从血池里面出来了!